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别人即将接收胜利果实的时候,将人踹向深渊。 每个国家都有三次机会,之前青龙国失去了一次机会,同样别的国家也都用了两次机会。 都只剩最后一次,一旦青龙国守擂成功又将是一个第一。 而苏晴之所以不上台,是因为知道白虎国的阴谋。 这个守擂赛,她担心对方会通过观看来对手来了解对方的真实水平以及一些必杀技。 苏晴是青龙国最大的筹码。 其他三国只查到苏晴力大无穷,其他的一概不知,就连内力外放都被习承等人隐瞒的严严实实。 果然,在苏晴的一波骚操作下,最后青龙国再次以第一名的成绩赢得比赛。 加上这次,青龙国已经拿了四个第一,且都跟苏晴有关。 雪枫坐在台上,看着叽叽咕咕不知在念叨什么的女人,眼含笑意。 果然是能救雪族于水火的人。 尤其是第三场比赛,她虽没有参加却指挥着三个人守擂,在其他国只有一次机会时,派除了她以外最强的那个人守擂。 那些人一开始就用上能力最出众的人,以至于那些武功高强的精疲力竭,剩下的哪里会是青龙国强人的对手…… 都是一些小有能力,却不强的人。 赢他们还不跟玩儿似的。 尤其是今天的比赛,这女人却能以兵法的形式,赢的漂亮。 耀眼的人,不管在什么环境下都能发光发亮。 今天的比赛结束后,闻跋浚没做停留,直接回宫了,他懒得跟那些人虚以为蛇。 没得被气死。 所有比武者明天休息一天的,琴棋书画继续比。 晚上的时候,青龙国的人收获之最,有人提议去酒楼吃一顿,习承出钱。 他们找到京城最大口碑最好的酒楼,要了个大包间,点了一桌子菜,一群人吃的心满意足。 饭后,苏晴抓起白月的手道:“白月姐姐,明天就是你的战场了,我听闻白虎国的小公主在舞蹈方面造诣很高,比赛时你不要紧张,我等都在台下守着,万不会给那些人伤害你的机会。” “比赛用的衣服没问题吧?” 虽说她来参加比赛,但上一次的事还历历在目,让她莫名恐慌。 “放心,衣服全都是找的青龙国有名的裁缝制成,配上你跳的舞,绝对能让你一鸣惊人。如今一直被苏苏藏着,就算有人想使坏,也找不到东西。”biqubao.com 韦云英是见过那套衣服的,上面镶嵌着数不清的珍珠,大大小小颗颗圆润饱满。 听韦云英这么说,白月捂了捂胸口道:“可我还觉得心有不安,要不今晚让韦姑娘跟我一同睡吧。” “这个好说,姐姐的怀抱长久为你张开。” 白月:“……” 这韦家的小姐,说话越来越让人浮想联翩了。 苏晴失笑摇头,不过韦云英能跟白月住一间房,苏晴很赞成。 明天就要比赛了,谁知道白虎国为了赢还能做出什么更恶心的事。 饭吃到一半,隔壁房间来人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听脚步,人不少。 “主子,青龙国已经连赢四次了,这回咱们可要赔个底掉了。” “慌什么?四国大比哪一年咱们白虎国的排名落后过?再不济也会是个第三,只要白虎国能保持前三名,咱们就不会输。” 就算真输了也有人兜底怕什么。 “前三?参加比赛的一共就四个国家,真要拿个第三名,还不是妥妥的倒数第二。” 苏晴与习承对视一眼,她怎么就没想到在赌坊下注呢? 就赌青龙国赢。 上一次比赛青龙国垫底,这次比试,定要杀个回马枪,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我已经下注了。” “什么时候的事?” “在来白虎国之后,将身上所有银子都让人投进去了。” 苏晴闻言,双眼激动的眯成月牙。 笑的越发没心没肺。 “开心了?” “能赚钱当人开心,尤其是赚白虎国的钱,她更开心。” 饭后,一群人没逛直接朝着驿站走去。 来到驿站,就见大院里站着几个白虎国太医,他们脸色铁青,朱雀国跟玄武国将他们团团围住,几方人马剑拔弩张。 在他们出去吃饭的空档,是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响动,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他们,被这么多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晴心还有些慌。 该不会自己偷了闻跋浚私库的事暴露了吧? 要不要带人跑路? “八王爷,你来的正是时候,你给大家评评理,今天晚上吃过驿站做的饭后,我们集体中毒,他们皇帝派了太医来查,非说我们身体健康的很,这分明就是包庇隐瞒。” 苏晴一听,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们非说今天的饭菜有问题,但我等全都检查了的,饭菜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你们为何会拉肚子,那就要问你们在吃饭钱吃过什么了。” 他们白虎却确实很想赢得比赛。 但还不会大胆到大庭广众给人下毒。 这些人脑子里装的全都是豆腐渣不成? “院正说的没错,说不定你们怕输了比赛贼喊捉贼。” “哟哟哟,说的好像你们白虎国能赢似的,连个老二都没混上。” 什么玩意儿,真以为在白虎国他们就怕他们不成? 这些人要在白虎国境内对他们做什么,朱雀国的铁骑一定会踏平这里。 “可是有些困了?” 见苏晴哈欠连天,习承出声问道。 “今天吃了些酒,确实有些乏了。”主要是不想掺和白虎国与其他国之间的争斗。 不过今天晚上这出戏,显然跟白虎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便对方不承认,但照那几人的情况来看,嗯……今天晚上肯定还会继续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是在外面吃的饭,因此逃过一劫。 “你们怎么着急走,该不会今天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吧?” 左飘飘的混账劲儿又上来了。 之前想通过闻跋浚害苏晴不成,如今又想给苏晴泼脏水。 “左飘飘昨天我见你去了楚馆包了七八个兔儿爷,你们朱雀国的女人就是开放。啧啧……” 污蔑人谁不会? 左飘飘气的脸色铁青,要不是习承在跟前守着,她定要撕烂这贱人的嘴。 “一直都知道朱雀国开放,但没想到一个女人一晚上找七个兔儿爷,双腿没废也算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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