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只听一声巨响。 火焰真龙的龙头撞击在了真气防护罩之上。 见此。 这名太初山弟子微微松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 真气防护罩已经减缓了火焰真龙的攻势。 而自己也可以趁此机会,逃脱到安全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 这名太初山弟子的嘴角也是微微一勾。 然而。 还不待他开始动身。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 紧接着。 真气防护罩上面竟瞬间布满了裂痕。 随即更是整个崩碎开来。 而没了真气防护罩的阻拦。 火焰真龙可谓是无人能挡,直奔下面的太初山弟子而来。 “不!!!” 太初山弟子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 在他那充满绝望的惨叫声中。 火焰真龙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炙热的火焰,瞬间将太初山弟子整个人都给吞噬淹没了进去。 大约过了两秒钟左右。 火焰散去。 而太初山弟子,则是被活生生烧成了一地骨灰,散落一地。 风一吹,瞬间什么都不剩了。 见此一幕。 在场众人顿时都愣住了。 他们说什么都没有想到。 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局势竟然会发生这样的逆转。 这条赤炎真龙又是从哪里来的? 它为何能够凭空出现在这名太初山弟子的头顶上空呢? 就在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赤炎真龙落地,重新变回了人形。 而当众人看清楚其长相后。 瞬间全都惊呆了。 因为那个人,正是林凡! “这……这怎么可能呢,莫非咱们见鬼了不成?我刚刚可是亲眼看着林凡被轰成碎渣了啊!” “我也看到了,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可是怎么现在这林凡又突然活过来了呢?并且一击带走了一位筑基境强者,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一个已死之人,凭什么能够复活,并且斩杀筑基境强者啊,这特喵的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 一时间。 碧沙宗和太初山众强者引论纷纷,看向林凡的眼神中,满是忌惮之色。 毕竟林凡能够死而复生,并且神出鬼没,杀人于无形之中。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所有人而为之惧怕了。 王座之上。 北海鬼王,黑色身影,还有周天成也尽数将刚才那一幕收入了眼底。 “身法武技?倒是有点意思了!” 北海鬼王眯了眯双眼,冷笑着说道。 “嗯,北海兄说的不错,不过这林凡竟然能够将一部身法武技修炼到这般层次,甚至能够分化出影分身替自己受死,而自己再凭借着身法武技惊人的速度,迅速遁走,调整方位,给予对手致命一击,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有些东西的!” 周天成点了点头,分析道。 “呵呵,管他有没有什么东西,他就算是有逆天的本领,今日有咱们三人坐镇与此,他林凡,终究也翻不了天!” 北海鬼王满脸不屑的说道。 “是啊,一个小小林凡,还是不足为惧的!” 周天成赞同道。 语落。 他直接对着碧沙宗众强者喊道:“大家不要被林凡唬住,刚刚那只是林凡施展了身法武技而已,他可并不能死而复生,你们小心一些,合力对他进攻,封锁他的一切逃跑路线,就可以了!” 随着此话一出。 原本已经心生忌惮的碧沙宗众强者以及太初山的那些弟子,顿时一个个皆松了一口气。 他们原本还真以为林凡是个不会死的怪物呢。 现在看来,只是身法武技啊!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一时间。 众强者再度形成合围之势,妄图一举拿下林凡。 而且。 这一次他们全都小心了许多,站位都比较的谨慎,彼此照应。 不会再像刚刚那个被烧死的太初山弟子一样,出现落单的情况。 见此。 林凡的脸上也是布满了凝重之色,眉头更是皱成了一个川字。 虽然他刚才用火云影分身加上两大武技融合,斩杀了一位筑基境强者。 可现在对面还有五位筑基境强者呢。 一旦联起手来,他依旧是无法抗衡。 而且,火云影分身这种方法。 只能使用一次。 再想用,就不灵了! 此时此刻。 众强者明显已经心生戒备。 再加上他们的站位,也都相当的谨慎,没有一个落单的可以下手。 如果自己故技重施,攻击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恐怕还不等自己得手。 就被其他人打成马蜂窝了! 必须得想个其他办法才行了。 否则仅凭自己一个人的话。 正面硬碰硬。 想要将这么多强者尽数拿下。 那实在是有些痴人说梦! 想到这里。 林凡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 有些手段,就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否则的话,这辈子都有可能用不上了。 于是。 他心神一动,直接将镇魂棺取了出来,放在了掌心。 之所以取出镇魂棺。 他当然不是要用镇魂棺来对付这群强者。 毕竟镇魂棺只对邪灵有用。 对付这些修真强者,那是根本不够看的。 但……镇魂棺里面的那样东西,却是能够大杀四方。 那便是子午七星剑! 倘若这个时候子午七星剑愿意给面子现身的话。 别说是这区区五个筑基境强者了。 就算是五十个。 恐怕也不在话下。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轻轻的摩擦了一下镇魂棺,小声道:“子午,是时候亮剑了,你要是再不出来,那就准备去寻找下一任主人吧!”biqubao.com “嗡嗡!” 然而。 镇魂棺只是颤抖了两下。 子午七星剑并无要现身之意。 眼瞅着四周众强者就要再度向着自己包夹攻击而来。 林凡也是有些急了,连忙冲着镇魂棺大吼道:“卧槽,子午,你还不打算现身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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