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灭霸天出师不利,怪不得别人。 不过那些人既然弃他而逃,就别怪他不客气。 大家都是在为孟家做事,如今他们把自己丢在这里不管,是他们不仁,要死大家一起死。 “如果我带你们去了山寨,到时候你们再杀了我怎么办?” “你觉得你现在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吗?你就算不带我们去,我们也能顺着痕迹找到去往山寨的路,当然如果你带路,还有一线生机,可如果你在这儿给我们死犟,是必死无疑。” 听苏晴这么说,灭霸天沉默了。 这个女人说的没错,带他们去山寨是自己唯一能活着的机会。 如果这些人在这里杀了自己,那他还怎么报仇?左右山寨里高手有不少,把他们引过去,说不定自己还有生还的可能。 如果这些人把山寨的强者杀了,自己能侥幸活下来,那么整个山寨都将是自己的,到时候他就拿着钱逃得远远的。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姓埋名。 至于孟家,谁他妈爱伺候伺候去,反正爷爷我是不伺候了。 想到这里,灭霸天忍着疼,嘿嘿笑了笑:“既然你们想去,那我就当一回领头人,只希望姑娘不要说话不算话,到时候在山寨里把我杀了。” 苏晴当然不会脏自己的手,但山寨上的其他人会不会杀灭霸天,这就不是他要管的事儿了。 “我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前面带路。” 灭霸天骑着马,带着苏晴等人从一条小道过去。 “有大道不走,你为何带我们走小道,灭霸天你该不会有什么肮脏的心思吧?” 林清清双眸不悦,定定的看着他。 “哎哟,姑奶奶我哪敢呀,只是这是一条近路,那些人他们虽然走了大道,但是耗时比较长,我们抄近路走,能在他们之前到达山寨。不过山寨里边有几个强者,能不能夺得那些财宝端看你们几位的实力了。” 最好能两败俱伤,到时候他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那些东西据为己有。 而想要财宝的孟家,都吃屎去吧。 这些年他灭霸天给他们孟家搜刮的钱财还少吗?结果他得到了什么?还不是把自己当狗一样训。 在孟家人的眼里,自己也就是他们养的一条狗,可今天他们养的狗要反咬了。 “我们的实力不用你操心,你只去带路就行,废话不要那么多。” “哎哎。” 这条小路确实很近,不过路面不平坦,马车很颠簸,苏晴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被颠成八瓣了。 马车行驶了大概一刻钟,他们来到一处山脚下。 “从这里上去再走半个多时辰就是山寨的大门,不过你们这些马车放到这里肯定不合适,要不小人帮你们看着?” “你看我们像傻子吗?东西给你看,这到时候我们找不到山寨的路口,你又把我们的马车偷,我们上哪儿找你去?” 不过把马车丢在这里也确实不是办法,得让人先将马车赶走藏起来。 “我跟习承两个人上去,其他人找个地方隐匿起来,那些土匪不发现你们,你们不要出来,我们很快就能下山。” “姑娘这恐怕不行,万一你们遇到危险……” “放心放心,姑娘我天赋异禀,受老天庇护,不会有事的。” 见苏晴毫不在意,林青青跟肖悦儿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如苏情所言先把马车找个地方藏起来。 等马车离开后,苏晴与习承两人跟在灭霸天的身后,朝山上走去。 这条山路估计不是灭霸天他们常走的那条路,到处都是荆棘从,时不时还能看到从草丛里窜出来的兔子。 “灭霸天别想耍花招,你既然领着我们来了这里,就好好的带路,你那断掉的胳膊我能帮你接起来,前提是你要听话,别耍什么花招。”biqubao.com “哎,是是是,您二位放心,小的不耍花招,我一定安全的把你们带到我们山寨上。” “你知道就好。” 灭霸天赶忙收了自己的心思乖乖带路,等他们到达山寨大门口时,有人早早的等在那里,见灭霸天带着两个人上来,一名老者沉着一张脸道:“哼,刚开始有人说你背叛了孟家,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带着外人上来了,简直不知死活。” 灭霸天显然也没想到,等着自己的将会是孟家的管事,这个老逼灯阴险狡诈心狠手辣行事作风毫无规矩可言。 当年他抢了一个商队,明明那些货物价值数十万辆,银子可到了这老逼登的手里,只给了孟家十来万两,以至于孟家家主心生不满,把自己拉出去打了一顿,想起那顿板子,他屁股到现在还疼着嘞! 既然这老壁灯来了,何不利用这两个高手杀了他,为自己报仇呢? “两位高人,此人是孟家的一个管事,掌管着我们山寨,他可是贪墨了我们山寨不少的银钱,若是能将他抓了,那他的财产比我们山寨还要雄厚。” “哦?孟佳呀,说起这个孟家啊,姑奶奶还跟他们有仇没有算。今天遇到你也是你倒霉,阿成,这个人最后杀我,倒要看看他手里有多少财产。” 想要恢复绝情谷往年的实力,可需要不少钱财。 如今有这么两头肥羊摆在自己面前,他怎么能放得过呢? 等回到了绝情谷,他一定想办法去孟家走一趟,听说当年孟佳从绝情谷里拿走不少好东西,都这么多年了,让他们连本带利的还回来也不过分。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跟我们孟家有仇?” “绝情谷你不会不知道吧,当年孟家那群狼子野心的畜生踩着我们绝情谷弟子的血肉往上爬,这么快就忘了?” 听苏晴说起绝情谷,孟家管事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据他所知,绝情谷此时仅剩五个人,三残一废,剩下的那一个也不过是伺候他们的奴仆。 如今这年轻的姑娘自称自己是绝情谷的人,估计是借着绝情谷的名头来敲诈他们孟家。 可笑至极,他们孟家是什么人想敲诈就能敲诈的,绝情谷辉煌的历史已不复存在,现在他们孟家想要毁了绝情谷,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之所以不想这么做,是因为颜奇水身上那能治顽疾的血。 等抓了颜奇水,那绝情谷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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