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可以,只要你开心。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开一家小店,或者开公司也可以,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慕白,我……店面租金很贵吧。”她倒是想开画室来着,可是没有本钱,还准备先在公司上几年班,存点钱再开始创业的。 虽然她和裴慕白已经结婚了,他的钱就是她的钱,可她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租?你老公我穷得连个门面都买不起?你要是过意不去,可以肉偿的。”裴慕白笑着道。 苏语兮:“……” 其实苏语兮很早就想开个画室的,但是一直没跟裴慕白说。如果不是跟裴慕白之间发生那么多事,她可能早就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画室。 其实她连店面都看好了,只是一直没有下手。 苏语兮看中的那家店,以前是一家花店,女主人怀孕回去生孩子了,所以裴慕白毫不犹豫就把它买了下来。 店里的店员还没有辞退,花每天都会上新,每天都会有很多上班族过来买花。 花店很大,有上下两层。里面的陈设都很优雅别致,午后的阳光透过米色的窗纱照进来,一室温暖。 一只猫咪正在阳台上晒太阳,苏语兮走近,也只眯了眯眼睛,又继续打盹,像个慵懒少女。 “太太,您别介意,它是只流浪猫,是以前的老板从小巷子里带回来的,猫咪眼睛看不见,它不是故意这样对您的。您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把它送走。”店员小洁赶紧给苏语兮道歉。 “不用了,让它继续留在这里吧。”苏语兮喜欢小动物。花店的前主人心肠很好,难怪花店不开了依旧有那么多老顾客。 苏语兮准备继续保留一楼的装修风格,花也继续卖,这样熟人还能买到自己喜欢的花。 二楼以前是茶室和休息室,稍微改装一下,就能变成自己的画室。画室也不需要太大,光顾她画室的人估计也不会太多,她主要通过线上的方式来挣钱。 明天就是教师节了,估计买花的人更多。以前他们上学的时候,教师节也会给老师送花。 本来只是去看一下店面,没想到忙到晚上十点才回家,还没有吃晚饭。 “太太,先生早就回家了,您怎么现在才回来啊?”张妈都打了几次电话给她了。 “张妈,我好饿啊,能不能给我煮碗面?我先去洗个澡,洗好了下来吃。”苏语兮晚上很兴奋,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苏语兮回到卧室,裴慕白已经睡觉了,正靠在床头研究一本时尚杂志,见苏语兮推门进来,微微皱了皱眉:“你这是有了工作,就不要老公了?都几点了才回来?” 裴慕白有点后悔这么快帮她找事儿做了。 “明天教师节,店里肯定很忙啊,我不得多找几个帮手啊?我先去洗个澡,还没吃晚饭呢。”苏语兮直接找了衣服进来洗漱间。 裴慕白:“……” 楼下,张妈已经煮好了面,还给她煎了一个鸡蛋。苏语兮是真的饿了,第一次吃饭这么香。 “潇潇,你明天有时间吗,能不能过来帮一下我?”苏语兮躺在床上也没闲着,给方潇潇打电话。 方潇潇是个夜猫子,不到十二点绝对不会睡觉。以前她都在公司帮张羽的忙,现在也开始搞自己的事业了。 “苏语兮同学,大半夜的,你们家裴慕白没有折腾你,还有力气给我打电话?”方潇潇忍不住打趣她。 苏语兮下意识望了一眼一旁的裴慕白,将通话声音调小一些,免得裴慕白听见尴尬。 “额,是啊,明天教师节,你能不能来我的花店帮一下忙?” “花店,你开花店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今天啊,临时决定的,你明天有空吗?” 苏语兮正说着话,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凉意,暗扣不知道怎么开了。 苏语兮转过头来,裴慕白那双深邃的眼睛危险地望着她。 “大晚上还穿这个,你不觉得很勒吗?”裴慕白的薄唇就在她耳畔,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传来阵阵痒意。 “有空啊,你把地址发给我。” “嗯、啊……好。”苏语兮冷不防被裴慕白咬了一口,差点尖叫。 “苏语兮,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先挂了啊,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苏语兮赶紧挂了电话,生怕被潇潇听出什么异样。 “老婆,你接完电话了嘛?”裴慕白滚烫的身体贴着她。 “裴慕白,你敢不敢再无聊一点!”苏语兮冲他翻了个白眼。 “老婆,你朋友都说了,现在是我们的夫妻时间,良宵一刻值千金哦。”裴慕白声音哑哑的,带着磁性又性感的嗓音,让苏语兮晕了晕。 “那、那你快点啊,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苏语兮红着脸抱住他。 裴慕白可能折腾了,要不是她求饶,他能折腾一整夜,她都怕了他了。 “宝贝,你确定?”裴慕白低低地笑,霸道入侵她的身心。 很快,苏语兮就知道了什么叫做祸从口出。裴慕白就是一头猛虎,前进的脚步太凶猛,她迟早会被他撕碎! 一番酣畅淋漓过后,苏语兮在裴慕白怀中沉沉睡去,已经凌晨两点。 本来定好闹钟早上六点起床的,苏语兮睡到早上八点都没醒,还是被方潇潇的电话给炸醒的。 “苏语兮,你怎么回事啊,我都在你店里等半天了,也没看到你人,忽悠我呢!”方潇潇等了一个多小时,实在忍不住了给苏语兮打电话。 苏语兮从床上爬起来,身体痛得都要散架了,她真是疯了,竟然要裴慕白快一点…… “我、我有点事情耽搁了,马上就来!” 苏语兮匆匆洗漱一番,顾不得化妆就出门了。 “昨天晚上累坏了吧,睡到现在才起床?你们家裴慕白怎么那么强悍啊,回回把你折腾成这样?”方潇潇指着她的脖子坏坏地笑。 “潇潇,你还说!”苏语兮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刚刚她出门的时候忘了仔细照镜子,又被裴慕白种了草梅?他这人什么毛病啊,每次都不忘在她身上留下点痕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078/739242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