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悠感觉自己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心隐隐作痛,李萧然跟她,还是余情未了旧情难断!她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李萧然喜欢她,就不能喜欢别人,不然这样的爱,她宁愿不要! 许悠悠眼眶一酸,调头就跑回了卧室,收拾包袱就想走人,过几天姐夫回国,她就跟他一起回去,再也不想见李萧然了。 女人的心思本来就敏感,她怎么可能不多想?李萧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筱雅,说明他心里还有她! 李萧然没有推开她,因为他知道她在演戏,悠悠就站在门口,就算他推开她,那时候也晚了。他又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悠悠误会。她想演戏,他自然要配合! 筱雅这个女人,早已经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女孩儿了。一开始,她就是在试探李萧然对她的感情。她受伤了,李萧然整夜在医院守着她;看她那么虚弱,李萧然带她回家;她打翻了药碗,李萧然没有责怪她;她从后抱住李萧然,李萧然也没有推开她。李萧然还要送别墅给她,足以看出他对她的感情。 筱雅见李萧然没有推开他,声音带着淡淡的委屈:“萧然哥哥,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事吗?那时候我们躲在小公园里看书,你靠在长椅上,我靠在你的肩膀上,那时的我们多么快乐。”筱雅讲着讲着,眼眶渐渐湿润了:“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李萧然:“……” “萧然哥哥,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恨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其实我不是故意不出现的,我也一直在找你,只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你。” 李萧然:“……” “你是不是还在气我,所以找了个跟我长得像的女孩子做替身?其实我心里知道,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筱雅的双手紧紧抱住李萧然的腰,声音如诉如泣不绝如缕。 李萧然:“……” “萧然哥哥,你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子吗?你只是觉得她和曾经的我长得很像,所以喜欢她罢了,你这样会伤害到她的。我受伤没有关系,可是我不想别人因为我们的事白白受到伤害。” 李萧然终于听不下去了,冷冷地扳开筱雅的手。 “说够了吗,房子已经找好了,你明天就搬过去,这是我欠你的。” 李萧然何其英明,怎么会猜不到筱雅心中所想?在他面前演戏,就算是救命恩人,他也会一视同仁!这一次,她恐怕要失望了。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还她的人情。 她以为他不知道她假扮虚弱?她以为他不知道是她故意打翻了药碗?悠悠受伤了,他比谁都心疼!别人伤她一根汗毛都不行,她以为他是谁! “萧然哥哥,我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千辛万苦才找到你,你真的要赶我走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赶我走?”筱雅的表情那么悲伤那么落寞,心痛得无以复加。 这年头贱人不可怕,就怕贱人装疯卖傻。以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就不敢动她?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李萧然不敢动的人!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马上搬走,你可以继续做我的秘书;第二,这栋别墅送给你,从此在我眼前消失。我答应会给你一个家,我会履行我的承诺。” 果真是李萧然的作风啊,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是这么冷漠。筱雅讽刺地笑了起来:“萧然哥哥,你当真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还是在装傻?我要的是完整的家。” 瞧瞧,多么虚伪的女人,还说不想拆散他和悠悠,只是想以另外一种身份留在他身边,这么快就本性暴露了!在他面前演戏是要付出代价的!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惹怒他了! “刘筱雅,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份吗?女人,胃口大了可不好。”李萧然这一句,算是警告。 她以前不姓刘,因为是个孤儿,她没有姓,只有一个小名叫筱雅。为什么李萧然会知道她叫刘筱雅?那还真得感谢她,非要做他的秘书。李萧然调查过刘筱雅,知道她并不是孤儿,她的爸爸,叫刘夏海! 二十多年前,刘夏海把她送到了福利院,隔三岔五会过来看她。他之所以把她送到福利院,是因为他在外面欠了很多债,有很多仇家,不过在好几年前,刘夏海就死了,还是在监狱强奸被判处了死刑。 李萧然何其精明理性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小时候的一些感情牵扯,就没有原则地相信她!筱雅一出现,他就派人去调查她的身份了,她是冲着悠悠来的。 刘筱雅同样也不是吃素的,早就听说李萧然性情冷漠手段很辣,没有人可以在他这里占到便宜,就连对女人也毫不怜惜,他只对一个人是例外的,那个人就是许悠悠! 她只是小小的试探了几下,以为李萧然对她这个初恋还是有感情的,种种迹象也表明,李萧然对她的确是有感情的。可她实在太小看李萧然了,李萧然的想法,她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试探出来?不是她在试探李萧然,而是李萧然在试探她!他就等着她露出马脚! 李萧然对她没有感情了,只是纯粹的感恩。刚刚他只是小小的一句警告,却让她浑身寒毛直竖,这个男人果真不好招惹。不过她很早就接受严格的训练,很快就恢复正常。 刘筱雅的表情瞬间带了一丝隐忍一丝挣扎,像是有什么苦痛的事情压在心底,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萧然哥哥,在你眼里,我一定是个虚伪的女人吧,倘若我真的要骗你,会这么大意用刘筱雅这个名字?是,我是姓刘,我的父亲叫刘夏海,他是个强奸犯,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她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一直将我当成他赚钱的工具。可我一直在找你,我找你找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说我虚伪,你曾经还不是一样,你并没有告诉我你姓李,也没有告诉我你的家世,更没有告诉我你的住址!如果没有看到你和许悠悠的消息,我甚至不知道,你已经背叛了我,可是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改变!” 李萧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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