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三姨夫”两眼直勾勾的瞪着林凡手中的镇魂棺,瑟瑟发抖的问道。 “一个能够让你很快乐的东西,别着急,我这就让你好好的爽一下!” 林凡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拿着镇魂棺,直接向着“三姨夫”的脑门拍了过去。 “不要啊!” “三姨夫”顿时吓坏了,挣扎着就想要躲开。 可是此刻。 他被林凡牢牢的踩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镇魂棺在自己的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砰!” 伴随着一道闷响。 镇魂棺落在了“三姨夫”的脑门之上。 “呲!!!” 顿时间。 “三姨夫”的脑袋就跟着火了一般,冒起了大量的白烟。 而“三姨夫”本人,更是面露痛苦,当场惨叫了起来。 而且此刻它的惨叫声。 那可要比刚刚林凡用脚踹它的时候,要更为惨烈的多。 之前,林凡踹在它的身上。 它只能算是身体上的疼痛。 但此刻。 镇魂棺却在对它的灵魂,进行着重创。 那种痛苦。 简直要比身体上的疼痛,还要强上百倍!!! 就这样持续了五秒钟左右。 林凡移开了镇魂棺,低头看着“三姨夫”,一脸戏谑的问道:“怎么样,现在愿意老老实实出来了吗?” “有能耐你就弄死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从这具身体离开的,老朽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他一起,当个垫背的!” “三姨夫”咬着牙,怒吼道。 “哟呵,还敢嘴硬?” 林凡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再一次的将镇魂棺拍在了“三姨夫”的脑门上。 顷刻间。 那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再度响彻整个卧室。 也幸亏三姨家住的是高档小区。 卧室隔音比较好。 否则的话,邻居听到,还真以为三姨在家虐待老公,施展家庭暴力呢! 这一次。 林凡足足将镇魂棺按在“三姨夫”的脑门上,停留了半分钟左右。 最后。 “三姨夫”连惨叫都快要惨叫不出来了,虚弱无力,脸色煞白。 林凡这才移开了镇魂棺,冷笑着问道:“现在呢?你可愿意出来了?” “三姨夫”喘了好几口气,随即瞪着林凡,脸色煞白的说道: “林凡,你杀了我,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知道吗?之前,你杀了卢博士,便已经引起了我们中心的注意,现在你再杀了我,那么你将会成为中心组织的重点清算对象!” “而一旦被中心组织盯上,后果是什么样,你可以自己掂量掂量,总之,到那个时候,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将是一场恐怖的灾难!” “你不要觉得老朽是在危言耸听,老朽的实力,今天你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最后老朽大意上了你的当,你根本不可能是老朽的对手,可即便强如我这样的,在那中心组织内,都排不上名号,甚至连中等都算不上,只能排在下等,由此你可以想象,中心组织究竟有多么强大!” “这绝对不是你所能够抗衡的,更是你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 “说完了吗?” 林凡掏了掏耳朵,淡淡的问道。 “老朽说完了,如果你识相的话,就放老朽离开,我可以保证不向中心组织透露你的位置,今晚的事情,老朽也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你觉得如何?” “三姨夫”试图商量道。 “小凡,不要放过它,它杀了你的表妹青青,这是它刚刚亲口对我说的!” 一旁的三姨哭着说道。biqubao.com 听闻此言。 林凡浑身都是不由自主的一颤,看向“三姨夫”的眼神之中顿时布满了杀意,无比愤怒的说道:“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不,林凡,我……” “三姨夫”刚想要开口。 林凡直接将镇魂棺拍在了“三姨夫”的脑门上。 顿时间。 “三姨夫”便再度惨叫了起来。 这一次。 林凡足足用镇魂棺折磨了“三姨夫”五分钟,这才停下。 而此刻的“三姨夫”早就已经是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了。 林凡眼中寒光一闪。 并没有打算给“三姨夫”喘息的机会。 他打算用镇魂棺,直接将老太婆的灵魂,抹杀在三姨夫的体内。 虽然这样可能会对三姨夫本身造成一定的创伤。 但这也是无所谓的。 大不了日后再帮三姨夫治疗便是。 而现在。 林凡只想尽快干掉老太婆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为表妹杜青青报仇。 于是。 林凡直接举起的镇魂棺,就要再一次拍向“三姨夫”。 已经不堪重负的“三姨夫”见此,顿时吓得面色大变,连忙大声求饶道:“林凡,不要啊,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啊!” “不好意思,已经晚了!” 林凡面无表情的说道,完全无视了“三姨夫”的求饶。 眼瞅着这致命一击就要落在自己的身上。 “三姨夫”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它能感觉的到。 自己的灵魂此刻已经是无比虚弱了。 能够扛过这一次的几率,几乎为零。 所以。 这一刻它也顾不得什么了,连忙大喊道:“等一下,杜青青还没有死!” 此话一出。 林凡整个人都是一愣,即将拍在“三姨夫”脑门上的镇魂棺也是立马停了下来。 而此刻。 镇魂棺的底部,距离“三姨夫”的脑门,只剩下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了。 若是“三姨夫”再喊得晚一秒。 它现在早已经魂飞魄散了! 这让它顿时长松了一大口气。 “你刚刚说什么?杜青青没有死?她还活着?你没有骗我?” 林凡直接伸手将“三姨夫”从地上拎了起来,瞪着“三姨夫”,沉声问道。 “没……没错,她还活着,我可以用我的灵魂发誓,绝对不是在骗你!” “三姨夫”连忙点了点头,保证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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