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兮点头,拿了钱衣服也没换就出去了。 “老婆,我陪你去。”裴慕白赶紧跟上去。 “我不要你陪,你去陪小宝看电视。”苏语兮拒绝。裴慕白过来接他,说明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她心里的气其实也消了一大半,可就是不想这么轻易原谅他,万一他下次再犯呢? “你不要我陪,那你想要谁陪,宫程吗?”裴慕白跟着她,大手伸过去抓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凉凉的。 “裴慕白我不想跟你说话了!”苏语兮甩开他的手,都什么时候了,他跟她说这种话? “好了,我知道你昨天有话没有说完,你现在跟我说吧,我听着。”裴慕白也不生气,干脆直接搂着她的纤腰。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有什么好解释的?”昨天中午跟他解释他不听,今天她还不想解释了呢! 裴慕白:“……” 小卖部离得很近,走路差不多只要五分钟。 “喂,你放开我,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农村人淳朴忠厚,还喜欢八卦,一会儿见到他们这样,该说他们了。 “看到了又如何,我连自己老婆的腰都不能搂了?那我还要亲老婆呢。”裴慕白说完,真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苏语兮瞬间脸就红了,左右看看,还好没人。 “裴慕白你够了,你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苏语兮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我都大老远过来接你了,就不能不生气?你想在乡下住几天,我和小宝陪你,公司的事情我也安排好了。” 苏语兮:“……” 竟然连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想得挺远啊! “那小宝怎么办,他不是还要上学吗?” “当初送他去幼儿园,就是因为家里没人陪他,现在有人陪他,明年再上学也一样。” 两人说着话,走到了小卖部。可能是快近年关,小卖部的生意很火爆,旁边还开了一家麻将馆,外面打工的人都回乡了,许多人在那边打麻将。 现在的生活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 “老板,你们这边有醋吗,我买一瓶。” “醋当然有了,你想要哪个牌子的,自己挑,钱放在柜台上就行了。”老板正在打麻将,也顾不上这点小生意。 苏语兮随便挑了一瓶,付了钱,老板也顾不上看。 裴慕白四周环视了一下,这么大的小卖部,竟然没有卖计生用品?早上过来的时候,他倒是没想到这点。苏语兮不想现在怀孕,保护措施是一定要做的。 “你在看什么,还不走么?”苏语兮见裴慕白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哦,我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要买,你先回去吧,妈可能急着要用。” “哦。”苏语兮也没有多想,还以为裴慕白去买烟了。裴慕白以前抽烟抽得挺凶的,跟她在一起之后,因为她不喜欢他抽烟,所以就没抽了。 苏语兮在路上遇到几个玩烟花爆竹的小男孩儿,他们看上去和小宝差不多年纪,身边没有大人管着,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真羡慕他们现在的年纪,什么也不用想,每天开开心心就行了。 “妈咪,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没找到。”小家伙自己看了一会儿电视,没看到妈咪和爸爸,到处找。 “妈咪刚刚去买东西了,你想不想吃烤红薯,妈咪给你烤一个?”他们家的火炉烤红薯非常方便,而且烤出来的红薯又香又甜,比外面买的还好吃,苏语兮昨天晚上还吃了一个。 “好呀好呀,那给爸爸也烤一个,爸爸都没吃过烤红薯。”小家伙很心疼爸爸,好东西想和爸爸一起分享。 裴慕白这会儿也回来了,看苏语兮的眼神多了几丝深意。 苏语兮被他不怀好意的眼神盯得十分不自在,怒瞪他:“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妈咪,你的脸好红哦,像红苹果,我想吃一口。”小家伙凑过来,吧唧一口。 苏语兮的脸更红了,他们父子俩,真是一个德性! “苏语兮,炉子里加点柴,别熄了。菜马上就好了,你过来洗一下碗筷。” “哦,好的。” 裴慕白和小宝过来了,周敏君多做了几道菜,满屋子都是香味。 “哇,外婆你做的什么好吃的,真香。”小家伙馋得直流口水。 “乖宝,外婆给你蒸了鸡蛋。” “我不吃鸡蛋,我要吃肉!” 裴慕白:“……” 苏语兮:“……” “小孩子不许挑食,吃饭要荤素搭配。”苏语兮给他夹了肉,也夹了青菜。 吃完饭,几个小朋友过来玩,邀请小宝跟他们一起玩。 “妈咪,我可以出去玩一会儿吗?”小家伙很想去,去之前征求苏语兮的意见。 “嗯,可以,你去玩吧。”苏语兮不远不近地跟着,一开始不是很放心,过了一会儿小宝已经融入他们,也就放手让他们去玩了。 裴慕白虽然已经安排好了工作,但是依旧有许多电话找他,吃饭的半个小时就接了两个电话。 “老婆,我们的房间在哪里,我想先睡一会儿。”裴慕白习惯午休,早上起得早,开车又太累,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困了。 他们的农家小院虽然不大,但是有四个房间。妈妈一间,小涵一间,最大的那间,是特意给她和裴慕白准备的。还有一个小房间,现在是当书房用的,也可以当儿童房。 “什么我们的房间?那是我的房间,暂时给你睡一下。”苏语兮没好气地道。 “好吧,是老婆的房间,哪间是你的?”裴慕白无奈地潇潇。 苏语兮走进房间,在柜子里又拿了一床毛毯。 “乡下没有暖气,别感冒了。”苏语兮说完就后悔了,他们还在冷战,她为什么要关心他? “兮兮,我们一起睡吧,床上真的好凉。”裴慕白摸了一下,都不敢脱衣服。 “你自己睡,小宝在外面玩,我得看着点。”苏语兮起得晚,这会儿一点睡意都没有,而且她也没有午睡的习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078/739243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