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这样算不算土匪?” “土匪各个都是糙汉子,即便那女土匪也是糙的跟爷们儿似的。而且你这一身行头顶多像个富家公子……” 李琼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扮,懊恼道:“这已经是我最便宜的衣服了。” 谢谢! 有被酸到。 不过苏晴很好奇,一个穷乡僻壤的县令,怎么会那么有钱? 似是看出苏晴眼中的疑惑,李琼解释道:“苏姑娘有所不知,我的外祖父是有名的富商,生意遍布各地,而我娘是我外祖的独女,所有产业都给了我娘,我跟着我娘耳濡目染学了不少经商之道。” 如何空手套白狼? 怎么以小博大等等。 所以她才想占山为王,抢劫过路商户。 这钱不就来了吗? 看着跃跃欲试的李琼,苏晴扶额道:“李小姐,你这当土匪得想法很危险。你爹是官,你要是当了土匪,你爹的乌纱帽不光保不住,说不定还会被砍头。再说了,就算你真有机会占山为王,就你这身板我看是别人抢劫你还差不多。” “啊?真的吗?那还真是遗憾呢。” 看着懊恼的李琼,苏晴没再说话。 这时,习承从屋内走出来,淡漠的扫了李琼一眼,很自然的抓起苏晴的手道:“天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李琼看着被习承抓着的苏晴,眼神有些晦涩不明。 她笑眯眯的看着苏晴道:“苏姐姐今天还要去山上吗?不如我们一起?” 不等苏晴回答,习承的双眼顿时冷了下来,他凝眉看着李琼道:“李小姐,本王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 李彤看着有些阴沉的习承,瑟缩了下脖子,有些委屈的看着苏晴。 “苏姐姐,我没这个意思。” 习承瞧着对方的样子,额头青筋直跳。 “滚。” 瞧着泫然欲泣的柔弱女子,苏晴瞪了习承一眼,道:“她只是个小女子,你凶她作甚?” 说完安慰般拍了拍李琼的肩膀。 这姑娘对习承毫无爱慕之情。 不然她又岂会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大姐 对方只是一个妄想成为土匪的柔弱女子,何须跟她斤斤计较。 看着李琼那得意的眼神,习承杀气一闪而过。 这女人好像觊觎他媳妇儿。 这能忍? 眼看习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苏晴赶忙拉住他,对着李琼到:“我们今天有事,不能带你去。” “那明天还有事吗?” 看着热切的眼神,习承赶忙道:“我们很忙,而且马上要回京了。” “啊?那能不能……” 似知道李琼要说什么,习承生怕苏晴脑子一热就同意,冷声道:“不能。” 开什么玩笑,这女人跟着他们去帝京很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可听过关于女子之间的爱情故事,他媳妇儿太好,保不齐这女人对他媳妇儿有什么别的想法。 “苏姐姐,真的不可以吗?” 对方泫然欲泣的表情让苏晴莫名有些不忍。 习承瞪了李琼一眼拉拽着苏晴快步开。 去山上的路习承的脸色依旧臭臭的。 “你心情看上去很不好。” “以后离那个李琼远点儿。” 苏晴闻言瞪大双眼,手指头戳着习承的胸口道:“不是吧不是吧,你连女人的醋都吃?” 习承闻言将脑袋别在一边不语。 苏晴见状也不在继续这个话题。 “你说咱们这时候上山,能将人引出来吗?” 火山爆发以后,平乡镇跟广宗镇出现了别样的声音,有传言称苏晴是妖女,天灾是她带来了,如果不将她处死,会频繁的死人。 那时县令不为所动,可在城中的难民每天都要死上百人。 渐渐的,百姓之间就出现了别的声音。 经过习承跟白凤联手调查也只查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从这些蛛丝马迹就能推算出,这些人想杀苏晴。 只是在镇上不好动手,因此才会想方设法的散播谣言,企图利用百姓将其绞杀。 今天苏晴跟习承离开广宗镇的主要原因就是将幕后黑手引出来。 果然…… 两人出城没多久,就有几个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着白发男子,习承眉头紧皱。 “你们是什么人?” 白发男人闻言将手中的大铁锤抗在肩上,道:“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名叫雪骅【hua】,是雪族之人,之所以将你们引出城是想借用姑娘的血一用。” 借她的血? 不是杀她? 苏晴与习承快速对视一眼。 苏晴把玩着自己的大铁棍,双眼淡漠的看着对方。 “要我的血做什么?难不成我的血肉能让你长生不老?我的 天,你一头白发该不会是活了几百年的怪物吧?” 看着苏晴满是嘲讽的眼睛,尤其那句怪物,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翻了出来。 那为人所不齿的过往,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神志。 他猩红着眼怒骂道:“你找死。” 说完挥动着大铁锤直勾勾朝着苏晴的脑袋砸去…… 苏晴闪身躲过,大铁棒顺势朝着男人的腰杆扫去。 习承也不甘示弱,挥着剑与雪骅带来的人缠斗在一起。 以习承的现在的功夫,不是雪骅的对手。 只要他牵制住那些人,苏晴就不会受到限制。 苏晴刚增加了一次力量,加上这段时间时不时在空间里练习内力。 一时之间她竟不落下风。 “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只要你肯贡献自己的鲜血,我可以考虑娶你为妻,能成为我们雪族的人,是你的荣幸。” 卧槽。 哪儿来的普信大油男。 一个古代人难不成拿了现代霸总的剧本? 还荣幸? 老娘被你丫的看上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上辈子啃过屎才能走今天的‘屎运’。 “小子,家里没镜子你还能不撒尿吗?要不现场撒一泡照照,你觉得你哪一点配得上我?凭你穷凭你丑凭你体重一百九吗?” 雪骅:“……” “找死。” 两人你来我往的缠斗在一起,但渐渐的,雪骅发现了苏晴的短板。 她不会轻功。 雪骅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上蹿下跳,有时候苏晴刚要打到人,结果对方直接窜到数上,苏晴的铁棍落空,甚至差点儿闪了腰。 渐渐的苏晴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雪骅本以为能生擒苏晴,但他低估了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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