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 男子和女子也是无奈到了极点。 “师兄,这些家伙好不讲理,咱们好声好气的上门要跟他们讲和,他们却这样说咱们,要我说,咱们两个干脆直接打进去算了,反正以咱们的实力,这些个黄阶玄阶的守卫,根本拦不住咱们,刚好咱们也可以让那天医门的门主,看看咱们的实力,让他知道,能够跟咱们碧沙宗结盟,是一件多么荣耀的事情,晚上就躲在被窝里偷着乐吧!” 女子撅着小嘴,很是生气的说道。 “又来了,你的脾气给我收敛一下,千万别乱说话,交给我来处理!” 男子瞪了女子一眼,随即看向那些天医门守卫,耐着性子解释道:“几位,我们真的是代表碧沙宗前来讲和的,绝无其他的意思,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这里还有我们师父,也就是碧沙宗宗主沙虎城的亲笔书信,你们可以瞧瞧!” 说着。 男子立马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上前递给了其中一名守卫。 那名守卫接过信后,立马跟其他守卫一起打开观看。 从内容上来看。 这的确是一封求和信不假! “就算这信是真的求和信,可我们又怎么能知道这就一定是碧沙宗宗主写的呢?再说了,就算这是你们宗主写的,万一,你们是有其他的阴谋呢?” 其中一名守卫瞪着男子和女子,一脸怀疑的说道。 倒不是他多疑。 实在是这事情太过于蹊跷了。 明明几个月前。 碧沙宗还嚷嚷着要踏平天医门呢。 结果这才刚过去了多久啊! 就立马派人送信上门,要跟天医门和解。 换做是谁。 也不敢立马相信这就是真的。 肯定得多少怀疑一番!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封信是我们师父怀揣着真诚的心,写出来的,并且我师父谁都没派,直接派了两个他最喜欢的徒弟前来送信,这难道还不是最好的证明吗?至于阴谋诡计,你觉得以我们碧沙宗的实力,真要对天医门图谋不轨,用得着阴谋诡计吗?” 女子很不耐烦的说道。 “咳咳,师妹,注意情绪,一定要注意控制情绪!” 男子也是怕女子发火,连忙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因为他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师妹的臭脾气。 万一待会真的急眼了。 那非得出大事不可。 今天的和解,也算是彻底泡汤了。 “我已经很注意自己的情绪了,实在是这些家伙太愚蠢了,看着我就来气!” 女子咬着牙,十分生气的说道。 “唉,你说谁不愚蠢呢?小丫头片子,不要以为我们真不敢对你怎么样,虽然我们是守卫,但那也是有尊严的,不是谁不谁都能教训我们两句的,你知道吗你?” 守卫们一听女子说自己愚蠢,当即不乐意了,纷纷说道。 “说你们怎么了?我们碧沙宗能够来主动跟你们天医门讲和,那是你们的荣幸,你们现在却阻碍着不让我们进去,不是愚蠢是什么?你们简直就是一群大笨蛋,回头让你们门主大人知道了,肯定会狠狠惩罚你们的!” 女子白了守卫们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卧槽,兄弟们,士可杀不可辱,这小娘们说话太气人了,就算他们是碧沙宗的又怎么样,这里可是咱们天医门的地盘,身为天医门的守卫,绝对不能给天医门丢人,跟这小丫头片子拼了!” 其中一名守卫咬着牙说道。 此话一出。 其余守卫们纷纷点头,一个个抄家伙就要跟女子动手。 “跟我拼了是吗?呵呵,真是一群自不量力的家伙,你们也配吗?” 女子冷冷一笑,小脸上布满了不屑。 随即她直接一跺脚。 一股强大的气息波动,瞬间从她的体内迸发而出。 其强度。 瞬间横扫了在场的所有守卫。 即便是那些守卫的气息全部加起来,也不足这位女子的千分之一。 这就好比一群蚂蚁加起来,依旧比不过大象一般。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一时间。 守卫们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一个个眼神中充满了忌惮之色: “好,好恐怖的气息,这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怎么实力如此强大,这……这都比天阶强者还要强大了吧!” “难道,这是一位修真强者?咱们天医门的天阶强者,我也曾当面感受过,但若是论气息的强大,还有所带来的威压,根本没法跟这个丫头片子比啊,这说明,这个丫头片子的实力,的确要在天阶之上!” “筑……筑基境强者?难道是筑基境强者?我的天呐!” …… 听着这些充满震惊的话语。 还有守卫们脸上那一副副满是惊恐的表情。 女子的小脸上也是布满了得意之色,嘴角微微一勾,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渣渣们,感受到姐姐我的强大了吗?姐姐我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修真强者,如今实力更是已经修炼到了筑基境中期,乃是碧沙宗最为杰出的弟子之一,请问你们怎么跟我斗呢?嗯?” 听闻此言。 守卫们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原本还只是猜测,现在看来。 好家伙。 这果然是一名筑基境强者啊! 而实力只有黄阶和玄阶的他们。 哪怕是全部加起来,那也不够女子一个人打的啊! 毕竟领先他们的,可真不是一星半点。 这差距,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甚至女子随随便便抬抬手指,就能把他们全部灭杀掉。 想到这里。 守卫们握住武器的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不过。 他们却是没有一个人要掉头逃跑的,反而依旧站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决然之色。 正因为他们是天医门的守卫! 纵然是遇到再恐怖的敌人。 那他们也要坚守到底,死战不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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