许悠悠正想着心事,突然听到后面微微的响动,她刚要转过头去,一把剑就横在了她的脖颈上,伴随着冷漠的声音:“打劫,不许动!” 许悠悠心里咯噔一下,在这样的大道上,还是在奶茶店门口,还真有人敢打劫啊!许悠悠没有想象中那么慌乱,她被打劫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已经够淡定了。而且这边人多,他打劫她逃跑,恐怕没那么容易跑掉。 “你、劫财还是劫色!”许悠悠冷冷地出声,气势比打劫的那人还要强。打劫她的是个男人,听声音还很稚嫩,年纪应该不大。小小年纪就这么不学好,真是道德沦丧人性的扭曲啊! “你、你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害怕?”打劫的那人顿时都懵了,难道他找错人了?这个女人不是李萧然的女人?不可能,他已经跟了好久了,这就是李萧然的车。不行,他气势不能输:“把你值钱的东西统统拿出来,不然我要了你的小命!” “拿尼妹,你以为你拿个桃木剑,就可以充当劫匪么!”说时迟那时快,许悠悠冷冷地回过头去,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开什么国际玩笑,她也是学过跆拳道的,竟敢在大道上单枪匹马地打劫她,还拿个桃木剑唬她,他以为她是吓大的么!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错了。”打劫的小伙子被暴打了一顿连连求饶:“其实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打劫的小伙子面纱掉在地上,现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趴在车上气喘吁吁。 许悠悠动了几下,瞬间也有些气喘,头也晕晕的,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这会儿还有些虚弱。 “什么东西,拿出来!” 小伙子将一个黑盒子扔给她,一溜烟地跑掉了。 “发生什么事了,悠悠?”李萧然远远地看到车里的动静,担心地追了过来。 “没、没什么,刚刚有人打劫,被我给打跑了。”许悠悠气喘吁吁地道。 李萧然:“……” 他应该说什么?说他老婆力气大,连劫匪都能打赢?他才去买个奶茶的功夫,就有人敢打劫她的小丫头?看来有人跟踪他! “没受伤吧?”李萧然心疼地查看了一下她的身体。 许悠悠摇头:“没事,就是拳头有点痛。啊,好痛啊,老公你给我吹吹。” 李萧然无奈,真的给她吹了吹。 “傻瓜,你的奶茶。” “李总,是你的奶茶~”许悠悠咯咯地笑了起来。 “调皮~”李萧然捏捏她的小鼻子,还好有惊无险。 “其实也不算正规的打劫,他拿个网上买的桃木剑打劫我,你说他si不si、sa!还好我学过跆拳道,三下两下就把他打趴在地。” 李萧然:“……” 他的女人,果真是与众不同的,若是换做其他人,肯定都吓哭了,哪还像她一样笑嘻嘻的。 许悠悠其实也很害怕,但是李萧然不在的时候,她都是很坚强的,她喝了口奶茶压了压惊又道:“哦,其实他是来给我送东西的,你看,这是他留下的盒子。” 许悠悠顿时有些兴奋,今天她已经收到很多礼物了,这份‘礼物’也算特别吧。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却在看到那所谓的礼物之后,吓得尖叫一声,奶茶都打翻了:“啊……!” 里面是几张狰狞血腥的照片,还有一撮带血的头发,以及一张字条,上面用血写着四个大字:有仇必报! 李萧然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乖,别怕,有我在。” “老公,是苏菲,是苏菲的、照片,她死的、那么惨……”许悠悠的声音都在颤抖,听肖肖跟她形容苏菲的死状她还没那么害怕,看到这几张照片,她真是害怕极了。 李萧然的表情阴冷,眉头紧锁,深邃的眸中酝酿着怒意,究竟是谁指使那人送这些照片给悠悠?还写了一句有仇必报?苏菲生前最想对付的就是悠悠,可苏菲已经死了,甄珍也死了,究竟还有谁会帮苏菲对付悠悠? 难道是陈烨?苏菲临死前救了陈烨一命,很有可能是陈烨!陈烨这个男人太阴险,看来还是早点解决掉他比较好! 此时陈烨正在和筱雅四处闲逛,两人逛着逛着,就逛到了月牙湾,月牙湾是一处温泉,所以并不觉得寒冷,两人靠在月牙湾旁的护栏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话。 “你看上去似乎不太开心,发生什么事了吗?”筱雅问陈烨。 陈烨苦苦一笑:“你愿意听我讲这个故事吗?这是个悲伤的故事,也许你也觉得我们应该受到舆论的谴责。” 筱雅淡淡一笑:“那就让我做这个聆听者吧。” 陈烨微微仰起头来,一阵风吹来,他的眸中荡漾着悲伤,他缓缓舒了口气道:“几个月前,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儿,我对她一见钟情,可是这个女孩儿是有未婚夫的,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喜欢上了她,想跟她在一起,于是我天天出现在她面前,给她讲笑话讨她欢心,渐渐地这个女孩儿也对我动了心,她告诉我,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她的未婚夫,她说她要和我在一起。可是有一天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被她的未婚夫发现了,她的未婚夫要致我于死地,那个女孩儿为了救我,砸伤了她的未婚夫……” 陈烨讲到这里,又叹了口气,不管曾经的真相如何,他都会为苏菲报仇!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筱雅接着问。 陈烨眨了眨眼,眸中藏着太多复杂的东西:“后来啊,后来她的未婚夫差点死了,不过还是没死掉,他醒来之后告诉了他的父母,他的父母弄死了女孩儿肚子里的孩子,那个孩子是我的……” 陈烨苦苦一笑,表情十分苦涩,他说了一半的谎,可是真相就是这样,是陈甄的父母害死了苏菲肚子里的孩子! 筱雅这段时间从安安静静待在福利院,也没再关注李萧然的事,她自然也不知道陈烨说的那个人,就是陈甄。 “还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啊,那个女孩儿呢,她现在怎么样了?”筱雅非常同情他所说的那个女孩儿,追求真爱并没有错。 陈烨的表情由苦涩变成了痛苦的挣扎:“她死了,前不久死的,她把所有的罪名揽在了自己身上,保全了我的颜面。” 这句话,他没有说谎,是苏菲救了他,他一定要为她报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078/749750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