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主突然笑了,这女人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每年黑市总部都会筹备一场海钓。 他凭借着自己的好运,年年都拿第一,就连白凤都只能当个老二。 如今这女人竟要跟自己比海钓? 啧啧,既然如此,别怪他欺负一个小姑娘了。 苏晴瞅着二少主一脸自信,从包里掏出一个大鸡腿,不过鸡腿上被她抹了灵泉,韦云英见状,赶忙找了个大木桶拖到苏晴跟前,然后一脸兴致勃勃的蹲在地上。 苏晴把鸡腿绑到鱼线上。 看着她如此操作,二少主傻眼了。 不是,谁家的海钓用的鱼饵是鸡腿的? “小村姑,一看你就没钓过鱼,一会儿输了,你可别哭鼻子。” 苏晴听后,毫不在意的握着鱼竿,等有鱼咬钩了,一点点往回拉扯鱼竿。 “我去……” 许是因为那条鱼太大,任凭苏晴如何用力,那鱼就是扯不上来,甚至隐约有将苏晴往水里带的迹象。 娘希匹哟,她要不用点儿真本事,那鱼都不知道谁是老大。 她站起身,扎起马步,在二少主满是不屑的目光中,一点点收起鱼线,随着鱼线越来越短,一条大鱼快速在海上滑行的,那不断扑腾的鱼尾,不断拍打出剧烈的水花。 当那条大鱼终于被苏晴扯到眼前时,二少主以及他的贴身侍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那条鱼,看着不大,但近身之后发现,一尾少说也有五十斤。 大家都知道,鱼在水中的力气非常大,一个二十来斤的鱼,能将一个成年人拽到水里。 这五十斤的鱼,在水中的力气何等恐怖? 可偏偏它被一个瘦弱的女人钓到并拉到甲板上。 那女人的力气…… 苏晴没理会满心疑惑的二少主主仆,提着刚钓上来的黄唇鱼,扯下它嘴里的鱼钩,然后重新挂上鸡腿把鱼线甩了出去…… “没想到,第一条鱼就钓到了这么珍贵的。” 黄唇鱼的鱼鳔,被现代人称之为鱼胶,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在现代时,一些贵妇人最喜欢用它煲汤,具有很好的滋阴补肾美容养颜的功效。 这么大一条得卖多少钱? 就在二少主惊诧的同时,又一条鱼咬钩了,不光如此,在那条鱼身后,还跟着一连串大大小小的鱼。 这怪异的场景,着实让人震惊。 苏晴这次没费吹灰之力将那条鱼拉到甲板上,而后面那些鱼因为惯性朝着甲板冲来,苏晴抓着韦云英躲到一边,看着船上乱扑腾的鱼,轻轻吐出一口气,万万没想到,她的鸡腿这么给力。 苏晴看着瞠目结舌的二少主,挑眉道:“少主还比吗?” 二少主:“……” 妈的,就这情况,还比个毛啊。 “没想到姑娘用一个鸡腿就钓到那么多海鱼,不知姑娘的鸡腿上抹了什么这般吸引鱼。” 如果他知道了配方,明年海钓的时候,不光能再次得到第一,还会惊掉那些人的下巴。 苏晴捏着鸡腿,道:“就是普通的鸡腿,不信你看。” 说着将鸡腿递给二少主,对方拿着研究一番,确实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后,才将鸡腿还给她。 “二少主愿赌服输,还请你写下十万两的欠条。” 二少主闻言嗤笑一声,从苏晴手中接过纸笔…… 时间晃眼又过了十几天,经过苏晴的“不懈努力”,二少主的脸终于好了。 在船只在一个小城靠岸后,二少主的人去黑市分布取了银票。 十几万两银子,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但在黑市少主眼中,不过是自己一点儿零用钱。 苏晴拿了钱,找了由头跟韦云英去小城转转,二少主也没在意,更不会找人盯着她们。 可当船已经开始行驶时,也没发现两人回来,这才惊觉,那两个姑娘已经离开了。 想到此,他就有些心梗。 本来他想带个医女回去炫耀,让那些竞争者看看,没想到…… 逐渐的,越想越气,原本已经被“治好”的毒疮,许是因为生气又发作了。 “不是说彻底解毒了吗?怎么又发作了?快去找大夫。” 看着痛苦加剧的二少主,侍从们毫无办法,船已经离开港口,想要找到大夫解毒,只能等下一个港口。 而此时被二少主念叨的苏晴等人已经坐着马车离开了,观察着沿途的风景,笑的张扬肆意。 “估计现在二少主身上的毒已经发作了,啧啧,还想在海上对我们使坏,这下,可得让他长长记性。” 白凤闻言,静静看着笑的欢快的女子,道:“幸好你是易了容,不然以老二的脾气,定会将你抓起来。” 苏晴摸着自己的脸,从船上下来后,她跟韦云英的脸再次换了一番,一个英武不凡一个小家碧玉。 任凭黑市的人再怎么找,也不会发现苏晴跟韦云英就是在船上的村姑。 而除了苏晴跟韦云英以外,习承跟白凤两人都还是之前的容貌。 他们的马车破败不堪,相信就算黑市的人见到也不会相信他们少主就坐在里面。 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直奔黑市总部。 五天后,几人终于来到黑市总部,当他们的马车行驶进城镇时,自然免不了被人搜查,这时,白凤突然撕下脸上的面具,那守卫的见状赶忙跪下。 “奴才不知少主回来……”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白凤直接摆手让人起来,道:“这几位是我的朋友,还不快快放行。” 那守卫一脸为难道:“二长老发话,称家主昏迷之际,任何陌生人都不得进入黑市内部,小的若是将人放进去,将来家主出了什么事……” 表面上看似担心家主遭遇不测,实则摆明不想让苏晴等人进去。 白凤气笑了,一脚将人踹到地上,大声呵斥道:“这是本少主的客人,岂荣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说完带着苏晴与习承扬长而去。 等白凤他们进城之后,城门守卫赶忙去禀报自己的主子。 苏晴与韦云英好奇的看着周边的街道,惊叹道:“这些人全都是黑市的?” 黑市虽然不归所有国家管,但一个城都是黑市的人,而且瞧着那些人的穿着打扮,苏晴惊讶万分。 哪怕是青龙国的一些富商千金,都不及这里的人穿着华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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