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楼上看爷爷和爸爸下棋。 许悠悠和李萧然走上楼去,李萧然的爷爷她出国之后见过几次,李萧然的爸爸以前是公司领导,突然有一天变成了自己的亲人,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上楼的时候,许悠悠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已经改口叫李萧然的妈妈叫妈妈了,按理说也该改口叫他爸爸叫爸爸,不知道他爸爸听后会是什么反应。 书房的门敲响了,老爷子乐呵呵地道:“进来吧,悠悠萧然。” “爷爷、爸爸,我们回来了。”许悠悠叫了一句爸爸,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他们。 “悠悠,你身体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多休息。” “嗯,谢谢爸爸,我已经好了,没有什么不舒服。”许悠悠没想到李萧然的爸爸会说这番话,还以为会来个下马威呢。 不过李萧然的爸爸以前也是非常关心公司员工的,只是工作上比较严厉一点而已。 他们上来的时候,他们的棋局已经成了定局,老爷子技高一筹赢了李萧然的爸爸。 “不下了,悠悠你留下,靖宇你和萧然先下去吧,我有话跟悠悠说。” 李萧然点头。 “爷爷,您、您让我留下,有什么事吗?”许悠悠弱弱地抬起头来问。 老爷子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许悠悠。 “爷爷,这个是?”许悠悠不明所以地望向老爷子,这个盒子沉沉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出去打开看看?”老爷子笑着没有解释,送自己孙媳妇一份新婚礼物,似乎没什么不妥吧? 许悠悠松了口气:“那爷爷,我先下去了。” 老爷子点头。 许悠悠走出去的时候,还十分贴心地帮他关上了书房的门。 李萧然爷爷给她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好想现在就拆开看看,不过她忍住了,还是一会儿再拆吧。 “爷爷找你什么事?”李萧然见她这么快就下来了,不免好奇。 “也没什么事啊,爷爷给了我一个宝贝。”许悠悠把东西拿给他看。 “哦,那你收好,回去再拆。” 李萧然带悠悠回了他以前的房间,他的房间虽然很多年不住了,但是依旧打扫得很干净。李萧然的书房非常简单,除了一张床,四面八方都是奖杯奖章,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书籍。 她一直都知道李萧然很优秀,没想到他优秀成这样,数理化竞赛这些都不说了,还会写诗,还经常发表学术论文,钢琴小提请样样不在话下……他们家李总,也是个文艺人啊。 “老公,为什么你现在不写诗了?”许悠悠拿起一张有些陈旧的证书问李萧然。 李萧然有些尴尬,这不年轻气盛,有些文人的酸涩气息么?现在都三十了,谁还搞这些酸不溜秋的东西。 “哼,你从来没有给我写过情诗,也没有跟我表白过,我不开心了。”许悠悠见他不回答,赌气地扭过头去。她想到了那个筱雅,李萧然认识筱雅的时候,也是他的高中时代,说不定他写诗获奖,就是写给那个筱雅的。 许悠悠一点点心理变化,李萧然都看在眼里,他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他那首诗获奖,还真和筱雅有关。如果没有筱雅,他现在的人生轨迹会完全不一样,也不会遇到悠悠。 “你的意思,你们上学的时候都是写情诗表白的?”李萧然问。 许悠悠本能地回了一句:“是啊。” “丫头,你收到过其他男生的情书?” 许悠悠:“……” 许悠悠上小学初中的时候,其实很叛逆,在学校里也是个顶出名的人物。也有情窦初开的男生,觉得她很帅,给她递情书送巧克力。但是许悠悠从来都不屑一顾。那些喜欢过她的男生,都被她整的很惨。 “老婆,我也不开心了,你的初恋竟然不是我么?”李萧然可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他恨不得悠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的。 许悠悠被他强行扑倒在大床上,很快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被他强吻。 “哪有,我的初吻初夜都是给了你的好不好。”许悠悠急于解释,脸涨得红红的。 “傻瓜,我都知道,逗你的。”李萧然刮刮她的小鼻子,悠悠的一切,他都了然于心。 “哼,不说这个了,你先放开我。”关于李萧然的初恋,就像她心里的一根刺,总是横在那里,一提到就不舒服。 “要不在这里来一次亲密接触,嗯?”李萧然挑起她的下巴,他知道她心里还在介意,谁让这小东西没有早点出现在他身边呢? “不要,我、我体内余毒未清,万一你也中毒怎么办?”许悠悠眨了眨眼,避开李萧然炙热的吻,病弱地道。其实她心里还是在介意着。 如果这种毒能够穿过性传播,李萧然可能早就跟她一样毒性发作了。李萧然知道她在拒绝他,她心里一定还在介意。 许悠悠推开李萧然坐起身来,李萧然从后抱住她,悠悠很敏感。 “老公,这个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吗?”许悠悠拿着一本很旧的相册问李萧然。 李萧然点头。 “哇,这个帅叔叔是谁啊?”许悠悠指着其中一个穿军装的男人问李萧然。李萧然小时候就长得很俊了,只是身上带着淡淡的戾气,看上去坏坏的,跟现在的气质完全不一样。而他身边那个穿军装的男人就不一样了,他也长得很俊,而且满身正气。许悠悠从小就喜欢这种能够带给她安全感的男人。 李萧然咳了咳:“这个人么,你大概可能也许应该叫一声大哥,而不是叔叔。” “大哥?”也没听说李萧然有个大哥呀。 李萧然点头:“是一个叔叔家的哥哥,他是一名军官,现在全家都在边境,有机会我带你过去玩。” 许悠悠:“……” “哼,大哥比你帅多了,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军人。”许悠悠故意酸不溜秋地说道。 “哦,那你没机会了,我大哥的孩子都12岁了。” “我没说大哥,天底下那么多军人,又不止大哥一个。”许悠悠翻了个白眼道。 “那你也没机会了,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放开你的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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