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离开后,上官婉儿一脸八卦的跑来,满脸兴奋道:“苏苏,那老娘们儿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让我说服习承娶她闺女为妃,我没同意,她就让我小心点儿。” “嘿tui,什么玩意儿也敢让咱们小心?瞧她膨胀的,这是麸子吃多遇到水了?也不怕撑死。” 苏晴:“……” 你是懂骂人的。 “奇怪,这时候习承去哪儿了?” “昨天回来之后没多久他就去调查失踪案了,一晚上没回来。” “这里好歹是苏县令的地盘,既然姓周的放话了,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再如何小心该算计的她还是会算计,以她们这些妇人的手段,无非是传我跟别人不清不楚的谣言,再恶毒的就是找人毁我清白,这种事儿,她没少经历过。” 上官婉儿一听紧张万分。 习承离开向阳镇已经两天了。 而扬言让苏晴小心的周夫人这两天却没有任何动作,也不知憋什么大招,为此白凤将自己的暗卫喊来专门保护苏晴跟他的未婚妻。 看着屋子里十多个黑衣持刀暗卫,苏晴扶额道:“白凤,你有点儿大惊小怪了,一个县令夫人,能有多大能耐?” 白凤别有深意的看着她,最后嘟囔了一句:“县令夫人可不容小觑。我派人调查过,周家本家的失踪跟周夫人脱不了干系,当初正是因为查出来这些,习承才带人大晚上离开的。” “上次在山上死的那些人难道不是周家人?” “不是,那只是梵门跟周家用来打掩护的幌子,山上的死者,一部分是失踪的人,还有一部分是守窑的管事,我数了数,献骨之人不过四人,剩下的都是烧制骨瓷的工人或管事,以他们的烧制速度,不可能这么快把人用完,我猜想大部分人应该在周家本家那里。” “你是说,真正的周家人还没找到?” “对,我怀疑他们应该躲在某个山村里,今天有消息传来,习承带着几个人乔装打扮去探山了。” 苏晴轻轻戳着下巴,想了片刻道:“我们的任何行动都是在县令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就好比那片山上,为何去的时候人全死了?很显然有人在我们之前解决了他们。” 这一点儿毋庸置疑。 “苏苏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离开这里,再以别的身份进入,这样一来就不容易引人怀疑了,调查起失踪案也方便很多。” “那就按你说的做。” “在离开前,我有个礼物要送给周夫人跟苏媚儿。” 既然周夫人要憋大招,那她提前给对方送上几顶帽子。 相信对方一定很惊喜。 上官婉儿听的一脸兴奋。 “有没有我能做的。” 看着双眼发光的上官婉儿,苏晴道:“咱们这样……” 次日镇上就传出关于苏媚儿是蛤蟆精的传闻,且说的有鼻子有眼,跟亲眼见过似的,苏媚儿虽然没出过门,但传言却早已传到她耳中。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何人所为。 以为这样她就放弃习承了? 那是她唯一一个飞上枝头的机会,她不想放弃。 县衙内,苏媚儿盯着一张绿的渗人的脸,一双眼满是恨意的看着窗外道:“娘,我的脸肯定是苏晴那贱人搞的鬼,我从客栈回来后没多久脸就烂了,而她是唯一触碰过我的人,如今她把我的脸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娘,那些人不是想让娘帮忙找什么极纯肉体,我们何不借用他们的手杀了苏晴呢?” 她算看出来了,以她这七品官之女,斗苏晴肯定斗不过,既然如此,她只能利用那些人。 周夫人看着哭哭啼啼的苏媚儿,眼中闪过一抹挣扎。 她确实认识那些高人,但…… 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骗了他们,全家岂不是都要遭难? “我知道娘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怕事情暴露咱们被他们报复,咱们大可以这样……” 苏媚儿在周夫人耳边低言几句,周夫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点点头。 “媚儿,你好生在家歇着,你且放心,娘不允许任何人阻碍你成为王妃的路。” 苏家也好,韦家也罢。 只要她女儿当上王妃,老爷还怕不能平步青云? 如今她只需先除掉苏晴,再想办法让八王爷跟媚儿同住一晚,王八王爷若不想背负骂名,就必须娶她女儿为妃。 苏媚儿跟周夫人的话一字不差的落到白凤派遣在县衙的暗卫耳中。 那暗卫不屑的看了那母女二人一眼,飞身离开。 此时苏晴跟韦云英坐在客栈的大厅里。 几个男人正吐沫横飞的讲述着自己跟周夫人不可告人的二三事。 什么虎狼之词都往外蹦。 听的苏晴都叹为观止。 “苏苏你从哪儿找的托?瞧瞧那壮硕的身材,换白凤那细狗说这个话都没人信。” 白凤:? 他? 细狗? 他那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细狗能跟他比? “周夫人真有那么勇?” 那托闻言朝着四周看了看,看到苏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时,不由冲对方抛了个媚眼,接着压低声音继续道:“周夫人虽然年老色衰,但那个地方保养的很是紧致粉嫩,跟没生过孩子似的。” 众人:“……” 虽说这是虎狼之词,但怎么听了后就感觉身体蠢蠢欲动呢。 一个半老徐娘,竟还是粉嫩的,想想就浑身躁动,想去尝试一番。 “接下来我再说说我跟苏媚儿的三两事儿……” 好家伙,这男人以前是在花场工作的吧? 那荤段子张口就来,说的有鼻子有眼。 没有的事儿,只要通过他的嘴,别人也能信九分。 这技能着实厉害。 就在苏晴听的正起劲儿时,一名穿着短打的男人朝着白凤走了过来,他附在白凤耳边轻声低语两句,白凤看了苏晴一眼,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上官婉儿见状,抓着苏晴的手跟了上去。 客栈卧房内,习承一脸阴沉。 “那周夫人跟苏媚儿果然有后台,而那后台正在寻找极纯肉体,她们打算利用那些人对付你。” “奇怪,我是极纯肉体的事只有自己人知道,而且我身上涂着东西,探查极纯肉体的蛊虫根本察觉不到,周夫人她们是如何知道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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