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搓了搓手指,一道无形的粉末弹射到那些人的身上,这种粉末可以保证在蛊虫在将这些人的血肉吞噬后全部胎死腹中。 借刀杀人这事儿算是被她整明白了。 “嘶……” 果然没多长时间,那些吞了鬼佬给的药丸的人一个个捂着肚子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 韦云英有些诧异的看着那些人道:“我去,鬼佬真要吸收了这些人的内力,咱们还是他的对手吗?要不趁现在宰了他……” 说着暗戳戳的跑到鬼佬跟前,想一刀解决了对方。 结果被苏晴伸手拦下。 “他的体内布满蛊虫,你贸然给他一刀,那些蛊虫势必会快速顺着伤口涌出,若逃脱不及时,就会被波及,你忘了上次的事了?” 韦云英悻悻的收回自己的剑。 “哈哈,算你聪明,你们真要伤了我,我体内成千上万的蛊虫会将你们啃食的连骨头都不剩。” 看着鬼佬小人得志的嘴脸,韦云英气不过,一脚踹在他脸上。 对方被踹的鼻血横流,而顺着鼻血流出来的还有几只飞虫。 那飞虫快速朝着韦云英冲去,韦云英慌忙躲闪,那几只飞虫仿佛认准她一般转了弯朝着她再次飞来。 苏晴一把将韦云英拉到自己身后,接着甩出变异蛊王,蛊王出现的刹那,鬼佬感觉到体内的蛊虫开始躁动。 是那种想要冲破什他身体要拜见对方的疯狂。 他想调动内力压制。 他忘了,自己已经中了软筋散,内力正一点点往外溢散,这时候根本调动不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吞下,原本躁动的蛊虫顿时安眠。 变异蛊王将那几只飞虫吞下后,乖巧的飞到苏晴肩膀上,浅灰色的翅膀上有着一圈圈泛着光的蓝环。 怎么看怎么诡异。 苏晴轻轻摸了摸肩膀上的蛊王道:“先让那些人体内的东西安静点儿。” 蛊王闻言,煽动翅膀,原本还痛苦哀嚎的人只觉体内原本蠕动的东西像休眠般不在动弹,痛苦也随之减轻。 韦云英瞧着他们的样子,让她莫名联想到自己当初被人下蛊时,那浑身抽疼的感觉,虽然很短暂,但让她至今都记忆犹新。 “等这些蛊虫全部成熟就会钻出这些人体外,到时候鬼佬只要将这些蛊虫全部吃下,蛊虫就会气化成为他的内力了。” 听着苏晴的解释,那些中了蛊毒的人一个个脸色煞白,没想到这贱人说的都是真的。 鬼佬真的想吸收他们的内力。 “我的天呐,他是真不嫌恶心。” 据她所知,那些蛊虫一个个长的奇丑无比,身上还奇臭难闻。别说成千上万的蛊虫被吞噬,就是一只她都难以忍受。 如果说某个人的屎可以提升内力,那鬼佬是不是会大口朵颐? 哕…… “苏姑娘,救我们,我们今后愿意以姑娘马首是瞻。” 苏晴站在一旁笑眯眯道:“救你们怕是不能够了,你们吃的那药丸本身就有催化功效,如今蛊虫已经在你们体内大肆繁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们杀了鬼佬,也算间接为你们报仇了。” 开玩笑,她即便能救下这些人也不敢出手。 这一个个都是杀人狂魔,难以管教,说不定还会引狼入室。 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自找麻烦? “之前告诉你们那药丸里有蛊虫你们不信,傻啦吧唧的非要吃,现在内力马上要被人吞了才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不过……你们一个个的也别哭丧着脸,我家苏苏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这样好了,你们现在开始出价,谁出的价高,苏苏就救谁,毕竟蛊王只有一只,能救的人有限,为了活命都别藏着掖着了。” 这些可都是哪个地方的人,身上可有不少宝贝,如今他们都要死了,那些身外之物不如就给苏苏。 随着韦云英的话音落地,几个中了蛊毒的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苏晴一脸“无奈”的看着韦云英道:“表姐,蛊王就一只,救了人之后它就活不成了,你让我为了这些人放弃我多年养的蛊王?” 众人一听,忙道:“姑娘,我们有钱,有很多钱,除了钱我们还有天材地宝,只要姑娘肯出手,我们愿意把身家全给姑娘,蛊王没了姑娘可以再养,可我们却能给姑娘创造比蛊王多很多的价值啊。”biqubao.com 见苏晴不语,这几人急了。 “我在那个地方有铺子有庄子,只要姑娘肯救我们,我愿意将那个地方的财产送给姑娘。” 如今钥匙已经出现,开启那个地方的大门是早晚的事儿。 以苏晴的能力,肯定会去。 送金银财宝不如送那些东西让人动心。 苏晴闻言将蛊王抓到手上,满脸不舍,后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拍吧,小蛊王,你主人我也是情非得已,你可莫要怪我啊。” 脸上表情痛心疾首,心里高兴的大喊MMP。 听着他们的报价,韦云英欢喜的见牙不见眼。 这钱也忒好赚了叭。 现在她弃武学蛊还来得及不?到时候养十只八只蛊王,岂不是……躺赢? 苏苏还没去那个地方,就已经是一方乡绅了。 “你们可别光报价,到时候拿不出东西来,呵呵……” 苏晴看着对草地挥鞭子的韦云英,心想,她这表姐还算有点儿脑子。 这些人嗷嗷的光喊价,到时候很可能是个空炮儿。 “这……姑娘,我们出门在外身上确实没带什么钱,不过姑娘放心,只要你肯救我,我说的那些东西一样不少的全是你的。” 饼谁不会画? 她要的是真金白银,可不是别人的空口白话。 “说那些都没鸟用。” “姑娘,在下出来确实没带什么钱,但在下的钱财以及那个地方的几个地契全都藏在驿站的墙缝里,姑娘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找,另外在下还在钱庄存了二十万的银票,凭借这枚玉佩就能将钱取出来。” 男人说着将玉佩抛向苏晴,求生欲满满。 “这玉佩确实是庆丰钱庄发行的玉佩,浅绿色的金镶玉玉佩是庆丰钱庄独有的制作手法,别的工匠模仿不来。这玉佩是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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