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尼克松耶鲁叽叽喳喳说着他来这里的不易,称在这里没有人能听懂他说话。 “美丽的苏女士,你有办法让我回到自己的国家吗?” 苏晴摩擦着杯沿,随后抬眼看着满是渴望的男子,道:“可以,不过需要等上一段时间,这里目前没有船只要去往海外。” 目前只有黑市的船才有能力抵达海外,而黑市每年只出海一两次。 尼克松耶鲁想要离开,必须要等到黑市下次出海才行。 听苏晴这么说,尼克松耶鲁不在说话。 几人吃完饭,尼克松耶鲁直接被苏晴领去了白家,刚刚吃饭时,尼克松耶鲁告诉自己,他是波斯的贵族,因为好奇这边大陆的丝绸跟茶叶,瞒着家人带着一批东西坐船来了这里,谁知,因为语言不通,他被困在了这片大陆上,本想攒钱回家,结果他带来的那些东西并不值钱。 波斯的贵族…… 那岂不是有很高的话语权? 这么大的肥羊,自然是留在身边比较保险啦。 苏晴带来个洋人进府,引的不少人前去观看,一个个好奇的看着金发碧眼的男人。 二少主听到这个消息,不屑轻笑。 以为找个海外人,白凤就能坐上家主之位了? 可笑至极。 他可是在大哥死后,就偷偷将他海外的势力收入囊中。 而三少主跟四少主都在暗中操作,他们不像二少主那么高调,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们还是懂的。 他们等着二少主跟白凤斗的两败俱伤,到时候再做享渔翁之利。 次日一早,苏晴从空间拿出一身衣服换上之后,由白凤派来的丫鬟梳头。 如今古代的衣服苏晴独自一人就能穿了,妆更不用假手于人,就是那些发髻她自己肯定搞不定。 习承亲自为他选了一套琉璃头面,清纯可爱又带着一丝妩媚之意。 “苏姑娘的肌肤白嫩透亮,可不是一般小姐能比的。” 韦云英站在一旁,将一根簪子插到苏晴的发髻上,一脸骄傲道:“我表妹是天下间最美的女子,不管是不施粉黛还是浓妆艳抹都漂亮。” 苏晴听后失笑道:“表姐就会夸我,你且说说昨日去哪儿了?” 韦云英闻言,嘿嘿一笑道:“我见你忙,就独自去转悠了。” 说起这个,她竟有些心虚。 昨日出门忘带钱,吃了饭没钱结账,那小二以为她要赖账,说什么都要把她扣下当洗碗工。 关键时刻一个男子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 她问对方家在哪里,那男人估计以为她要以身相许,吓的跑了。 想到此,她就满脸黑线。 等苏晴梳妆完毕,韦云英看着眼前的少女啧啧道:“不愧是我韦家的女人,稍微一打扮就是倾城绝色。不行,我也要赶紧收拾一番,可不能被你比下去。” 说完带着丫鬟匆匆离开。 等韦云英离开后,苏晴趁机从空间召出一大堆东西放到床上,满脸纠结道:“上官婉儿生辰,可我这里东西太多,也不知道送什么好,你快来帮我挑挑。” 救命! 她真的有选择困难症。 尤其给自己喜欢的女人。 怎么也要挑贵重的送。 习承看着床上一堆东西,沉吟片刻道:“据我所知,如今黑市总部有不少人想拍美容养颜丹,不如就送她这个,上官婉儿的母亲曾得到过一颗,不过一直舍不得吃。” 苏晴闻言,从空间拿出装有美容养颜丹的瓶子,上官婉儿一颗,她那五个哥哥一人一颗,就算自己不吃将来也能讨媳妇儿欢心啊,还有上官夫人以及上官家主。 这么算下来一共是八颗。 十全十美多好,苏晴直接豪迈的送了十颗。 她随手找了个盒子把瓶子装进去,还贴心的在上面扎了个蝴蝶结。 选好礼物后,她与习承一同离开,后随着白凤一同朝着上官家而去。 苏晴看着白凤准备的礼盒,问道:“你打算送上官婉儿什么?” “一套帝王绿头面。” 苏晴闻言,轻轻呼出一口气,如此一来她就放心了。 她就担心两人送重了。 “你送的该不会是美容养颜丹吧?” “聪明,上官婉儿此人性子不错,若你能得到她的支持等同于成功了就成。” 如今他们跟白凤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唯有白凤成为黑市未来家主,不然,她跟习承估计都要遭殃。 与上官婉儿交好,一是因为对方确实是个可交之人,二是她的性格让人喜欢。 况且,如果通过今天这个生辰能让上官家站到白凤这边,到时候白凤成为黑市家主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那她今后岂不是卖什么东西都方便? “多谢。” 虽说这女人对自己不动心,但她对自己也是真的没得挑。 “咱们是朋友,帮你不是应该的么?你要是出事,谁跟我们一同对付梵门的人啊?” 白凤:“……” 这又是爱而不得的一天。 马车很快来到上官家,此时两个穿着喜庆的门童正一脸恭敬的拿着请柬念词。 白家的几个兄弟,以及黑市总部的一些商户带着重礼排队。 这时,一个满是惊喜的声音从苏晴身侧响起。 “白凤少主,没想到今天你也会来。” 这不废话? 上官家嫡女过生辰,他若不来,岂不落人口实? 再说,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上官婉儿的未婚夫。 苏晴看着如花蝴蝶一般朝着白凤奔来的女子,啧啧道:“好浓的茶味啊。” 女人显然听不懂苏晴话中的意思,只是用一双大眼不满的等瞪着她。 白凤闪身躲开女人的投怀送抱,神情不悦道:“未婚妻过生辰,我自然要来恭贺一番的。” 听白凤这么说,那女子的脸一白,厚厚的一层粉刷刷往下掉。 “白少主,难道在你心里只有上官姐姐吗?” 我去,这谁家的白莲花没藏好放出来膈应人了? 今天可是上官婉儿的生日宴,这娘们儿就大咧咧的跑来这里企图抢人家未婚夫? 嘿tui,忒不要脸。 就在苏晴韦云英两人撸起袖子要跟对方干一架时,白凤轻嗤道:“姑娘,今日是我未婚妻的生辰,你这么说话,可不合适。” 虽说他与上官婉儿没有感情,但他不允许任何人轻视她。 看着女人尴尬的脸色,苏晴捂嘴轻笑。 小声惹来那女人的不满,她怒瞪苏晴道:“你是何人?上官家的府邸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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