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兮做了一个七层的彩虹水果蛋糕。每一层的蛋糕颜色都不一样,搭配起来刚好七种,每一层都有水果,每一层的水果也不一样,看上去精致漂亮又好吃。 “哇,妈咪,你真的会做蛋糕呀!”小家伙十分惊讶地跑过来,满眼不可思议。 “还行吧,妈咪没有骗你对不对?“糕点师傅教的也只是一些简单的,像苏语兮做的这种,普通人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就算眼睛会了,做出来也没这么好看。 “小宝妈咪,请问你是开蛋糕店的吗?”其他妈咪见她做得这么好看又这么快,忍不住向她请教。 苏语兮微微一笑:“没有,就是以前学过一次。” “哇,那你好棒棒噢,能不能教教我们。虽然拿不到名次,但是能做一个漂亮蛋糕带回家,也不错的。” 苏语兮做完了,又耐心教他们,一群年轻妈咪,也学得很认真。一群孩子爸爸,又在旁边议论开了。 “为什么别人的老婆不仅长得漂亮,手上功夫也这么厉害?” “这才是真正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吧。” “人家裴总的老婆,肯定不是一般人啊。” “哎,我们这辈子是没机会了,优秀的老婆,永远都是别人家的。” “其实我们家婆娘也挺好的,凑合着过呗。再美的女人,老了不都一样长皱纹?” “要我说吧,关了灯都一样!只要是个女的就行,我要求不高。” 亲子大赛比赛结果无疑,苏语兮的蛋糕获得了最多好评。小宝免了一个学期的学费,还拿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积木拼图。他们这种贵族学校,一个学期的学费就得三万八,能省三万八,苏语兮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小家伙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特别开心。 “妈咪,这个蛋糕我们带回家吗?”小宝问苏语兮。 “要不,跟你的同学们一起分享?妈咪再重新做个小的,给你带回家?”苏语兮笑着问。主要是蛋糕太大,带回家也不方便。 “嗯,那好吧,反正我也吃不了那么多。” 裴慕白平时不爱吃这种甜食,今天在老婆的投喂下,勉强吃了几口。毕竟是老婆做的,味道肯定是最赞的。 亲子大赛结束之后,裴慕白带着苏语兮和小宝去外面吃了亲子套餐,回到家已经下午两点。 从今天开始,小宝就正式进入寒假模式,他终于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了! 几个孩子们都放假了,家里变得热闹起来,苏语兮最近也没工作,都在家陪孩子。 裴慕白干脆也在家陪他们,好不容易一家人都在家。 “哥哥你看,咱们爹地,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舔狗啊?”小宝小声问哥哥。 乐乐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示意他小声点。虽然他也不太明白舔狗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爹地在妈咪面前这么卑微,应该就是舔狗的意思吧? “等我长大了,绝对不做舔狗!我要找一百个女人来伺候我,给我倒茶给我捶背!”小宝十分自信地道。 乐乐:“……” 裴慕白在苏语兮面前,的确挺卑微的。因为苏语兮的心思,都在孩子们身上,都没空关心他了。 小宝突然不想搭积木了,掏出自己的小手机笑呵呵地跟苏语兮说话。 “妈咪,你看这是我偷拍的你跟爹地睡觉时候的照片,爹地太坏了,他竟然咬你!”小宝将小手机递到妈咪眼前,哼哼地道。 “宝贝,妈咪不是跟你说了,妈咪和爹地的房间,你进去要先敲门的么?”苏语兮摸摸儿子的头,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他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裴慕白做那种事一向很狂放的。 “我敲门了呀,可是你们两个正忙呢,根本没有听见。爹地太坏了,那天晚上我明明跟你们睡在一起的,爹地半夜又把我抱回了自己的房间,还骗我说是梦游回去的,爹地就是想一个人霸占你,哼!” “乖,自己去玩儿吧。”苏语兮柔柔一笑,现在的孩子呀,都太早熟了。 “好的妈咪,我再说最后一句,我们老师都说了,做人一定要讲道德,不要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这么简单的道理,小宝都懂,怎么有些人还无理取闹呢?” 丧尽天良……他又在哪里学到的新词?苏语兮简直哭笑不得。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孩子放假也有一段时间了,苏语兮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乡下看望爸妈了,决定带两个孩子回去看看。裴慕白也安排好了工作,说要陪他们回去待几天。 三个孩子也特别兴奋,他们都特别喜欢乡下。 “弟弟,我最喜欢外婆做的红薯条了,你有没有吃过呀,可好吃了呢。”乐乐跟他弟弟炫耀。 “红薯条是什么,跟薯条一样的味道么,没吃过。”小家伙馋得直流口水。 “当然不一样,比普通的薯条好吃多了,外婆做的柿饼,也特别特别好吃。” “啊,我都没吃过柿饼,我好想吃呀。”小家伙一听还有好吃的柿饼,瞬间就馋得直流口水。 “小好吃佬,等到了外婆家,就有好多好吃的,是不是特别开心?”苏语兮也很开心,她也很想念妈妈做的腊猪脚,想念妈妈织的围巾。 人总是怀念小时候。 苏语兮小时候,每到寒暑假,爸妈也会带她回乡下。 苏语兮已经好多年没有回乡下了,乡下已经变得大不相同了,最大的变化就是,他们原来的房子已经拆掉了,建了一栋大别墅。别墅有很多个房间,就是他们生十个孩子,都有空余的房间。 别墅是裴慕白出资建的,跟他们裴园的格局差不多,院子里养了许多花草,也种了一些菜,还有一个池塘,池塘里面养了鱼。 三个孩子一下车,就跑去找外公了。 “外公外公,我们去钓鱼吧。” “兮兮,你先过来帮我一下。”周敏君叫苏语兮。女儿女婿回来了,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家里养的鸡鸭鱼肉算是最好的招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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