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程,你到底对苏语兮做了什么!”电话里,依旧能听出裴慕白怒不可遏的声音。他一直都知道,宫程也想要苏语兮,没想到他会那么无耻,趁虚而入! “裴总,你也觉得她长得像苏语兮?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像,就连眼神,简直都一模一样呢,可她不是,他们只是长得像而已,她现在是我的秘书。”宫程并不生气,漂亮的丹凤眼中闪烁着狐狸一样的精光。 “宫程,你到底想做什么?苏语兮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妈妈,你以为让她忘掉过去,就可以抹掉一切吗?”裴慕白的声音非常震怒。 “裴总,你的反应有点过激了,我说了,她不是苏语兮,只是长得像而已。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合作的事情吧。”宫程说完挂了电话。 “宫程!”这个阴险小人,竟然挂他电话。裴慕白分分钟想杀过去,把人给抢过来! 挂了电话,宫程心情愉悦,谋划多年的计划,终于可以顺利实施了。他想要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得到。人也一样! Seven一路跌跌撞撞走出裴氏集团,因为穿着高跟鞋,脚还不小心扭了一下,真是太倒霉了。 “seven,你平时工作挺稳重的,今天怎么会那么失态?”宫程帮她揉了一下脚。 Seven痛的尖叫一声,也不知道宫程是不是故意的。 “你还好意思说我,国内那么多优秀人才,你为什么要安排我跟进这个项目?就是因为,我跟那个什么苏语兮,长得很像?”seven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宫程把这份公司交给她,分明就是在危险的边沿疯狂试探。万一裴慕白忍不住,真的把她当成什么苏语兮,她不就死翘翘了? “嗯……裴慕白跟你说了苏语兮的事了?”宫程好奇地问。 “没有,他只是抓着我的手叫那个名字。那个苏语兮到底是谁啊,真的跟我长得很像吗?”seven也很好奇,那一定是对裴慕白非常重要的人,不然他不会用那样的眼神望着她。 “嗯,是长得挺像,也仅仅只是像而已,你是seven,不是她。”宫程爱怜地摸摸她的脑袋。 Seven顺势靠在他怀里,伸手勾住宫程的脖子。 “宫程,你到底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 温香软玉在怀,宫程眼神变了变,不过也只是一瞬。 “seven,别闹,现在还不是时候。”宫程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暗哑许多。 “那要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公开我们的关系?”seven有些生气了,嘟着嘴明显不开心。以前的事情,她都记不得了,直记得这两年。 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宫程陪在她身边,宫程说她出了车祸,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还说他们是情侣,只是还没有对外公布,因为怕影响工作。毕竟在工作上,他们是上下级关系。 “乖,别闹,我帮你揉揉脚。这个项目对我们非常重要,能不能掌握A国市场的主动权,就看这一次了,所以你必须跟进,这个项目我交给别人不放心。”宫程循循善诱。 “哼,又是工作,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你是不是只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seven明显不想再接触裴慕白,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怎么会,你是我的宝贝,是我这辈子用生命守护的女人。”宫程捏捏她的小脸蛋。 “我才不相信,你要是真喜欢我,为什么从来都不亲我,也不跟我睡觉?”seven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正常的男女关系,会连亲吻都没有吗? “seven,我记得我跟你解释过这个问题,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做那种事情,而且我们之间还有一些小误会没有解开,如果我碰了你,你想起来之后恨我怎么办?”宫程地无奈地道。天知道他有多想把她占为己有,尤其是她每次主动诱惑他的时候,他都差点把持不住。他想要她,但是不想趁人之危,他要她主动爱上他。 “借口、都是借口!”seven侧过身去不理他了。宫程一定不够爱她,不然为什么不亲她?还从来不跟她趟一张床上?她自认为长得并不丑,难道宫程不喜欢女人? 宫程真的不喜欢女人吗?Seven回过头来,在危险的边沿疯狂试探。 “seven,别闹!”宫程差点被她弄得欲火焚身。 “算了,跟你在一起真是没劲,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苏语兮到底是裴慕白什么人?裴慕白见到她,为什么反应那么强烈?”seven转移了话题。 “苏语兮是裴慕白的妻子,两年前已经去世了,裴慕白非常爱他的妻子,你和苏语兮长得像,裴慕白把你当成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宫程想到一些事情,眸光变得幽深。这几年,裴慕白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可是他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已经不属于他了!他们分居了两年,是可以起诉离婚的,而且法律也会支持。 “你就不怕裴慕白把我当成她,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seven想想都觉得害怕,裴慕白竟然要抱她,抱了之后,是不是还想亲她睡她? “seven,你爱的人是我,不是吗?我相信你,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出损害我们感情的事情对不对?” Seven:“……” 她是个对感情忠贞不二的人,哪怕宫程没有那么喜欢她,但是在他们恋爱期间,她也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乖乖睡觉吧,你的脚扭伤了,明天在家休息一天,我相信裴慕白很快就会给你打电话的。”宫程伸手,温柔地抚摸seven的脸颊,有些事情他没办法亲手去做,只能靠seven了。 “宫程,你真的喜欢我吗?”seven再次不确定地问。 “我发誓,此生只爱你一人。若违此愿,天打雷劈!”宫程举着四指发誓。 “不要!”seven捂住他的嘴。以前宫程只会笑着说:“当然啊,我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可是这次,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了他们的将来,她做一点小小的牺牲,也是值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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