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丝毫反击的能力都没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女人?为什么能控制海水? 一瞬间似乎什么都说的通了。 从头至尾的懒散闲适,或许不是不怕死,他们的所有动作在她眼里仿佛就是小孩过家家一般,可笑至极! “船长,可以回了吗?” 柯利德莫名觉得脖子一凉:“回。” 启航回程,这次彻底无人敢踏足轮船的三层,上面住了个已经算不得人的女人。 除了巴塞莱斯,算计到头,一场空。 委屈巴巴,花夏还是不能和他过二人世界,还是要回到那个有网的地方! 网有什么好的? 花夏打着大乱斗,头也不抬:“过去一点,热不热?” “我输了,你就完了。” 巴塞莱斯:“.......”还有这个叫游戏的东西! 柯利德亲自驾驶轮船,驾驶舱里,旁边站着艾略特·里德,他不甘心地问道:“我们就这样放过她,一切都前功尽弃,放弃岛上的无尽财富?” “有了这些,我们才有权利!” 柯利德看着雷达显示器,头也不转,冷声嘲讽:“里德殿下发射炮弹的技术倒不是寻常水平。” 艾略特听出柯利德话里的讥讽,两人的合作早就在他无差别瞄准的时候破裂了。 他一噎,试图劝说:“柯利德船长,想想我们之前做的努力。” 柯利德扭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殿下大可自己去。” 实力差距或许可以打,可那是实力的问题吗?那女人压根不是人! 夏洛蒂走这一遭,不是不知晓那鲛人背着她想做什么,过来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让后者熄了这些心思,二来或许是觉得好玩,来时说度假几日,现在看去,当真是来度假的了。 原本柯利德一直以为庄园背后是有这鲛人王护佑的原因,如今看去,夏洛蒂压根就是放任这鲛人王玩闹。 柯利德总觉得还有什么是他没想到的,心中萦绕着一股莫名不安之感。 几日后,轮船靠岸,众人还未下船,便看见岸上黑压压一片,装载重型武器的装甲车,这种不安感彻底浮现。 诺顿王才能调动的部队武装,此时却出现在了这里,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 “父王来了?”艾略特难以置信,不明白只有父王能亲自调动的部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下船走过去,第一想法便是先认错,从卫兵后面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艾略特走近的脚步一顿,难以置信地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诺顿王室足足有十几个孩子,最受宠的便是他的几个哥哥们,王室同样不受宠的还有他身后第八王子,他的庶弟,一个下等公民生下的孩子。 “王兄,许久不见。” 艾略特并不想应下这声王兄,质问道:“为何你会在这里,父王让你来的?” 第八王子没有回答,目光越过他落在后面走来的一群人身上,锁定花夏后,一只手放在胸前行了个贵族礼:“夏洛蒂伯爵,您回来了。” 艾略特听着这个称呼瞪大了眼睛,看看花夏,又看看他这个弟弟:“什么意思?” 花夏回应道:“国王先生,来的挺早。” “等候夏洛蒂伯爵荣幸之至。” “什么意思?!”艾略特听着两人有来有回的客套,只觉得疯了,“什么叫国王先生,父王呢?黛琳,你做了什么?” 第八王子目光转向艾略特:“王兄,父亲他在你离开诺顿那日已经去世了。” 所以,王位传给了你?艾略特想质问,却觉话到喉咙处,艰涩难以发出。 因为眼前只有诺顿王才能调动的精锐部队便是最好的证明。 他扭头看向花夏:“你算计我?” 著名海盗柯利德立时被军队控制住了,押到第八王子,哦不,诺顿王面前。 花夏带着巴塞莱斯走近,接过巴塞莱斯手里拿着的小包,在里面翻啊翻啊翻,翻了许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拿出一个便签,便签已经皱皱巴巴了,她抬手递给诺顿王,后者恭敬接过,看着上面的一串数字不明所以。 “这是?” 花夏指了指旁边的柯利德:“国王先生,记得将海盗先生的五百万悬赏金转到我庄园的庄户上。” 柯利德:“.......” 诺顿国王:“.......” 花夏往后面接她的车上走,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来,停住脚步回头:“对了国王先生,我的裙子因为工作原因损坏了,记得帮忙报销了,谢谢。”biqubao.com 诺顿国王:“好,好的.......” 到此刻,一切才都豁然开朗,柯利德终于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远离诺顿中心的铂尔曼深海区,在他们还在为那种梦幻金山费尽心力的时候,诺顿早就已经王权颠覆,等待他们的只有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夏洛蒂·黛琳这个女人才是幕后真正的操盘手,王室成员最有希望继承王位的人全部落选,被众人忽视的第八王子得到了王权,他们一定交换了什么。 在卫兵的簇拥下,花夏坐进车里,巴塞莱斯跟着挤上来,紧贴着她坐下,车门还未关闭,她抬眸看向此时的诺顿国王。 后者恭敬异常,郑重兑现诺言:“今日启,夏洛蒂家族爵位永存。” 柯利德被重兵带回,回去后才知道杜鲁门也已经全部换血了,等待他的是法庭的审判。 到最后他都不明白,明明是那么一个抠搜又爱钱的女人,为何最后会放弃那唾手可得的宝藏? 这个问题250同样问了花夏,花夏是这样回答的: “运回来通货膨胀了怎么办?” 其实主要是因为......折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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