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林姑娘带人抢了孟家的所有财产后,我们就……海王姑娘恕罪。” 天罡派苏晴从未听说过。 不过安姑娘瞧着挺蠢。 “我把东西给你们可有什么好处?” “在下可以告诉姑娘一个地方,那里藏着大量银子。” 苏晴闻言顿时坐直了身子。 “你万一撒谎怎么办?” “我天罡派小门小排,若是欺骗你们,你们大可带人围剿,内界说大不大,想要找人还不简单?况且,姑娘也可以给我们喂下毒药,若我等欺骗姑娘,完全可以保护给我们解药,只等毒发。” 那老头儿把话说到这份儿上,苏晴挥挥手,习承直接为那姑娘解了穴。 天罡派所找的是一支长枪。 苏晴每人给了一颗药丸,等所有人都吃下之后,老者徒手画出一幅地图,指着一处地方道:“孟家藏银子就在这里,只是要进去这里,要经过一片沼泽,没有熟悉路况的人带路,很容易掉进去。”biqubao.com 苏晴将长枪交给他们后,放他们离开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苏晴跟习承来到颜智渊的房间,道:“已经有人趁着机会混进来了。” “孟家的人虽说都被杀了,青莲教的左护法也已身亡,只是关于他们之间的秘密我们并不知道,为师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既然不清楚,那就调查清楚。” “关于孟家的线索,或许早在之前那场大火中就消失殆尽了。” 听颜智渊这么说,苏晴与习承对视一眼,当初她跑去孟家可是将里边的东西收了个空,至于那些线索说不定此时就躺在空间里。 “关于那些世家与青莲教之间的秘密,我们可以慢慢调查,实在不行我就与习承两人乔装打扮一番去一趟青莲教。” 办法还能比困难少? “也好,天快亮了,你们赶紧去睡一会儿。” 两人离开颜智渊的房间,苏晴与习承两人关上房门,闪身进了空间,两人在孟家的一堆物资里,不断翻找着。 孟家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金银珠宝,古董首饰,多不胜数,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 这些石头与她在大黑蛇所在之地发现的一样。 这时习承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这里有一叠信件。” 苏晴闻言放下手里的石头,快步朝着习承走去。 她随手抽出一封信,上边没有人物名字也没有日期,只写着简短的一句话。 将银子送往十里坡。 这里也有十里坡? 两人又拆开了其他信件,他们送银子的地点不光有十里坡,还有什么后桥村长亭桥,等等等等,说的这些地方苏晴只知道一个十里坡,还是天罡派的老头画的。 至于这其他地方,明天可以去问问凌青青。若是可以,她打算跟习承一同去看看。 她总觉得青莲教以及其他势力在搞一场很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关乎内界与外界。 “再找找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这些信件虽然能够证明孟家与青莲教之间有联系,但线索太少,让他们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两个人在一堆东西里继续翻着,结果并没有发现其他线索,这些人过于谨慎了。 两人拿着信件出了空间,次日一早,他们将信拿给颜智渊道:“从信上可以看出来,这些人很需要银子,这就有些奇怪,什么地方需要大量的银子呢?” 颜智渊一手拿着信,一手轻轻敲打着桌面,他眸色深沉,整个人陷入沉思。 打从他离开内界之前,孟家的人就开始大量收集银子,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他们还在不断的收集。 “他们收集银子很可能跟某些东西有关,那个东西需要用银子才能维护。看来抽时间为师要去一趟青莲教了。” 听颜智渊这么说,苏晴与习成对视一眼,道:“师父前往青莲教未免太过招摇,倒不如我与习承前去。” 她空间里有易容的药丸,不像人皮面具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也好,切记万事不可莽撞,要以自身性命为主。” 她知道自己这个徒儿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但青莲教对于目前的内界而言,如庞然大物,如今的绝情谷并非是他的对手。 就好比当年的青龙国与梵门。 宏贞老鬼其实就是青莲教的人。 或许,当年绝情谷被人针对,自己被人引去外界,都跟青莲教脱不了关系。 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放心吧师傅,我们省的。” 颜智渊画了一张简易的地图。 青莲教距离绝情谷大约一千多里地。 之前苏晴怀疑内界是一个巨大的陨石,可是再看到颜智渊给自己画的地图时,她就打消了心中的念头,一个足有上千公里的陨石砸在星球上,那将是怎样的灾难?可史书上并没有天外来石的记录。 由此可见,内界之中或多或少存在的陨石,并不能代表这里是由陨石形成的。 至于内界为何会存在少量灵气她目前闹不清楚。 “青青啊,昨天晚上睡的好吗?” “喷香,连梦都没做。” “你这孩子可长点儿心吧,什么人都往绝情谷领,昨天晚上要不是苏苏机灵,咱们绝情谷可就危险了。” 也幸好那些人不是痛下杀手。 “啊?老祖昨天晚上出什么事了?” “你招来的人,昨日给整个谷中弟子下了迷药,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他们派中至宝。” “什么?” 林青青猛的从地上站起来,双眼瞪的老大,就连手中的筷子都捏碎了。 “最近绝情谷暂时别招人进来了。” 本以为,这孩子是个沉稳的,没想到…… “对不起谷主,是我识人不清,那姑娘称她父母双亡,家中无长辈,我瞧着她根骨奇佳,本想收进来当个弟子,谁承想她竟是天罡派的掌门。” “第一次,难免有错,下次注意就行。” 林青青情绪有些低落,她没想到,自己只想给谷中多招收一些弟子,怎么就让人钻了空子呢? 妈的,大从明天开始,她要好好观察这些人,省的他们在闹出幺蛾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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