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吗?” 林凡掏了掏耳朵,依旧面无表情的问道。 “说完了,怎么样,现在知道害怕了吧?林凡,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杀了我,会给你和天医门带来什么样灾难般的后果,你能否承受得起,这一切,你都要三思而后行,否则的话,到时候你想要后悔都来不及了!” 吴太强一脸得意的说道。 在他看来。 有着碧沙宗的大军在。 自己肯定是安全的。 林凡断然不会杀了自己。 那样的话,天医门也将会因此彻底完蛋。 只有自己活着。 天医门才会有存活下去的可能! “哦!” 林凡点了点头,随即二话没说,直接伸手抓住了吴太强的一条胳膊。 见此。 吴太强也是一愣,讥笑着道:“害怕了,就直接放了我,用不着给我按摩!” 然而。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 林凡抓住吴太强胳膊的左手,猛然发力。 那恐怖的力道,直接将吴太强的那条手臂活生生撕扯了下来。 “嗷!!!”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响遍了整个庄园。 吴太强疼的浑身直抽搐,整张脸都成了白色。 都说十指连心。 林凡现在断掉他的,可不单单是一根手指头。 而是整条手臂啊。 而且还是活生生的整根拽断。 其疼痛,可想而知! “吴长老!” 碧沙宗的其他强者见此,脸色顿时一变,一个个的就想要上前营救吴太强。 “不想让他直接死的话,就都给我站在原地别动!” 林凡冷声警告道。 闻言。 那几名碧沙宗强者吓得立马停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见此。 林凡冷冷一笑,随即低头看向了手中的吴太强,一脸戏谑的说道:“威胁我?我林凡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莫说你们碧沙宗大军就在外面,就算他们现在站在我的面前,你,我也照杀不误!” “疯了,你绝对是疯了,难道,你已经不管自己的死活了吗?难道,你连天医门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吴太强疼的直倒吸冷气,颤抖着身子,强忍着剧痛嘶吼道。 “这一路走来,我们天医门遭遇了一个又一个强敌,每一个都想要灭掉我们天医门,可是结果呢?最终,都是我们天医门笑到了最后,而你们碧沙宗,也不例外,想灭掉天医门,你们还真没有这个资格!” 林凡冷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用手指了指身旁的天医门强者们,说道:“你想威胁我们天医门,那你现在问问,我天医门的这些人,到底怕不怕!” “我们不怕!” 天医门众强者顿时齐声喝道。 那整齐的声音,犹如滚滚雷声,响彻云霄。 其中充满了天医门众强者无惧死亡的勇气以及要与碧沙宗血战到底的决心! 见此一幕。 吴太强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有一张王牌没有使用。 这让他顿时眼前一亮。 他知道,自己今天不用死了! “呵呵,硬骨头是吧?林凡,算你有种,不过,纵然你就算骨头再硬,胆子再大,你也是有自己软肋的吧?” 吴太强冷笑着问道。 “软肋?” 林凡顿时一愣。 “还记得之前被你活捉的风寒,以及他所率领的寒山教众强者吗?” 吴太强嘴角微微一勾,一脸得意的问道。 闻言。 林凡皱了皱眉头,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 不过,他依旧维持着镇定,眯着双眼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呵呵,你以为你能够掌控全局,所以那么自大的将风寒他们关押在天医门的地牢之中,殊不知,你是给自己埋了一颗雷啊,就在昨晚,我偷偷潜入你们天医门的地牢,并且给风寒递上了一件宝物,有那件宝物在,风寒便能够拥有比肩筑基境强者的实力!”m.biqubao.com “而现在,你们天医门的精锐强者尽数在此,倘若这个时候风寒率领寒山教众强者从地牢中冲杀出来的话,试问,你们天医门内部,还有谁能够挡得住他呢?” 吴太强冷笑着说道。 “然后呢?你费这么大劲,然后呢?打算和风寒里应外合,对我们进行包夹?可就算多一个拥有筑基境战力的风寒,也依旧改变不了你们现在必败的局面吧?” 林凡皱着眉头问道。 “哈哈哈,我当然不会让风寒过来与我一起围攻你了,那样岂不是白痴的行为吗?” 吴太强仰头一阵狂妄大笑,随即满脸得意的说道: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你林凡纵然实力再强,也是有着自己软肋的吧?” “而据我所知,今天,你的母亲还有女人,应该都在这天医门庄园之中,现在应该正在某个景点游玩吧?我说的没错吧?” “倘若我让风寒直接去对她们动手的话,试问阁下该如何应对呢?” 听闻此言。 林凡的脸色顿时一沉,两眼之中迸发出了森然的寒意,咬着牙说道:“你真卑鄙!” “哈哈哈,多谢夸奖,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这点计谋还是有的,倒是你啊,太年轻,而且太过于仁慈了,像风寒这种人,你就应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毕竟,他可是我们碧沙宗一手养出来的狗,而且还是一条咬人的好狗,你却把他关在你们的庄园内,这不是在给自己埋雷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风寒已经带人冲出地牢,并且将你的母亲和女人控制起来了,所以,我劝你最好冷静一些,否则,我若是有什么闪失的话,你的母亲和女人,也都得死!” 吴太强一脸得意的说道。 “王八玩意,你可真是臭不要脸啊,祸不及家人,你却对我们门主大人的家人动身,更何况,她们两个还只是普通人,你到底要不要脸?亏你还是修真者呢,修真者的脸,真是都要被你给丢尽了!” 狼战气的当场指着吴太强的鼻子,破口大骂。 包括天医门的其他强者,此刻看向狼战的眼神,一个个也是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他们很难想象,一位修真者,会干出如此卑鄙的事情来。 如此下流无耻的事情。 纵然是他们这些古武者,都觉得相当不耻。 其实别说是他们了。 但凡稍微要点脸的,有点尊严的,都不屑于那样去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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