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刚刚就是请我的救命恩人吃了顿烤鱼。不过你们放心啊,我们其他的啥也没干,就单纯吃了个饭,吃饭的钱,也是我从平时的生活费里省下来的。”许悠悠不知道为何,他们会用这种眼神望着她,突然有点心虚。 “悠悠,你过来,姐姐有话要问你。”苏语兮十分严肃地开口,让保姆先带小宝他们上楼。 许悠悠走过去,乖乖坐下。 “悠悠,虽然我们不知道你最近怎么了,但是我们都很担心你,你有什么事,不能和哥哥姐姐说吗?” 原来还是要说这件事,她都打算忘了呢。长痛不如短痛,有些话她不问清楚,永远都会有一个疙瘩。 “姐,我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刘夏海,他绑架我的时候,都告诉我了。”许悠悠主动坦白。 苏语兮没想到悠悠会问的这么直白,原来刘夏海真的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悠悠,你爸爸不……”苏语兮和裴慕白之前已经商量好了,用善意的谎言隐藏这个真相。 “是,你爸爸是刘夏海,悠悠。你的出生,或许并不完美,可是谁的出生,又是完美的呢?悠悠,哥哥今天告诉你真相,也是希望你明白,不管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他都不能左右你的人生。你的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都需要你自己努力拼搏。”裴慕白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她真相,悠悠有权力知道真相。 “哥哥,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你们冷战的,其实昨天晚上,我已经想清楚了,是我自己想太多了。这么多年,我没有爸妈也生活得非常好,我也没有期待过得到父爱,我就当他已经死了!” 知道真相的许悠悠,比苏语兮想象中要冷静得多,只是释然地大哭一场。 “悠悠,你放心,以后没有人再敢伤害你了。”赵敏君眼眶一酸,眼泪直往下掉。 苏语兮本来就是个感性的人,最见不得别人掉眼泪,抱着许悠悠痛哭一场。 晚上,苏语兮躺在床上,跟裴慕白说到悠悠的事情,有许多的意料之外,有也许多的情理之中。 刘夏海隐瞒悠悠的身世,在她意料之外;裴慕白告诉悠悠真相,在她意料之外;悠悠这么快想通,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好在事情都解决了,今年应该能开心过年吧。 “悠悠真是个坚强的孩子。”苏语兮忍不住感叹,为什么他们的人生,要经历这么多事? “可不,跟你一样坚强。受了委屈也不敢说,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还骗我说眼睛进了沙子。”裴慕白搂着她低笑。 “原来你都知道啊!”苏语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什么我不知道?”裴慕白微微叹了口气。 “裴慕白,你可真坏!我哭的时候,你都不在我身边!”苏语兮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正好咬到他受伤的某处。 裴慕白微微吃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还有更坏的,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睡觉!”两人在一起久了,苏语兮自然知道裴慕白说的是什么事。 “不,你要的!”裴慕白缠着她不放。最近发生了许多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件亲密的事了。 苏语兮哪儿敌得过裴慕白的温柔诱惑,不一会儿就沦陷在他的深海中。情浓之时,苏语兮心疼地抚摸过裴慕白身上的伤疤。他身上有许多伤疤,有的已经好了,有的已经结了痂,大部分都是她造成的。 “老公,还疼吗?” “疼啊,老婆给的甜蜜的疼痛,再疼也受着。” …… 顾一鸣晚上回到家,心情说不出的愉悦。悠悠用了他买的手机,还请他吃饭了,虽然吃的是他不能接受的烤鱼,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他心底悄然生长。 “傻儿子,笑什么呢,赶快洗手准备吃饭了。”苏沫瞪了他一眼,这小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一回到家就躲在那里傻笑。 “哦,好的妈妈。”顾一鸣回过神来,起身进了洗手间。 顾绍擎这会儿也回来了,瞧他儿子笑成这副德行,估摸着有什么好事发生。 “顾绍擎,你儿子这是怎么了,你也不管管他!他还这么小,我不同意他和别的女孩子有往来。”苏沫是过来人,她见过太多早恋没有结果的,她自己也是。曾经相恋十年的初恋男友,还不是抛弃了她? 顾绍擎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水,缓缓道:“早恋有什么不对吗?我觉得挺好的。” 他也想早恋,但是他遇到苏沫的时候已经三十岁,想早恋都没有机会。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跟他一样,那么晚才结婚。 “早恋对吗?有利于青少年健康发展吗?顾绍擎你这想法太奇葩了!”苏沫反驳。 “老婆,孩子们的事情,我们还是少管,他想怎样,那都是他们的事,我们跟着瞎掺和做什么呀?吃饭吧,你看你动不动就脸红脖子粗的,多不好。”顾绍擎给她盛了一碗汤。 顾一鸣躲在洗手间里不敢出声,他们吵架的内容,竟然是关于他?他不会又被当成他们的出气筒吧? 顾一鸣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他们说话,才小心翼翼回到餐厅,默默低着头扒饭。 “顾一鸣,你下午去见谁了?”苏沫放下碗筷,她觉得有必要给儿子上堂课。 “我、我去见一个同学啊,就是悠悠,上次救的那个丫头,她请我吃饭,说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妈妈你别误会,我们真的只是单纯吃个饭。”顾一鸣说到许悠悠的时候,脸微微发红,像青涩为成熟的苹果。m.biqubao.com 顾一鸣虽然还小,但是已经比同龄的孩子高出一大截,也像个小大人了。 “一鸣,妈妈可以让你们做朋友,但是绝对不允许你们早恋,你们现在都是学知识的年纪,要以学业为重,知道吗?”苏沫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嗯,我知道了妈妈,我们本来就只是普通同学啊。”顾一鸣猛地点头。他喜欢那个丫头,但是那个丫头喜欢的是林逸,没关系,他可以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078/739242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