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叶清雅连忙走上前来,阻止道:“放过他,我可以跟你们走!” “哦?你确定?” 红发壮汉嘴角微微一勾,一脸玩味的问道。 “叶总,不……不要啊,若是您落入到他们的手中,那可就真的危险了,我狼战死了无所谓,我们天医门的强者们也都不怕死,我死后,他们也会拼死保护你,直到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也绝不放弃!” 狼战咬着牙说道。 “没错,叶总,您是门主大人的夫人,我们是绝对不会让您落入到坏人手中的,谁要是想带走您,那就必须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妈的,跟这群混蛋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不就是天阶强者吗?谁怕谁啊,但是身为老爷们,身为天医门的人,就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门主大人的夫人被人抓走!” “说的对,想抓走叶总,门都没有,除非我们死!” 天医门的那些强者们一个个也是摆出了必死的决心。 虽然天阶强者对于他们而言,十分的恐怖。 但是人这辈子,头可断血可流,唯独尊严和忠义二字不能丢。 自从加入天医门后,林凡待他们不薄,给予了充足的资源以及优待。 此刻眼睁睁的看着林凡的女人被别人抓走,而无动于衷的话。 那还算什么男人呢? 连人都算不上! 听着众强者的话语。 叶清雅的美眸顿时变得通红了起来,小脸上布满了感动。 她知道。 这些人都是因为林凡,才会如此忠心耿耿的。 可这依旧让她的内心感动无比。 毕竟,她和这些强者原本只是完全不相干的两路人。 可现如今,这些强者却要豁出性命来保护她的安全。 这怎么能让人不感动呢? “诸位,谢谢你们,有你们这些话,我叶清雅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叶清雅对着狼战以及天医门众强者深深的鞠了一躬,随即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坚定的说道:“不过,我不能再让你们为我去做毫无意义的牺牲了,身为林凡的女人,我一直被他,还有他的天医门保护着,今天,就让我保护他的人一次,我想让他知道,我并不是一个拖油瓶!” 说完。 叶清雅直接看着红发壮汉说道:“放过他们,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我可以不做任何挣扎,跟你们走!” “呵呵呵,这一幕,还真是令人感动啊,林凡的女人,果然不是凡俗之辈!” 红发壮汉冷冷一笑,随即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了下来,满脸鄙夷的问道:“不过,你觉得你现在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本吗?我就算把他们全部杀掉,你也照样得乖乖跟我走!” “你敢!” 叶清雅美眸中寒光一闪,瞪着红发壮汉,十分强势的说道:“若是你敢再动他们一下,我就立马咬舌自尽,到时候,你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你觉得一具尸体,还能对林凡构成什么要挟吗?到时候,你们只怕会迎来林凡更为疯狂的报复吧!” 听闻此言。 红发壮汉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讶。 显然。 他也没有想到。 在如此危险的局势之下。 这个叶清雅竟然还能这么沉着冷静,思路如此的清晰。 若是换做一般女人,恐怕早就吓得方寸大乱,六神无主,蹲在地上大哭了。 可这个叶清雅呢? 竟然还敢以性命,对自己进行反威胁。 不得不承认。 叶清雅,果然不是普通女子。 难怪林凡能够那么爱她,在意她! 不过。 越是如此。 才应该必须将她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这样才能对林凡起到要挟的作用。 而且,必须得是活的。 一旦是死的,正如叶清雅所言,那不仅不能要挟林凡,还会让林凡的报复,变得更加疯狂! 想到这里。 红发壮汉也是咬了咬牙。 虽然被这样要挟,内心极为的不爽。 但一切还是任务要紧。 没有办法。 他只能一脚将狼战踹向一旁,然后看着叶清雅,脸色难看的说道:“你赢了,我可以不杀他们,但是你要保证,乖乖跟我们走,路上不得有任何想要挣扎逃跑的念头,否则的话,我照样不会放过他们!” “说话算数!” 叶清雅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看着狼战等人说道:“好好养伤,我……先跟他们走了,记住,不要试图来救我,那样是没有意义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 “叶总,不要啊!” 狼战等人顿时悲痛欲绝,目眦欲裂。 可红发壮汉实在是太强大了。 他们根本没有实力将叶清雅救回来。 若是冲上去强行营救。 那只能是白白送死。 如此一来的话。 叶清雅的牺牲,岂不是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了吗? 毕竟,叶清雅可是牺牲了自己,才换回了他们所有人的性命啊! 无奈。 他们只能停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叶清雅一步一步的走向红发壮汉,却无可奈何。 这一刻。 他们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把皮肤给抓破了,却依旧不肯放开。 而在他们的心中,尽是耻辱和不甘。 “哈哈,叶总,你早点这么乖乖配合,咱们也就不用这么费事了,走吧,车子都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红发壮汉咧嘴得意一笑,随即大手一会,带上自己的手下和叶清雅,便打算离开。 然而。 当他们转过身,正准备向着办公室外面走去的时候,却是顿时一愣。 因为。 此刻在那办公室的门口,正蹲着一道渺小的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还能是谁呢? 正是一直都没有吭声的兔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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