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兮没事翻翻手机,也看到了这个热搜,竟然还和裴慕白有关。裴慕白来这么一出,也向她证明了,他对柯雨萱,真的没有兴趣。哪个男人会舍得让自己的女人大庭广众之下丢这种脸? 柯雨萱被人拖着在地上滑了好长一段时间,她为了风度,本来就穿的少,现在背后全是擦伤,血迹斑斑,血迹干了伤口都和衣服粘在一起了。 “哥、我的背好痛好痛,脸也好痛。”柯雨萱现在说话都觉得难受。她的脸肿了,背受伤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她现在只想报复、狠狠报复! “你到底对裴慕白做了什么,裴慕白为什么对你这么狠?”柯佑秦都被她这个样子给吓到了。雨萱虽然也长的漂亮,但是和苏语兮不可同日而语,裴慕白又怎么会看上她呢?他让雨萱接近裴慕白我,只是想制造一点暧昧新闻,哪知道雨萱太蠢,竟然把自己弄成这样,还上热搜了。 “哥,不是你让我去找裴慕白的吗,裴慕白根本就不喜欢我,不管我做什么,他都讨厌我!我根本不可能得到她!”柯雨萱现在说话都觉得很痛。裴慕白不喜欢她,心里是不是还想着苏语兮?即便他们离婚了,裴慕白一定还爱着苏语兮!罪魁祸首,就是苏语兮!她本来就不喜欢苏语兮,现在她只想让苏语兮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雨萱,凡事适可而止,你不懂吗?裴慕白或许并不喜欢主动贴上去的女人,矜持不懂吗?欲拒还迎不懂吗?就你这个段位,怎么可能赢得裴慕白的心?”柯佑秦叹了口气,难怪老爷子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也没有让她在公司担任什么重要的职务,因为她实在太笨了,连讨好男人都不会。 “哥,那你教教我,你教我好不好,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去做。”柯雨萱吃了这么大的亏,瞬间对自己都不自信了。 “嗯,你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柯佑秦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起来。柯雨萱能不能走进裴慕白心里,他一点都不关心,他只是需要一个人跟在裴慕白身边,掌握他的动态。 裴慕白虽然和苏语兮离婚了,但是他一定还爱着苏语兮。他问过苏语兮,离婚是苏语兮提出来的,苏语兮说跟裴慕白在一起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伤,她觉得累了,才想和裴慕白离婚的。他不能让他们旧情复燃! 苏语兮不想要柯氏集团,就算他现在暂时掌握着,可是大权都在那几个老家伙手中,他们都是老爷子的心腹,他们只认苏语兮。他要想办法,除掉那几个老东西!目前他应该做的,就是赢得苏语兮的信任! “妈咪,那个柯叔叔是不是喜欢你呀?”晚上躺在床上,小家伙突然问。 “怎么可能,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柯佑秦怎么说也是她名义上的哥哥,怎么可能喜欢她! “既然他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小家伙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直转。 “说不定,他喜欢的是你。”苏语兮笑着道。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要喜欢我,变态吗?”小家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变态……他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词?苏语兮简直无语。 “小孩子不许说这种话!还有,他是你舅舅,你以后得改口叫舅舅知不知道?” “啊,舅舅是什么东西?”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舅舅就是妈咪的哥哥呀,以后再见到柯叔哦不柯舅舅,记得别叫错了。”柯佑秦虽然不是亲舅舅,但是苏语兮现在还不想拆穿。 “哦,知道了,看在他今天请我们吃饭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叫他舅舅吧。” “嗯,睡觉吧,明天妈咪带你出去玩。”苏语兮亲亲小宝的额头。 苏语兮把小宝哄睡着了,自己又去画了一会儿画,再次回到卧室,已经差不多十点了。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这么晚了谁会过来找她? 苏语兮不敢开门,万一是坏人,她和小宝可就惨了。 裴慕白敲了几下没人开,给苏语兮发了一条微信:“老婆,是我。” 苏语兮:“……” 这大半夜的,裴慕白过来找她,简直更可怕。 “你回去吧,小宝已经睡着了。”苏语兮不想给他开门,她也想睡觉了。 “老婆,外面好冷,我只穿了薄睡衣。”裴慕白又发信息过来。 苏语兮:“……” 好不容易清净几天,又过来找她了…… “这么晚,你过来做什么,就不怕别人跟踪你吗,啊呜……”苏语兮刚把门打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裴慕白抱起,霸道的唇吻了上来。 她就知道,裴慕白过来准没好事! “裴慕白,你别这样啊……”苏语兮被他弄得心痒难耐,却又推不开。 “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你想闹哪样?”裴慕白的动作有些疯狂,昨天晚上就想弄她了。 “不是说好、要演戏的嘛、那自然、自然要演逼真一些,啊……” “老婆,你倒是知道怎么诱惑我。”裴慕白不喜欢主动送上来的女人,只对苏语兮这种欲罢不能。 一番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苏语兮累得没有力气了,裴慕白也抱着她直喘粗气。两人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苏语兮催促他赶紧离开。柯佑秦既然那么轻松找到她的住处,说不定会派人盯着。 “你这么想我走?我抱着你不好吗?”晚上没有抱着她睡,他要很晚才能睡着。 “都这么晚了,我也要睡觉了!你明天不上班吗,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好了演戏,麻烦你走点心,不要经常往我这里跑,万一被柯佑秦发现了,不就功亏一篑了?”苏语兮推了推他。 “没关系,他不可能发现。不过你要小心,柯雨萱今天吃了个大亏,可能会把视线转移到你身上。” 苏语兮翻了个白眼,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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