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此话一出。 在场的长老高层们也皆都点了点头,纷纷赞同道: “是啊,我觉得这也不太像是那个男人所谓,他能够轻松按死碧沙宗,毕竟碧沙宗只是一个三流势力,纵然是二流势力,甚至是一流势力,在那个男人的面前,都算不得什么,他何必绕这么大一圈,用这种方式帮助天医门呢?” “不太合理,这着实是有些不太合理,以那个男人的层次,时间肯定是无比宝贵的,他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浪费时间之事!” “没错,白副山主的推测,还是有些太不贴合实际了,既然要推理,那咱们肯定要站在那个男人的角度上考虑问题,而不是一味的在这里瞎猜!” …… 听着众人的话语。 白夜倒是也丝毫不急,嘴角微微一勾,反问道:“的确,这件事情说是那个男人所为,很难让人相信,那个男人也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可如果……那个男人想要钓大鱼呢?” “大鱼?” 众人皆是一愣。 “白夜,你口中所谓的大鱼,该不会就是咱们太初山吧?” 宋无极最先反应了过来,看着白夜,问道。 “山主大人圣明!” 白夜抱了抱拳,随即看着众人说道:“那个男人的手段,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可谓是手眼通天,所以,他又怎么会不知道,碧沙宗之所以前去攻打天医门,是咱们太初山在幕后主使呢?他之所以不直接出手灭掉碧沙宗,而是用这种方法逼退碧沙宗,只是不想打草惊蛇罢了!” “他在等,等咱们这条大鱼对天医门动手,这样便可以将咱们和碧沙宗一网打尽!” “否则,他若是直接把碧沙宗灭掉了的话,咱们一看那个男人还活着,肯定也就不会再出手了,这样的话,那个男人的计划,可就落空了!” 这番话一出。 不光是马龙惊住了,在场的长老高层一个个全都惊住了。 他们原本还没有怎么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觉得这只是白夜多想了而已。 但现在看来。 白夜分析的很有道理啊! 碧沙宗,不正是由太初山挑拨欺骗后,前去攻打天医门的吗? 那个男人深知这一点。 所以即便碧沙宗大军即将踏平天医门庄园。 他也忍住了没有出手,反而用盗走碧沙宗至宝的方式,解了天医门的围,使得碧沙宗大军不得不撤退! 不得不说。 这手段实在是太高明了。 不仅救了天医门,还没有令自己暴露,只为等着太初山出手,好将太初山和碧沙宗一网打尽呢! 通了! 如此说来,一切都说的通了! 想到这里。 马龙还有在场的长老高层们皆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大口冷气。 虽然还未见到那个男人。 但是他们已经开始对那个男人害怕了。 因为这手段未免也太阴险了,简直防不胜防。 倘若没有白夜的提醒。 他们太初山真的脑子一热派兵前去攻打天医门的话。 那可就真的是正中那个男人的下怀。 到那个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啊! “精彩,白夜,你分析的实在是太精彩了!” 坐在首席的宋无极也是不由自主的对着白夜竖起了大拇指。 他本来也没有怎么当回事的。 但是听白夜这么一分析。 他也是瞬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得不承认。 那个男人的套路,实在是太深了! “多谢山主大人夸奖!” 白夜咧嘴一笑。 “那你说,咱们太初山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宋无极看着白夜问道。 “那个男人不动碧沙宗,就是为了引诱咱们出手,越是如此,咱们太初山越要沉得住气,从今天开始,我建议太初山直接关闭山门,任何人都不得外出,待在门派内好好修炼!” “只要咱们不出去,不违反那个男人当年定下的规矩,就算那个男人知道碧沙宗是咱们指使的,也对咱们无可奈何,拿咱们毫无办法,如此,太初山便保住了!” 白夜眯了眯双眼,一脸认真的说道。 “那天医门呢?难道咱们跟他之间的仇,就不报了吗?” 马龙皱着眉头问道。 “报,当然得报,咱们在林凡的手中吃了那么大的亏,更何况,咱们一直在收集的藏宝图碎片,也在林凡的手中,林凡,是必须要除掉的,否则咱们太初山的脸岂不是丢尽了?” 白夜点了点头,十分坚定的说道。 “那你让紧闭山门,算是哪门子的报仇?” 马龙不解的问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天医门和林凡就在江州,又跑不了,日后咱们有的是报仇的机会,当务之急,咱们是要做的,先保住自身,不被那个男人盯上,待日后时间久了,那个男人总会有离开的一天,他总不可能天天都盯着修真界,都盯着咱们太初山吧?” “而等他转移注意力的那一刻,就是咱们出手报仇的那一刻,我知道,这或许可能要等很长一段时间,但马兄应该也不想看到咱们太初山上百年的家业,都毁于一旦吧?” 白夜看着马龙问道。 “我当然不想!” 马龙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虽然可能要忍让个几年,但这样,咱们太初山能活,这就是值得的!” 白夜笑着说道。 “很好,白夜说的,正是本山主所想!” 宋无极一拍椅子,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太初山众人问道:“对于白副山主的提议,你们可有什么意见?” “我们都赞同白副山主的提议!”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 就连一直跟白夜唱反调的马龙,此刻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当即点了点头,道:“我也赞同白兄的提议!” “很好!” 宋无极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在场众人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本山主宣布,从今天开始,咱们将严格执行白副山主的提议,紧闭山门,没有本尊总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外出,直到这件事情平息之后,再提起向天医门复仇之事,散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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