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青年壮汉并不是第一天才干人贩子这一行,都干了许多年了,心理素质还是相当过硬的。 他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咧嘴笑着道:“瞧兄弟这话说的,我们不是夫妻,那能是什么?难不成,你还真相信她说的,我是一个人贩子啊?别闹了兄弟,女人生气起来,什么胡话都会乱讲的,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女人生气时候说的话,的确是不能相信,但是现在她可并没有生气,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满是惊恐,一个绝望无助的女人,她现在只想着有人能够救下自己,请问,她值不值得相信呢?” 林凡冷笑着反问道。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青年壮汉皱了皱眉头,一时间也是没了耐心。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总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貌似并不像那些寻常路人一样,那么的好糊弄。 所以,他已经准备使用其他的方法了。 否则若是再继续在这里拖延下去的话,恐怕还会生出其他的变故来。 “我的意思,难道还不简单吗?我是在质疑你啊,听不出来吗?” 林凡反问道。 “听出来了!” 青年壮汉点了点头。 “听出来就好,毕竟若是智商太低的,也干不了你这一行,你说我说的对吧?” 林凡笑着问道。 此话一出。 青年壮汉的脸色顿时一沉,冷声反问道:“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是哪一行?” “哎呦,非得要把话说的这么清楚吗?我这人,还是喜欢给人留点面子的,顺便呢,我也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到这里。 林凡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解锁,递到了青年壮汉的面前,冷声道:“先把人给放了,然后报警,再然后,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直到警察到来将你带走,否则的话,我会用我自己的办法,搞定你,只不过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埋怨我,没有给你机会啊!” “呵呵呵呵!” 听闻此言。 青年壮汉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嚣张无比的冷笑了起来,随即更是看着林凡,满脸不屑的说道:“年纪不大,倒是学会多管闲事了,小子,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闲事能管,有些闲事不能管,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啊?” “不好意思,在我的眼里,不分什么闲事,也不分什么人,我只管恶事,只处理恶人,你很不幸,让我撞上了!” 林凡摇了摇头,冷声说道: “之所以跟你废话了这么多,第一,是因为我老婆在不远处看着呢,我真不想当着她的面动粗,甚至是杀人,毕竟我们马上就要吃饭了,见了血,影响胃口!” “第二呢,你活着,兴许对警方还有用,他们可以利用你,抓到更多的人贩子,解救更多的人,这才是你能够活到现在的真正原因!” “否则刚刚在你发现我之前,你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林凡的这番话,不可谓不霸道,强大的气势展露无疑。 闻言。 青年壮汉的脸色也是顿时一变,瞪着林凡,咬着牙,语气森然的说道:“这么说来,你是打算跟我作对到底了是吧?我可警告你,跟我作对的人,可真没有什么好下场,你做好心理准备!” “怎么?威胁我吗?我如果怕你的威胁,你觉得,我还会站在这里吗?” 林凡一脸不屑的说道。 “好好好!” 青年壮汉的面色变得越发阴沉了,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首先,他已经可以肯定。 林凡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不过,他原本看林凡年轻,一看就是刚大学毕业没多久,步入社会实习的实习生,空有一腔热血和正义,其实就是一个怂包软蛋,自己稍微吓唬吓唬,就能将其吓跑。 但现在看来,林凡还真不是那么好吓唬的,就好像一点都不知道害怕一般。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然而。 青年壮汉不知道的是。 林凡的确是一个刚毕业了一年的实习生。 但在这一年的时间里。 林凡经历的生死,比他这辈子加起来都要多。 林凡所经历的绝境和危机。 比他这上辈子加上这辈子都要多上好几倍。 一个经过重重困难和险阻磨炼的年轻人。 那颗心,早已经是坚如磐石。 又怎么可能被他三两句就吓唬到呢?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小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滚得远远的,我可以当做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以后我也不会去找你的麻烦,你照样可以过你的正常生活,但你若是还不走的话,那可真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说真的,我杀过人,今天杀了你,也将易如反掌,而且之后,我还不会遭受到任何的制裁!” 青年壮汉两眼直勾勾的瞪着林凡,语气森然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人,打电话报警自首,招出你的团伙,我可以饶你不死!” 林凡嘴角微微一勾,一脸玩味的说道。 “你找死!” 青年壮汉彻底怒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将肩膀上的年轻妇女丢在了地上,从怀中快速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向着林凡的胸口刺了过去。 这一刀。 格外的迅猛。 角度也是格外的刁钻。 再加上如此近的距离,普通人必死无疑。 只可惜。 此刻他所要面对的,却是林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048/756247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