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林凡思索了一下,倒是有些印象。 貌似之前三姨就因为青青表妹的事情,找过自己一次。 只不过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 东奔西跑的。 根本顾不得江州的事情。 再说了,表妹杜青青只是一个大二的学生。 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所以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时间一长,也就将这件事情忘记的差不多了。 今日三姨一提。 他这才想起,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三姨,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前段时间实在是忙的找不到北,所以一直没有顾得上去找青青表妹!” “没事没事,小凡,你的事都是大事,三姨能理解!” 三姨连忙摆了摆手,倒是也没有怪罪之意。 “那您今天把我叫出来,是因为青青表妹的情况,又继续恶化了吗?” 林凡疑惑道。 “没错!” 三姨点了点头,脸色难看的说道:“最近这段时间,你表妹青青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和你三姨夫主动跟她说话,她也不理不睬,而她看向我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 “我和你三姨夫还以为是她精神出了问题,便带着她去看了一次心理医生,可是心理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最终的结论,也是她非常的健康,并没有精神疾病,回去吃好喝好,静养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 “有了心理医生这话,我和你三姨夫也是稍稍放了点心,觉得肯定是最近临近考试了,青青学习压力比较大,所以才会这样,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于是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特意买了两条鱼,买了点海鲜营养品,打算考试期间,给青青做点好吃的,好好补补,兴许能让她恢复的快一些!” “然后呢?” 林凡好奇的问道。 “唉!” 三姨长叹了一口气,仿佛想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画面了一般,脸色难看的说道:“当晚一切照旧,青青像往常一样,没吃晚饭,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中,任凭我和你三姨夫怎么敲门,都不搭理我们,也不开门!” “想到心理医生的交代,要让青青静养,于是我和你三姨夫也就没再继续打扰青青,准备让青青静几天,渡过考试这几天再好好的找青青谈谈!” “当天晚上,我和你三姨夫早早的就睡了,前半夜平安无事,可能是睡觉前,我多喝了一杯水的缘故,后半夜被尿憋醒,起来上厕所,可当我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的厨房,竟然有动静,走近一听,好像是有人在啃东西发出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青青半夜饿了,在厨房吃东西呢,便上前推开了厨房的门,可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把我给吓傻了,那是我这辈子看到过的最为恐怖的画面!” “青青她……她竟然……” 说到这里。 三姨整张脸都变得一片煞白,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青青表妹怎么了?” 林凡眯了眯双眼。 三姨喝了一口咖啡,让自己略微冷静了下来,接着说道:“青青竟然抱着一条鱼在生啃,那鱼是白天从医院回来时,我买来打算给青青补充营养的,还是活的呢,就养在厨房的水池,而青青竟然大口大口的在生吃它,鲜血溅的到处都是!” “而我的开门声,正好引起了青青的注意,青青缓缓抬起头,看向了我,然后她竟然冲着我笑了,但那笑容十分的诡异,十分的阴森,仿佛恶魔一般,再加上那满脸的鲜血,直到现在,我都很难忘记,每每闭上眼,便会回想起这恐怖的一幕,实在是令我头皮发麻!” “生吃活鱼?” 林凡皱了皱眉头。 这的确不像是正常人能够干得出来的事情! 再结合上青青表妹之前的种种表现。 难道说……她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不成? 毕竟一个好好的女大学生,活泼开朗的。 突然一下子变成了这样。 仅仅只是因为学习压力大,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哪怕遭遇了再重大的打击,身上的压力再沉重。 也不可能如此! 所以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便是——鬼上身! 不过。 林凡并没有急着下定论。 更何况三姨本来就已经够害怕的了。 若是再告诉她青青极有可能被鬼上身了。 非得吓坏她不可!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追问道:“然后呢?” 三姨又喝了一口咖啡,冷静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 “当时我害怕极了,青青那个样子,再加上是半夜,厨房的灯又那么暗,别提有多么恐怖了,我二话不说便转身逃离了厨房,回到了卧室,叫醒了你三姨夫,想让他跟我一起去看看青青是怎么回事!” “你三姨夫听完我的描述之后,也是吓了一大跳,连忙起床冲向了厨房,可是此刻,厨房却是空无一人,只有一滴的鲜血和一些散落的鱼鳞!” “我和你三姨夫连忙前往青青的卧室,果然,卧室门是紧闭的,我和你三姨夫怎么敲都敲不开,但是却能清晰的闻到,从青青卧室内传出来的鱼腥味,以及那瘆人的咀嚼声!” “我和你三姨夫都被这场景给弄怕了,我本来是打算想要报警的,想要让警察破门而入,看看青青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你三姨夫阻止了我,他觉得青青应该是在梦游,若是这个时候破门而入的话,势必会惊吓到青青,搞不好是会对青青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没办法,我俩商量的一番,只能决定,等到第二天早上,无论如何都要跟青青好好的谈谈,看看她最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你猜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林凡好奇的问道。 “青青竟然好了!” 三姨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严肃的说道。 “好了?你是说,一点事都没有了?” 林凡顿时一愣。 “没错!” 三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天早上,趁着青青出门上厕所,我和你三姨夫直接拉住了她,想要好好的询问她一番,可她,竟然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两个说,爸妈,你们两个这是要干嘛!” “当时我和你三姨夫整个都懵了,因为这么多天来,青青已经很久没有跟我们两个说过话了,宛如陌生人一般,将我和你三姨夫驶入空气,可是在她开口叫我们爸妈的那一刻,仿佛曾经那个活泼可爱,熟悉的女儿青青,又回来了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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