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裴总追着求夫人虐_第565章:天妒英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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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慕白其实并没有去B城出差的行程,他就是想看看,柯佑秦到底想做什么。
  “老婆,你去谈公事我不反对,但是柯佑秦那个人,你要小心。还有宫程,没什么事,你们还是不要再见面吧。”宫程和柯佑秦是他生意上最大的竞争对手,而且他们的心思都不单纯。
  “嗯,我知道了,我会非常小心的。”苏语兮也知道裴慕白的担忧。两年前的车祸,撞她的那辆车,就是B城车牌号,而救她的人,却是宫程。会不会太巧合了?
  宫程曾经提醒过她,让她小心柯佑秦。她倒要看看,柯佑秦找她合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老公,睡觉吧。”苏语兮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中午也没睡觉,她这会儿已经很困了。
  “嗯,睡吧。”裴慕白今天难得没有折腾她。
  苏语兮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苏语兮晚上做了一个梦,竟然梦见了宫程,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此时,宫程正在医院。昨天晚上他突然吐血,管家赶紧把他送去了医院。
  “宫先生,您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建议您还是住院治疗,不要再劳累奔波了,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可能等不到五年……”医生的表情非常严肃。
  “等不到五年,我就会死掉,是么?”宫程突然笑了起来,因为太激动,他又突然吐血。
  “宫先生,您不用激动,千万不要激动。”医生赶紧安抚他的情绪,他越是激动,病情就越糟糕。
  “没时间了,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宫程小声呢喃着,眸中满是哀伤。身上穿的是住院服,他到处找木雕没有找到,神情更加激动了。
  “先生,您的木雕在这里,我都帮你收的好好的,绝对不会丢的。”管家眼眶一酸。他知道这个木雕是一个叫苏语兮的女人送的,可是那个女人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了,宫先生再念着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宫程一把夺过管家手中的木雕,握在掌心,爱怜地摩挲。他们不懂,这个东西,就是他最后的精神支撑。
  “先生,您忘掉她吧,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管家微微叹了口气。
  宫程微微一笑,哪有那么容易呢?她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可偏偏是他得不到的。
  记住一个人容易,忘掉一个人,却是那么难。
  苏语兮早上去医院看望方潇潇,听到住院部的小护士围在一起讨论什么事。
  “听说四楼住院部昨天晚上住进来一位很帅很帅的帅哥,可惜得了绝症,应该没几年好活了。”
  “听说还是一家大集团的总裁,才三十多岁,没有结婚,这可能就是天妒英才吧!”
  “婚都没结,那他不在了,亿万家产给谁继承?”
  “那谁知道?”
  “听说也是有喜欢的女人,可惜那个女人已经结婚了,可那帅哥对她一直深情不忘,真的是痴情。”
  “说这么多,这个帅哥叫什么名字呀?”
  “听说姓宫,好像叫宫程,我也不太确定。”
  苏语兮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宫程?是她认识的那个宫程吗?
  苏语兮看完方潇潇之后,回去的时候特意去住院部打听了一下,宫程还真的在住院。他真的得了绝症了吗?为什么听到他得绝症的消息,她心里会这么难受?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
  苏语兮走进宫程的病房,病房里静悄悄的,宫程正在睡觉。昨天他就觉得,宫程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原来是生病了,面上透出来的憔悴和苍白。
  感觉到有人靠近,宫程微微睁开眼睛,眼前站着的人,竟然是苏语兮,他的眸中出现一丝光亮。
  “苏语兮,是你吗?”宫程有些不确定地问。
  “是我,你生病了,为什么没听你说?去年的手术,不是很成功么?”苏语兮声音哑哑的,看到宫程这样,她真的挺心疼。
  “苏语兮,你是在担心我么。我没事啊,你不要担心得快要哭出来,我只是一点小问题,很快就会好的,你别哭啊。”宫程从病床上坐起来,想帮她擦掉眼泪。
  苏语兮抹了抹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生了孩子之后,人变得更感性了,想到宫程病的很严重,就很伤心。他明明都得了绝症,却还瞒着她。
  “那你赶快好起来呀,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真的没事,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我还等着吃你做的饭呢。”宫程微微一笑,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
  从医院出来,苏语兮的心情依旧无比沉重,过往的种种浮现在脑海,在她失忆的那段时间,宫程真的对她无微不至,他也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她应该对他好点,多关心一下他的。
  “怎么了,好像心情不太好?”晚上吃饭的时候,裴慕白问她。晚饭她一口没吃,全程都在发呆。
  “老公,你知道宫程生病的事吗?他好像病的很重,治不好的那种,他真的治不好了吗?”苏语兮弱弱地问。
  裴慕白不说话,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有告诉她。宫程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当初他的父母不要他,也是这个原因吧!
  “兮兮,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例如生死。宫程命中注定会有这么一劫,那是他逃不掉的命运。”
  “可是他才三十多岁,他还有大好的人生!”苏语兮替他不平。
  “苏语兮,你不是宫程,怎么知道对他来说不是一种解脱呢?”裴慕白意味深长地道。宫程从小无父无母,饱受病痛折磨,他喜欢苏语兮,但是他不可能让给他,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
  苏语兮:“……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真的觉得他好可怜。”
  一个时常把情绪隐藏在微笑里的男人,心里到底藏着怎样的伤痛啊?没有人去了解,没有人去探究,他的伤痛藏得那样深。他们在一起的两年,她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快点吃饭吧,菜都凉了,明天要出差,今晚早点睡。”等明天到了B城,许多事情都会破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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