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爷,我爸妈挺好的。”爸妈他们这几年在乡下生活,栽田种地,日子非常充实。 “兮兮,爷爷也有个东西要送你。”老爷子按了一下书桌上的某个机关,书房突然出现了一个暗格,老爷子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苏语兮。 “爷爷,这个是什么?”这盒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孩子,别问那么多,现在也不急着打开。爷爷的日子不多了,这是唯一能留给你的。等必要的时候,爷爷会让人把盒子的钥匙拿给你。现在这个盒子,先交给你来保管。” 苏语兮:“爷爷,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我……” “好孩子,有些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你现在马上带着东西离开柯家,我让佑秦送你离开。爷爷这辈子做了许多错事,是该还债了。”老爷子说完,重重叹了口气。 “可是……”她真的有好多疑问,难不成她真的是柯正东的孙女?老爷子也知道他今天会过来?但是他并没有跟她相认啊! “老三,你难道不好奇,爸爸和那个女孩子,在楼上说些什么?” “就是,说不定老爷子一时糊涂,认错人也有可能啊!” 楼下,柯佑秦的大哥二哥,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们想冲上楼去。 “大哥、二哥,你们急什么,爸爸虽然老了,但是还不至于糊涂,我觉得完全没必要担心。”柯佑秦很冷静。 不一会儿,苏语兮从楼上下来了,爷爷在楼上交代过,这个盒子,不能让他的几个儿子看到,她已经放在包包里了。 “柯总,刚刚爷爷让我给他研墨,还夸你的砚台挺好。我们饭也吃了,现在是不是去公司谈一下柯艺的事情?”苏语兮心里记着老爷子的话,只想离开。 “嗯,那我们先回公司。” 苏语兮和柯佑秦刚准备离开,老宅又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还是大家的熟人:宫程。 苏语兮愣了一下,宫程不是在医院住院吗,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是她的幻觉? 昨天见到的宫程,分明还很憔悴,可是今天见到他,倒像个没事人,眼角依旧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兮兮、佑秦,你们要走么?”宫程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嗯,我们还有一些公事要谈,你也来给老先生庆生吗?”苏语兮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宫程低低一笑,这个笑是苏语兮见过的,最可怕的笑:“嗯,大概吧。” 苏语兮和柯佑秦离开了,路上柯佑秦也没有问她和老爷子在书房谈了什么,苏语兮也没有说。 苏语兮心里依旧有很多疑问,可能要回去问裴慕白才知道。 下午,苏语兮去柯艺参观了一下,把一些小细节都谈好了,合同也签了,她和柯艺的合作,也算正式开始了。biqubao.com 回去的路上,苏语兮问裴慕白:“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今天会去见老爷子?” 裴慕白也不想瞒着她:“嗯,我的直觉告诉我,柯佑秦一定会带你去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你是不是有什么收获?” 裴慕白其实早就在怀疑苏语兮的身份,柯佑秦的出现,更加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苏语兮十有八九,就是柯正东的亲孙女!至于苏语兮的爸爸,为何下场会那么惨,他一直不得而知。 按理说苏语兮的爸爸也是柯正东的儿子,可是为何从来没有听人提起?难不成她爸爸是个私生子?苏语兮的爸爸比柯正东的其他三个儿子都要大,而柯正东其他的儿子也不是一个老婆生的,没道理苏语兮的爸爸一个人藏着掖着,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慕白也曾调查过,但是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这段柯氏秘密,可能只有老爷子才知道。 “我都按你说的,把礼物送给老爷子了,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个镯子我妈妈也有一个?”苏语兮觉得疑惑,难道她看错了。 “没错,那个镯子,就是你妈妈的。”当初他见到那个镯子,也觉得很好奇,那个镯子上,竟然还有柯氏家族的标记。那时候他就在怀疑苏语兮的身份了。 “既然是我妈妈的,你又是怎么拿到的?”苏语兮又问。 “自然是借的。”裴慕白笑着道。 “那你还真是厉害,把我妈妈的镯子当作生日礼物送给老爷子了,还能要回来吗?”苏语兮简直无语。 “兮兮,老爷子见到那枚镯子,没有其他反应吗?”裴慕白疑惑,不应该呀。 “哦,差点忘了,老爷子给我一个盒子,还是上了锁的,还不许我多问。说必要的时候,会让人把钥匙送给我,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呀?”苏语兮从包包里拿出那个盒子给裴慕白。 裴慕白一眼就看到了盒子上柯氏家族的标记,看来他的猜测完全没有错! “兮兮,到现在你还想不明白吗,你是柯正东的孙女,你爸爸是柯正东的儿子!” 苏语兮愣了好久才理清了思路,难怪柯佑秦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会说,他们或许是一家人。今天老爷子见到那枚镯子也非常激动,还问起她爸妈,说明他一定是认识她爸妈的! 老爷子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自己做了许多错事,是应该还债了…… “可、可我从来没听说,我爸爸也是柯正东的儿子,我们就是普通的小家庭,怎么可能呢?”苏语兮觉得难以置信。 “兮兮,有些事情,现在的确没有办法解释,但是你是柯氏家族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个盒子你收好,爷爷把它交给你,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裴慕白把盒子还给她。 苏语兮点头,有些事情,爸妈一直没有告诉她,他们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今天在柯氏老宅,还遇到宫程了,他和柯氏家族也很熟吗?”苏语兮问裴慕白。 “宫程,他今天也去了吗?”裴慕白深邃的眸中,酝酿着复杂的情绪。有些事情他一直想不通,或许宫程可以给他答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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