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年轻有为,又有夏家千金这样的女伴陪伴在身边,果真是艳福不浅啊。”正在跟他谈生意的黄总拍陈甄马屁。 李萧然都和陈甄合作了,他怎么能不来凑这个热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他们的专长,虽然这个陈甄劣迹斑斑,抛弃原配养了小三,这种事情在他们的圈子里,也是司空见惯了,但只要有利益可得,他们不会在意这些。 陈甄知道他拍他马屁是看的李萧然的面子,黄庭集团以前也是李氏的合作伙伴。他意味深长一笑:“黄总喜欢我身边这位美人?不如今晚让她陪你?” 陈甄在夏馨儿身上捏了一下,将她推到那位黄总身边。黄庭集团虽然是新近崛起的集团,但是海外市场开阔,资金周转灵活,如果和黄庭合作,对陈氏开拓海外市场也很有帮助。 夏馨儿脸色变了变,很快就勾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来:“黄总,我陪您喝酒?” 那位黄总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老色鬼,陈甄还将她往他怀里推,他到底什么意思! “美人儿陪我喝酒,黄某却之不恭。”黄总贪婪的眼睛里满是邪佞的光,他一把勾住夏馨儿的纤腰,肥胖的大手在她身上意犹未尽地捏了捏。他喜欢这种成熟的女人,不用教就什么都会了。 夏馨儿找了个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间,打了个电话给陈甄,冷冷地问:“陈甄你几个意思,我陪你出来应酬,不是出来卖的!” 这话说的真好,不是出来卖的。不是出来卖的,还朝那些男人挤眉弄眼,故意把自己的胸往人家怀里蹭,还不停地给人家递名片?她很喜欢这样么,他成全她! “馨儿,你不是最擅长这些的么,我知道你有办法对付黄总,这个男人就交给你了,事成之后,你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陈甄讽刺地道。 终于跟她讲条件了,夏馨儿也是个现实的女人:“如果我要的,是陈家少夫人的位置呢?” 这个女人果真野心很大么。陈甄幽幽一眨眼,回答道:“你这个要求不算小,我可以考虑考虑。” 夏馨儿听陈甄这么说,脸色顿时柔和了不少。她知道陈甄会松口的,因为他需要她,她可以给他带来很多好处。就算他今天没答应让她做陈家的少夫人,以后也会答应。 “好,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夏馨儿挂了电话,心情没来由地好了几分,只要她能当上陈氏集团少夫人,稍微做一些牺牲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陈甄淡淡抿了一口酒,薄唇闪过一抹讽刺,她不是说自己怀孕了么,她倒要看看,这个夏馨儿怎么搞定那个姓黄的!他直说考虑考虑,怎么可能真的让夏馨儿坐上这个位置?苏菲不配,她夏馨儿更不配! 宴会结束后,夏馨儿就跟那个姓黄的走了,他们直奔主题,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 一进套房,那位黄总就迫不及待开始吻夏馨儿,边吻边对她动手动脚:“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biqubao.com 夏馨儿满脸嫌弃地推开他,柔着嗓子道:“黄总,您别急嘛,宴会上那么脏,您先去洗澡如何?” “既然是美人儿的要求,那黄某只好听从。”姓黄的在夏馨儿脸上亲了一口,一边脱一边走进浴室。 黄总一走进浴室,夏馨儿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看来今天晚上酒喝多了。她用湿巾擦了擦脸,刚刚那位满嘴酒气的黄总亲了她,还被他揩了油,真是恶心死了。看到他那大腹便便的样子,她更觉得恶心。 夏馨儿忍住胃里的不适感,倒了两杯红酒,在一杯红酒里面下了药。她经常参加这样的宴会,也有不少男人想跟她一度春宵,她已经知道怎么对付他们。 她隐隐约约也知道,陈甄是在试探她,她怀了陈甄的孩子,又怎么能跟别的男人上床呢?她会记录下全过程,让陈甄心服口服,不用献身,她也能让黄总签了那个单子! 只是这一次,夏馨儿失算了。她对付的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老色鬼黄总。黄总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被女人算计的次数也不算少。所以当夏馨儿喂他喝酒的时候,他本能地警惕。 “黄总,我们干杯?”夏馨儿软软地倒在黄总怀里,端着酒杯盈盈一笑,与他轻轻碰了碰杯。 夏馨儿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黄总却并不喝,一脸奸笑地望着她:“美人儿酒量不错,不如把这杯酒一起喝了?我心情一好,我们一夜良宵,大家各自得到各自想要的东西,何乐而不为?” 夏馨儿脸色微微一变,要知道这杯酒里可是下了药的,喝下去不是自己算计自己?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眸光复杂十分精明,看样子是在怀疑她,如果她不喝,这个单子黄了不说,她也没有什么好下场。看来她还是低估这个男人了。 “黄总真要我喝,我怎么能拒绝?”夏馨儿幽幽一眨眼,喝了一口红酒,勾住黄总的脖子,妖艳的红唇贴了上去。 夏馨儿的本意是将酒渡过到黄总口中,却被他勾着腰一推,夏馨儿猛地呛了一下,吞了下去。 “这才乖嘛。”黄总眼中闪过一抹阴险的笑,他就喜欢这种会玩情趣的女人。在他面前玩心计,看看谁玩死谁! 如果说甄有钱也算变态的话,那这个黄总,就是个超级无敌大变态,他比甄有钱变态多了,苏菲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每一次她以为自己快死了,黄总就放开她,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贱货,怎么不出声了!”黄总一边发泄,一边死死地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被子里面按,夏馨儿很快就说不出话来。 夏馨儿被折腾了许久,回到家已经半夜了,她趴在马桶前,吐得地老天荒。今天算计别人不成,倒是把自己算计了,还好今天她下的药剂量不多,不然今晚估计回不来。 那个黄总实在太变态了,她只要一想起来,胃里就一阵翻滚,又在马桶前干呕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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