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点睡觉,不要熬夜,你现在还年轻不觉得,等你到了姐姐这个年纪,就知道厉害了。” “嗯,我知道了姐,您快去休息吧。” 待苏语兮走后,许悠悠赶紧锁上房间的门。 等她再拿起手机,她和顾一鸣的角色,都被人砍死了倒在地上。 “对不起一鸣,我姐刚才过来了,打完这一局就睡觉吧。”许悠悠小声说着,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嗯,也好。” 两人一直开着语音,这也是许悠悠第一次和顾一鸣说这么多话,隔着手机,顾一鸣的声音格外好听,他不去当播音员可惜了。 关掉手机,许悠悠躺在床上许久才睡着。不是因为心结没有解开,而是因为太兴奋了。 顾一鸣虽然带她打游戏,但是也跟她分析了游戏的利弊,他说的那些道理,比老师讲的容易接受多了。顾一鸣不去当老师真的可惜了。 顾一鸣有句话说得没错,一个人时常保持快乐的情绪非常重要。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不让自己开心一点呢? 许悠悠努力回想,顾一鸣脸上好像真的时常带着微笑,他没有一点富家子弟的高傲姿态,对每个人都很好,学校里的女生,也都很喜欢他,老师也喜欢他。 这么一对比,林逸就逊色多了,考试考第一了不起啊,她要努力学习,总有一天,她要超越他!姐姐上学的时候,年年都是年级第一,姐姐可以做到的事情,她也可以做到! 过完年之后,许悠悠就搬到了以前住的公寓。哥哥姐姐家人多,她也不好意思天天打扰。 刘夏海已经被判处了死刑,没有人会再威胁到他们。 许悠悠除了每天正常上课,周末都去补习班补习功课,仅仅半年的时间,她就考了班上第一。比常年考第一的何倩娜,多了整整十分。考试成绩出来,林逸照样考了年级第一,顾一鸣年纪第二,和林逸相差一分,许悠悠年纪第三,比顾一鸣少八分。 “哟,小丫头考得不错。”顾一鸣瞥了一眼许悠悠的分数,这半年她没少下功夫。 林逸从来不把许悠悠放在心上,也忍不住多瞟了一眼她的成绩,除了数学比他少十几分,其他科目跟他不相上下,有的还比他分数高! “呀,何倩娜最近怎么回事,只考了班上第二,还比苏语兮少十分!”顾一鸣说得很大声,故意引起林逸的注意。 林逸脸色有些难看,毕竟他一直都喜欢何倩娜不喜欢苏语兮。 “那有什么,偶尔发挥失常也是有的。许悠悠这次考班上第一,只是运气好!” “林逸,你就是对悠悠有偏见。就因为她长得漂亮,你就觉得她应该是个花瓶?人家就不能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顾一鸣笑着问。 林逸不说话。他不喜欢许悠悠,是因为这个女孩子第一天转来学校,就把他撞倒在地,还不小心亲了他一下!大庭广众之下,他多丢脸啊!而且后来证实了,许悠悠是个学渣,他就更觉得丢脸了。 “一鸣!”许悠悠远远地叫顾一鸣的名字,朝他走了过来,手上还捧着两杯奶茶。 “悠悠,恭喜你了,这次考了班上第一,年纪第三的好成绩!” “哎呀,这算什么呀,本来可以考得更好的,我数学考试的时候突然肚子疼,上了两次厕所,害我有道题没有做完。”许悠悠略有些遗憾地道,将其中一杯奶茶递给顾一鸣。biqubao.com 顾一鸣接过,顿时心花怒放:“专门给我买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口味的?” “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口味的,所以就买了这个。”许悠悠笑呵呵地跟顾一鸣说着话,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林逸。 许悠悠最近忙着学业,都没有心思去化妆打扮,每天都穿着普通的校服。她本来就长得好看,皮肤白皙身材高挑,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也能吸引不少目光。 林逸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她微微侧着脸,五官十分精致。时有微风拂过,微微撩起她的长发,她将头发随便别到耳后,动作闲适又好看,举手投足都透着自信,这还是初次见面非礼他的那个学渣许悠悠吗?她主动给一鸣买奶茶,却不买给他?她对他没有偏见吗? “今天晚上去我姐姐家吃饭吗,我姐姐让我邀请你去家里吃饭。”许悠悠喝了一口奶茶,甜甜地问。她能考这么高的分数,顾一鸣也功不可没。只要她有不懂的,顾一鸣都会耐心跟她讲解,尤其是那些难懂的数学。顾一鸣比数学老师讲的还要通俗易懂。 “嗯,好啊。不要意思啊林逸,我晚上有约了,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顾一鸣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 林逸扭头就走,脸色铁青。顾一鸣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他要跟他绝交! “林逸这个性格,还真是不怎么讨人喜欢啊?”许悠悠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以前她喜欢林逸,主要是看他长得帅,而且又被自己轻薄过,想对他负责,现在看到他那张臭脸,她都觉得不喜欢。她现在对他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打败他! “嗯,也可能是因为你刚刚都没注意到他,他生气了,其实林逸比你想象的还要优秀,只是有些技能没有展现出来,他这次考试也没发挥好,英语只考了一百三,平时都是考满分的,其他科目,也考得非常一般,按照他的正常水平,至少还能高个五十分。”顾一鸣忍不住为林逸解释。 许悠悠点头,就算她发挥好,也不可能超越五十分。她和林逸之间,的确还隔着很长一段距离。 “林逸他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他家里最近发生了点事情,对他的打击很大。”顾一鸣随口说了一句。 “哦,什么事啊?”好奇宝宝许悠悠也随口问了一句。 “他奶奶前些日子去世了。林逸的父母都在国外工作,他从小是跟着奶奶长大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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