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任他师尊_第2498章:云家的惩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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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种聪明,叫父母觉得你聪明。
  在卓安烺的心里眼里,自家女儿,便是最最聪明的那一个,不接受反驳。
  严攸宁:“若我没有发现此事,你要到何时才会主动找我,与我坦白?”
  卓安烺闻言一怔,有种正在被她兴师问罪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旋即语气认真地道:“我原本打算这几天就去找你的,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去寻你而已。”
  生怕她还要继续兴师问罪,他飞快转移话题,“对了,你义父现在情况如何了?可有消息传回来?”
  当初,王璟辉两父女在王府门前闹了一出,还找了几个证人指控云子鹤,为平息众怒,云子鹤被当场带走,押送京城等待皇上的惩处。
  眼下已然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云子鹤的惩处已经有结果了。
  有秦淮上折求情,云子鹤自是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不过也免不了受了惩处。
  严攸宁之事,到底是云子鹤瞒天过海做下的,熙元帝御下就算再宽和,也容忍不了旁人公然蒙蔽他,戏弄他,将他的皇权视若无睹。
  熙元帝可以不去计较秦淮的隐瞒,毕竟秦淮也是后来才知道严攸宁的身份。
  但是,对于从一开始就犯下欺君之罪的云子鹤,他却不可能当真毫不计较,半点惩处都没有。
  熙元帝虽没有对云子鹤本人用刑,但却也没轻轻揭过此事。
  云家乃是皇商,且已成为皇商多年,此次熙元帝便直接夺了他们酒水,布料和药材三个买卖的皇商资格。
  熙元帝的这番惩处,刚好卡在了云家恰好能承受的范围之内,蒙受损失是不可避免的,但却没有真的让云家彻底元气大伤,最多,也只是一次大出血罢了。
  若是熙元帝再狠一些,直接把云家的皇商资格彻底剥夺了,那对云家来说,才是真正的伤筋动骨。
  云子鹤捎了信来,让秦淮对严攸宁隐瞒此事,只说自己已然无事。
  在外人看来,云家因为严攸宁蒙受了这么大的一个打击与重创,他们对严攸宁必然会生出怨怪来。
  但云子鹤在信中却是言明,自己并未迁怒与怨怪严攸宁,因为他看得通透,云家这次受此重创,也并非全然是坏事。
  正所谓树大招风,凡事物极必反,云家现在风头太盛,也并非什么好事。
  帝王就算再亲和,再宽容大度,那也是帝王,他坐在那个位置,所思所想,便与一般人不同。
  云家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恰当的时机被破了财,被压住了风头,于云家来说,未必不是韬光养晦,急流勇退的好时机。
  真要算起来,云子鹤非但不会怪严攸宁,还要感谢她,若非这件事,若非这个契机,云子鹤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这一层去。
  毕竟云家现在各方面顺风顺水,在安逸处待久了,谁又能时时警醒,想到这么深处去?
  待他警醒,反应过来时,只怕,就已经晚了。
  只怕当初的王家,便是他们云家的下场。
  所以现在,及时的抽身,俨然是最合适的结果。
  云子鹤不仅给秦淮兰清笳写了信,还给云家人去了信,将此事的个中利害一一说清道明,便是为了避免他们因此事对严攸宁生出怨怪,再跑到她面前去胡言乱语。
  这些利害关系,云子鹤不便与严攸宁细说。
  他担心严攸宁会因为这件事而心生愧疚,责怪自己,所以,他才让秦淮和兰清笳暂时瞒着她。
  待日后她到了京城,知道了这件事,他再当面跟她解释。
  其实,云家之事,卓安烺已经从秦淮和兰清笳的口中得知了。
  这其中的利害与原有,他也已然知晓,但卓安烺心中依旧不可避免地生出了愧疚。
  虽然云子鹤说的这种情况也是事实,但是他却不能当真这么心安理得地觉得自己没有责任。
  总之,云家的这个恩情,云子鹤的恩情,他会一直铭记于心,不敢忘怀。
  他此时问起此事,也不过是为了岔开话题才没话找话罢了。
  严攸宁果然并不知道云家所受的真正惩罚。
  她听卓安烺问起,当即就露出了轻松笑意,“皇上仁慈,义父没事,只是被关了几日,训诫一番罢了。”
  卓安烺也露出了松了口气的神色,“那就好。”
  提起云子鹤,严攸宁便不觉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义父知道你的身份吗?”
  卓安烺的神色微顿,最后摇了摇头,“不知。他并不知道我还活着。”
  严攸宁露出了诧异之色,她没想到卓安烺连他都瞒。m.biqubao.com
  卓安烺当即解释,“并非我有意隐瞒,而是我的身份特殊,皇上交给我的任务也非同一般,当初皇上三令五申要我保密,不可泄露身份。
  我若是把此事告知了他,不仅是欺君之罪,便是对于他来说,也未必是好事。”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兴许还会给自己平添麻烦。
  就像当初的他,若是不知道严攸宁的存在,他自然无需牵扯到这件事中来,自然也不用为此承担后果。
  严攸宁想了想,便也理解了。
  她转而问,“那你什么时候能向他坦白身份?”
  这个问题,卓安烺同样没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到目前为止,摆在卓安烺面前的依旧不是他想不想,而是能不能的问题。
  目前,真正摆在明面上的,只有严攸宁的身份。
  因为她对生息蛊之事的贡献,世人这才勉强能容忍和接纳她的身份。
  但是自己呢?
  自己虽然也为除蛊之事付出了很多努力,但跟他此前犯下的罪孽相比,却是根本不值一提。
  他现在,依旧是过街的老鼠,见不得光。
  所以,他的身份依旧只能保密,他的行事也依旧只能隐于暗处。
  是以,他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并不是不相信云子鹤,还是那句话,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未必是好事。
  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于他而言,兴许反而会成为负担与拖累,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更加轻松。
  卓安烺耐心地将自己的想法道出,严攸宁听罢,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她不免好心提醒,“你瞒着义父这么久,依照义父的脾性,日后义父知道了此事,只怕不会善了。”
  卓安烺也反过来提醒她,“有你这个帮凶,我不怕,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也不会真的对我如何。”
  严攸宁:……是哦,现在,她也是帮凶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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