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躲什么呀。”许悠悠突然勾住李萧然的脖子,紧紧地缠了上来。她知道李萧然不喜欢榴莲,她要让他一辈子记住这个味道! “宝宝,别闹,先去刷牙吧。”李萧然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直皱眉。 “榴莲多香啊,你会爱上的。”许悠悠趁他不注意,主动吻住他的唇! 李萧然瞪大了眼睛,这种难闻的气味甚至让他忍不住反胃。可是很快,就被他压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许悠悠唇间甜甜的味道。嗯,这就好多了嘛。渐渐的,李萧然竟然还有些享受起来。 怎么回事,李萧然不是受不了这个味道嘛?许悠悠睁开眼睛偷瞄他,发现李萧然也在看她,眼神带着点不怀好意,然后加深这个吻。 “唔……不要!”许悠悠反应过来推拒李萧然,哪里推得开? “刚刚不是主动撩我来着,现在又不敢了?”李萧然的声音明显暗哑了许多,将许悠悠打横一抱,抱上楼去。 “呜呜呜呜……”许悠悠嘤嘤地哭了起来,刚刚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刺激李萧然的,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呜呜呜呜…… 李萧然最受不了的,就是许悠悠的撩拨,她的身体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他欲罢不能。biqubao.com 又是一番酣畅淋漓过后,许悠悠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实在太累了,指尖都是酸酸的。 “李萧然,你就是个大骗子,说好的跪榴莲的,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呜呜呜呜。”许悠悠叫苦不迭,竟然又被李萧然套路了,她走过最远的路,就是李萧然的套路。这个大骗子,就是为了骗她上床! “宝宝,你就那么想看我跪榴莲嘛?榴莲那么臭,下次我们跪搓衣板好不好?”餍足后的男人,心情格外不错,又忍不住亲了亲她。 许悠悠翻了个白眼,她再也不相信李萧然了!鬼知道他又玩什么套路! “宝宝,我喜欢听你叫亲爱的,再叫一句我听听?”李萧然最喜欢她跟他撒娇,虽然她很少跟他撒娇。 “不叫不叫,好累,我要睡觉。”许悠悠趴在床上闭上眼睛,任由李萧然给她擦洗身体。 “乖,就再叫一次,我喜欢听你叫。”李萧然是个强迫症,他就想再听一次。 可是许悠悠怎么都不肯配合。 “老婆,你叫不叫,不叫我挠你了。”两人相处了这么久,李萧然对许悠悠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哪里是她的敏感处,轻轻一挠,许悠悠就受不了,败下阵来。 “好、我叫、我叫,亲爱的李萧然,你这个王八蛋,啊哈哈,你别挠我。”许悠悠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简直太难受了。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李萧然搂着她沉沉睡去。以前一个人习惯了,现在多了一个女人一起睡觉,这种感觉很奇妙,虽然这丫头睡姿一点都不好,经常睡着睡着,脚就到了他的脸上。 每次做完这种事之后,许悠悠就睡得格外沉,李萧然这个仿佛,对付失眠倒是还挺有效的,不过她失眠,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因为李萧然! 翌日一早,李萧然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吃完早餐,先将许悠悠送去上班,自己才去公司。 “老婆,这个你拿着,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千万别想着给我省钱,你男人养你还是没有问题的。”在送她去公司的路上,李萧然给她一张卡,是他的附属卡,每个月的额度是二十万。 “真的呀,那我就不客气了。”昨天晚上说好的跪榴莲也没跪,还把她折腾了一番,他也觉得不好意思么?哼,她要狠狠刷一笔,心里才能平衡。 “好,要是不够,再问我要,改天再重新去办张卡,以后我的钱都放里面给你保管。” 许悠悠没说话,但是心里有爽到。有句话不是说么,给你花钱的男人不一定爱你,但是不给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至少在金钱方面,李萧然还是爱她的。 “好了,我到了。”许悠悠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先亲一下。”李萧然把自己的脸凑了过来。 “唔……不要,公司门口呢,被别人看到多不好。”许悠悠不相亲。 “乖,亲一下。”李萧然指了指自己的脸。 许悠悠快速在李萧然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跑下车去,一溜烟跑不见了。 李萧然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忍不住低笑了几声。这丫头,怎么还像个孩子?不过他这个样子,他也很喜欢。 “悠悠,这么开心啊,又是男朋友送你过来的?”同事笑着跟她打招呼。 “嗯,是啊。”其实她开心,并不是因为李萧然送她,可能就是今天比较开心吧。 “悠悠,我已经安顿好了,今晚约吗?我查了一下地图,附近有一个很大的奢侈品市场,比国内可便宜多了,我想去逛逛。”肖与肖发信息给她。 “额,好啊,那下班见。”肖与肖都开口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反正晚上回去也没事,天天和李萧然腻歪在一起也没意思啊。 此时,李萧然的办公室,几个发小围在一起,正在讨论女人的事。李萧然找了女朋友的事,被戴莫森给捅了出去,其他两个发小也知道了,纷纷过来表示恭喜他。 “小四啊,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勾走了你的心啊?”其中一个发小叫路斯明的问。 “咱们小四不是说这辈子不结婚的嘛,终究是耐不住寂寞啊。” 李萧然一脸闲适坐在落地窗前,淡淡品着一杯香茗。想到某个娇羞的女孩儿,他紧抿的薄唇,韵开一丝淡笑。 昨晚,是真的被她勾魂了,在她叫他亲爱的那时候。那小妖精,怎么就那么对他的胃口?后来他也失态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过那样酣畅淋漓的感觉,要不是她太累了,他可以折腾一整晚。 “小四,想什么呢,笑的这么的……”坐在他对面的孙权宇,一脸不怀好意地望过来:“不会是想女人吧?我听说你把苏菲给甩了,那苏家能甘心?什么样的丫头,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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