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萧然和许悠悠走到病房门口,也听到了女孩儿说的这段话。李萧然眉头紧皱,她的说辞,和曾经的刘筱雅几乎一样,看来她们的确以前就认识。可即便是脸受了伤,在没有认识悠悠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和悠悠整的一模一样?她身上带着很多谜团。 许悠悠可就没想那么多了,她撇了撇嘴,突然很同情这个情敌。一直以来,她都不喜欢那些整过容的女人,可是这个女人的经历却让人格外心疼。她本来心里挺排斥她的,现在对她的排斥也没有了。有时候整容也是被逼无奈的。 倘若她是这个女孩儿,她受了那么多苦回来找李萧然,李萧然却不认她还要赶她走,她该有多伤心啊,此刻她完全忘了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情敌。 许悠悠吸了吸鼻子,虽然有点介意他们以前的事,但是现在,陪在李萧然身边的人是她,她会好好珍惜的。 “傻瓜,怎么还哭上了?”李萧然宠溺地柔柔她的小脑袋。 许悠悠抹了抹眼角,朝他吐了吐舌头,小声地道:“有个女人这么为你,我感动行不行?” 李萧然:“……” “萧然哥哥,你们来了。”女孩儿擦干眼角的泪,微微一笑。 李萧然淡淡点头。 许悠悠第一次看到和自己长得这么像的人,看着她的脸,仿佛在照镜子一般。那天晚上她还吃醋跟李萧然说要整容呢,现在完全不敢想了,原来整容那么痛苦。 她现在心里也完全释然了,原来不是她长得像她,是她整容之后长得像她,那她就放心了,李萧然并不是因为这张脸才喜欢她的。 “悠悠,你就是悠悠吧,萧然哥哥眼光真好。”女孩儿浅浅一笑,眸光十分温柔。 许悠悠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是我眼光好,我倒追的他,是不是啊萧然哥哥?” 甜甜的语气,醋意十足,又十分活泼天真。 “是,是你追的我。”李萧然满是宠溺的微笑,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李萧然望向许悠悠温柔宠溺的眼神,女孩儿真的羡慕极了,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果真只有许悠悠这样的女孩儿才能配得上李萧然,她望向李萧然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怯懦和自卑,他们的眼光都是平等的,李萧然对她,也没有任何的架子,眼神是那么温柔宠溺,这才是真正的宠爱。 “筱雅姐姐,你是叫筱雅姐姐吧,其实我今天来,是特意来跟你道歉的,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许悠悠真诚地道,这也是李萧然今天让她过来的原因。 女孩儿无辜地笑笑:“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 她满怀期待地过来找李萧然,却无端挨了一顿毒打,差点被人打死,可不就是她的命么?老天都不舍得让许悠悠受伤,所以让她代替了。她并不知道许悠悠也受了伤,而且伤的一点都不比她轻,她也差点丢掉性命。m.biqubao.com “筱雅姐姐,你救了我的命,我会报答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老公不行,老公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许悠悠索性就将话说开了,这也是她今天过来的真正原因。 李萧然没想到悠悠会说这些话,他甚至有些惊讶,这个小东西,终于知道为自己着想了,她这么怕别人抢走他?被她需要的感觉还真好。 筱雅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她哪有资格跟她抢李萧然? 许悠悠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心里非常舒畅,仿佛身上的伤都好了不少。离开的时候她问李萧然:“萧然哥哥,为什么有两个筱雅啊?” 李萧然笑笑,小东西又开始调皮了,他刮刮她的小鼻子,道:“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他查过刘筱雅,却没有查到关于她的资料,难道这个身份是假的?但是很奇怪,刘夏海真的有个养女叫刘筱雅。至于现在这个筱雅,她本来就是个孤儿,又被人贩子拐跑了,这么多年过去,谁知道她现在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他也不想费力去查了。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么。 “萧然哥哥,我觉得筱雅姐姐挺可怜的,你真的要赶她走啊,不如让她住在以前刘筱雅住的那栋别墅好了,她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你答应过人家要给她一个家的,你不能食言。” 李萧然:“……你现在不吃醋了?” “因为我知道你心里喜欢的是我不是她啊~”许悠悠甜甜一笑,她相信李萧然对她的感情,李萧然并不是因为那张脸才喜欢她的,所以她也没什么好吃醋的。 李萧然无奈一笑:“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吃醋的样子。” “我才不要吃这种醋。”许悠悠主动抓住李萧然的手,虽然天气很冷,但是他的手却暖暖的。依偎在李萧然怀里,也感觉不到寒冷。 陈家那边,老爷子死后,却是冷冷清清的。老爷子生前不让苏菲住进家门,现在死了她住进去,反而各种不自在。 “菲菲,你今晚别回陈家了,陪妈在这边住吧。” 苏菲点头。这些天她在陈家住的也是压抑死了,陈家人不怎么喜欢她,她也看的出来,还是住在娘家好,娘家的一切她都很熟悉,有种回到自己地盘上的感觉。 “菲菲,你和陈烨的事,妈还是觉得不妥。要是陈甄继承了陈氏集团,陈烨到时候拆穿你,你还不是什么都得不到?要是陈烨继承了陈氏集团,他不要你呢,你有没有想过陈烨只是利用你?”甄珍毕竟是老江湖了,有些事情自然比苏菲想得多。 “妈,不会的,陈烨对我比陈甄对我好太多了,他肯定不会抛弃我的,你放心吧。”苏菲只要一想到陈甄,就想到他和夏馨儿的事,她心里就生出一股莫名的怒气,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晚上苏菲做了一个梦,梦见夏馨儿还没死,拿着一把大砍刀,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她进退两难,前进一步粉身碎骨,后退一步大卸八块,苏菲尖叫一声吓醒了,吓醒之后她不停地喘着气,身上的睡衣都湿透了。 “菲菲,你怎么了?”苏菲一声叫喊,把一旁的甄珍给惊醒了。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夏馨儿还没找到,说不定就在某个角落里盯着她,等着要她的命呢!苏菲一连几天都做恶梦,她实在睡不着,还去医院找医生给她开了安眠药,慢慢的才好些,压力实在太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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