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吴太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风寒竟然会拒绝自己。 这让他多少有些不满,冷声道:“你都不听听是什么任务,就知道自己完不成,然后如此直接的拒绝我吗?” “吴长老,您千万别生气,我这人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您看哈,您之前交给我的任务,我都失败了,现在更是沦落成为了阶下囚,想必您还有碧沙宗一定很失望吧?其实我也挺受挫的,而这个时候,您又交给了我一个更加重要的任务,我若是毫不犹豫的就接了,那实在是对您,对碧沙宗非常的不负责任,所以,这次的任务,您还是找其他人吧,我真的是恐难完成!” 风寒摆了摆手,连忙解释道。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任务很难啊?” 吴太强反应了过来,看着风寒问道。 “这个……那肯定是自然的啊!” 风寒点了点头。 开什么玩笑。 之前只是让寒山教成为碧沙宗的嫡系势力,就交给了自己消灭天医门的艰巨任务。 而这一次。 更是开出了直升碧沙宗副宗主这样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那这次的任务,肯定还要比消灭天医门,更加艰难啊! 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完成的。 还是老老实实拒绝,在这地牢中待着吧。 不然搞不好,就得小命保不住。 “风教主,这一次,你想多了,其实啊,这次的任务,非常简单,相当特别的简单,比消灭天医门,简直不要简单太多了,你绝对是能够完成的!” “而只要你能够做到,碧沙宗不仅不会追究你之前的失败,答应你的事情,还会立即做到,到那个时候,你将成功进入碧沙宗的高层队列,副宗主啊,这可是绝对的高层啊,甚至到那个时候,连我都得对你礼让三分,怎么样,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吴太强还在试图诱惑道。 闻言。 风寒却是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立刻上了吴太强的当。 因为他非常清楚。 吴太强这一次,肯定是在给自己画大饼。 道理很简单。 如果真是那么普通简单的一个任务。 奖励又怎么会如此丰厚呢? 直接晋升副宗主之位。 这是碧沙宗多少强者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便宜自己呢? 天上可是不会掉馅饼的! 就算真掉,那也是掉的陷阱! 想到这里。 风寒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吴长老,您就不要再难为我了,你看看我,还有外面那些寒山教的强者们,现在的我们,就是天医门的阶下囚,我们怎么还能执行什么任务呢?就算您说的任务再简单,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风寒,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吴太强脸色顿时一沉,瞪着风寒,语气森然的说道:“碧沙宗交任务给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却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怎么?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忘记寒山教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了?”biqubao.com “当年如果不是碧沙宗扶植你,你到现在还是一个狗屁不算的小混混呢,说不定早就被人砍死在街头了,可能会有你如今的辉煌吗?你可能成为古武界一流势力的教主吗?真是心里没有逼数的狗东西!” “说句难听但却非常现实的话,你如今所拥有的这一切,都是碧沙宗给你的,而你,不过就是碧沙宗养的一条狗而已!” “知道什么是狗吗?知道怎么当一条好狗吗?那就是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去干什么,你要做到毫不犹豫的服从命令,否则的话,碧沙宗能够让你成为古武界一流势力的教主,也能让你重新变回丧家之犬!” “明白吗?” 吴太强的话。 就如同一支支利箭,不断的刺在了风寒的自尊心之上。 这些年来。 背靠碧沙宗。 他的确收获了许多,顺风顺水,以前所渴望的东西,全都拿到了手中。 可是。 他同时还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做人的机会。 因为外界都在议论他。 说他不过是碧沙宗养的一条狗而已。 他痛恨别人这样说自己。 他想当人,当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所以每当有人敢说他是狗时。 他就会立刻跟对方拼命。 而此刻。 吴太强当着他的面,不断的提起他是狗的这件事情。 这也是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内心。 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怒火! 真恨不得亲手杀死吴太强! 但。 由于吴太强的身份还有实力。 纵然他拼尽全力,也不过是吴太强面前的一只蝼蚁。 根本毫无抗衡之力。 所以。 风寒只能将恨,牢牢的埋藏在心中,强忍着愤怒,咬着牙,看着吴太强说道:“吴长老,请你说话……多少给我留一点面子!” “哈,笑话,一条狗而已,我给你留什么面子?你有面子可言吗?该不会现在就把自己当成碧沙宗的副宗主了?可笑的小丑!” 吴太强满脸讥讽的冷笑道。 “你!!!” 风寒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当场暴走,两眼瞪得滚圆,怒火都快要从中迸发出来了。 “我什么?眼睛瞪的这么大干什么?怎么?想对老夫动手是吗?来啊,有种,你动下让老夫看看啊!” 吴太强白了风寒一眼,十分嚣张的挑衅道。 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将风寒放在眼中过。 一个区区半步筑基强者,在他眼中,真的是比蝼蚁还要蝼蚁! “我……” 风寒咬了咬牙,很快再度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 一旦现在自己动手,非但教训不了吴太强。 反而自己会没命。 身为碧沙宗长老的吴太强,想要杀死自己,简直不要太简单。 于是。 风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自己心中的怒气压了下去,低下头,颤抖着身体说道:“我……我不敢!”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是不怕死呢,搞得那么大动静,眼珠子瞪得那么圆,结果到头来,就来一句自己不敢?风寒啊风寒,你还真是一个怂包软蛋啊!” 吴太强伸手拍了拍风寒的脸,讥笑道。 “吴长老说的对,我就是一个怂包软蛋,所以您交代给我的任务,要不,你还是找个其他人来执行吧?” 风寒低声下气的说道。 “他妈的,我看你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吴太强闻言,脸上顿时布满了寒意,随即二话不说,一巴掌拍在了风寒的小腹之上。 那恐怖的力道。 根本就不是风寒所能够承受的。 当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向外吐血。 整个人的脸色,更是惨白到了极点。 显然。 吴太强这一掌,便直接将他打成了重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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