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李萧然将许悠悠紧紧地搂在怀里,许悠悠也不挣扎,任由他搂着,她差点就见不到李萧然了,还好她福大命大。biqubao.com “老公,我让你的救命恩人在寒风中跪了一个小时,你不会怪我吧?”许悠悠在李萧然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淡淡地问。 李萧然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受伤的嘴角,摇头:“丫头,她不是什么救命恩人,真正的救命恩人,现在正在医院躺着。” 李萧然没打算瞒着她,小丫头迟早都要知道筱雅的存在,与其瞒着她,不如早点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啊,那是怎么回事啊?”许悠悠眨了眨眼,疑惑地问。 “其实我出差的那天,有人想要绑架你。”他心疼地亲了亲她身上的伤痕,缓缓道:“但是绑错人了,有人替你受了伤。悠悠,这个人情,我们是要还上的。” 许悠悠更加疑惑了:“绑错人了?” “悠悠……” “等等,我知道了,是不是那个人跟我长得很像?” 李萧然缓缓点头,悠悠很聪明。 “有人跟我长得很像,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也就是说,李萧然的救命恩人跟她长得很像!那可是李萧然以身相许的救命恩人啊!许悠悠瞬间不开心了。 “你刚刚去医院了?” 李萧然点头。 许悠悠更不开心了。 “李萧然你下去,我不想跟你睡了!我明天就搬走,你去找你的旧情人吧!”难怪刘筱雅会说那样的话,原来刘筱雅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是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女人,难怪李萧然会喜欢她!就是因为她长得像他的救命恩人,李萧然才会喜欢她的,现在真正的救命恩人已经回来了,还要她干嘛! “宝贝儿,别闹,没有什么旧情人,我就你一个情人。”李萧然紧紧地抱住她,他知道悠悠听到心里肯定会不舒服,她不舒服,他也不会舒服。 “我不开心了,泥奏凯。”许悠悠背过身去。那天晚上她差点被人强了,那个时候李萧然在哪里?他一定在医院里陪着那个女人吧。刘筱雅说得没错,其实在李萧然心里,她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因为她只是个替身,哪怕他对她这个替身有感情,也永远不可能替代真身! “又在耍小孩子脾气了是不是?”李萧然有些无奈:“悠悠,她只是个救命恩人,我们不要因为这种事情闹矛盾好吗?她既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是有人故意想要我们误会,你还不明白吗?小傻瓜,我们经历的事情难道还不够多吗,都经历过几次生死了,你还不敢相信我,是不是在你心里,还没有把我当成你男人?” 李萧然从来没有这样哄过一个女人,偏偏这个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许悠悠嘟着嘴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他,哼哼几声:“我哪有不相信你,我只是不开心罢了。你换位思考一下,你能接受有个男人跟你长得一样,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大晚上去医院看他,你也没有任何想法?” 李萧然:“……” “你看,你也说不出话是不是?你大晚上跑去看她,你说我会不会胡思乱想,我不开心不是很正常吗?她跟我长得那么像,万一哪天你把她当成我,那我不就悲剧了?我不管,我明天就去整容,我不想跟她长一样!”许悠悠赌气地道。 “你说什么?整容?”许悠悠这么一说,李萧然心里突然有种想法。筱雅小时候的样子他记不清了,但绝对不是悠悠这个样子的,就算再变,模样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难道这个女人整容了?故意整成了悠悠的样子? 这个可能性很大。他想过去调查这个女人,但是她的身份同样是个谜,一定是有人故意将她的过去抹去了,就算她真的是当初那个女孩儿,现在也不是那个女孩儿了,她的出现,只会带来威胁。 李萧然想到这点,就出去打电话了。 孙权宇接到电话十分惊讶:“小四,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这段时间他不去夜店了,除了去找周媛媛,基本上都睡得很早。当李萧然说要找周媛媛鉴定一个女人有没有整容的时候,孙权宇瞬间就兴奋了。 “小四,你要鉴定谁呀?悠悠吗,悠悠肯定没整容,纯天然绝色美女一个。” 李萧然咳了咳:“不是她。” “那是谁啊?”孙权宇八卦地问。 “废话真多,周媛媛手机号码发过来。”李萧然懒得跟他废话。 “小四,与其找媛媛,不如找我啊,一个女人整没整容,我一看就知道了。” 接下来,孙权宇就给他普及了很多整容知识。 “我跟你说啊,看一个女人是原装的还是进口的,第一步看脸。真正的下巴,是一条没有转折的弧线,鼻子在强光下能够透光,双眼完美对称,甚至连弧度都是一样的,眼角上方,还有一条细微的浅色沟线。” 李萧然:“……” 说到女人,孙权宇就异常兴奋,根本停不下来:“这第二步嘛,就要看胸,真正的胸是圆锥形或水滴形的,假体植入的胸会有奇怪的弧线,当你运动或者是前倾时,假胸没有动感。” 李萧然:“……” 大半夜的跟孙权宇聊这个话题,真的好么…… “啊,还有啊……” “周媛媛的号码发过来,再见!”孙权宇还没说完,就被李萧然挂了电话。 李萧然打完电话回到卧室,许悠悠气鼓着脸,根本不想看他。哼,哄到一半就不哄她了,她不开心了。 “乖,睡觉吧。”李萧然要上来抱她,却被她躲过。 “哼,我才不要你抱。”许悠悠小声嘀咕一声。 李萧然无奈地笑了笑,这小丫头小脾气一上来,还真是不得了。李萧然真不抱她了,她又自己凑了上来,抱紧李萧然的腰。 “哼,相信你了。”刚刚李萧然出去打电话,许悠悠也想通了,李萧然如果真喜欢那个女孩儿,就不会回来跟她这么坦白了,他们之间都经历了几次生死,难道还不能彼此信任么?那他们的感情也太经不起考验了。 “傻瓜,以后不许跟我赌气知不知道。”李萧然回抱住她。 许悠悠猛地点头。 “乖乖睡吧,已经一点了。”李萧然亲了亲她,熄了床头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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