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五百一十章 捕蛇者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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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军入营,作为士卒、什长、乃至队长,一味刚猛,不是错。
  但当你的麾下,超过百人之后,一味刚猛,用将军和高将军的话来说,就是蠢!你的刚猛,只能出现在合适的时候。
  什么,你做不到,掌握不好?很简单,那你最多就是队长。
  死战,抛开不论了。现在段超心中想的,只是如何击杀更多的敌军,想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无比的专注,临阵应变。
  他的号角声响起,三息之内没有周将军的回应,段超的嘴角,迅速上扬了一下。那代表什么?代表将军认可了自己的战术。
  曹纯可以因为许褚和他之间的信任而汗毛起立,段超也是一样。自己对战局的判断,能得到将军的认可,是赏心乐事。
  接下来,就要看他的指挥,能不能和决断一样快,一样硬了。
  “一队转左,六轮急射,三队巽位,三轮射……”全神贯注的段超,进入状态极快,他扯着嗓子,不断调度麾下士卒。
  对,定边军是有种种传讯手法,但毫无疑问,用喊的,最明确也最快。只不过,一般状态下,靠士卒自己的默契,就够了。
  段超的喊声,环绕在阵型之中,士卒从此,也能听出司马的坚定。他们也很快进入到了那种状态之中,目中除敌,再无他物。
  现在的他们,可以不用去顾忌如何配合友军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这样的蛟龙一军,更能发挥玄武阵的战力。
  表现在战场上,就是他们对虎豹骑的打击,格外精准。敌军的冲击不可谓不巧妙,腾挪也不可谓不精彩,但我更强。
  想靠不断的碎步调整,保持机动,躲过我们的打击?我承认你做的不错,但此处要和九曲相比,却还有不小的差距。
  “兄弟们,可以盯他们的马腿,看谁先动……”步骑训练,不光光是对抗,战后的总结,没有人能比定边做的更详细。
  且实力越强的王牌,总结起来就会更细,九曲甚至做到了敌军的马脚之上。从此去推断骑军的下一个动作,会更精准。
  这不是玩笑,华夏那句古话,叫做露出马脚,你以为是随便说的?只不过战马的速度极快,想要观察清楚,没有专门的训练不行。
  “兄弟们,眼力,可是你们的强项,要争取练到不逊侦察营斥候。”在叶欢身边最久,臧空可是极为善于抓住士卒心理的。
  练,不能一味的苦练,一味的高压,适当的赞美,能事半功倍。绝不是所有人,都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要区别对待。
  当然,也要从实际出发。比如说,眼力的确是弓兵的强项。尤其是在药学的发展之后,叶欢还用上了科学辅助手段。
  此中,定边军还有一件为人津津乐道之事,全军上下皆知。
  “将军,水战之中,视线极为重要,有无可增加目力之法?”甘宁在训练蛟龙军之时,只要有困难,是立刻会给叶欢写信的。
  军中将领都会有个当然的心理,只要是问题,没有将军不能解决的。前提则是自己尽了全力,冥思苦想之后,找不到答案。
  “兴霸,传说之中,当年神射手养由基,是这么练眼的……”叶欢也从来不会忽视麾下将领的问题,会尽力给出答案。
  于是乎,蛟龙军中就多出了五十台织布机!还雇佣了五十名绣娘。将军说的,躺在下面看穿梭,什么时候看清楚了,就提高了。
  这一看不要紧,训练的确有了效果,居然还成就了几对好姻缘!叶欢对此并不阻止,因为军中本就有明确的规则。
  操场之上,你经常会看见蛟龙军士卒站在那里,瞪大双眼,去看远处的箭靶,其他什么都不做,那叫做,由小及大。
  “兴霸,练可以,一定要注重保养,眼保健操之法……”
  当年叶欢教给先帝的眼保健操,也迅速在军中流传,对士卒的保养,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仅仅凭此,还不够。
  “兴霸,这个蛇胆挤出汁水,可以明目,让兄弟们用上……”
  “都给我听好了,锦帆营全军出动,抓蛇取胆,兄弟们要用。”叶欢之言,在军中,是一定会得到坚决的相应的。
  蛟龙军士卒打仗厉害,军纪严明,抓蛇吗,自然也难不倒他们。
  叶欢对此,倒是挺得意的,要不是甘宁提,他还有所忽略。好的经验吗,可以推广全军,水军需要,其他的就不需要吗?
  可没等叶大将军得意多久,张昭和司农就找上门了,一脸不忿。
  “将军,你可得好好管管甘兴霸,这干的叫什么事儿?”老司农汇报之时,颇有些须发皆张的意思。
  “这……这却从何说起啊?”叶欢有点发蒙,定边军纪严明,对百姓更是极好,甘宁怎么会做出,违背军纪的事情。
  那一刻,叶欢是无比信任自己的麾下大将的,从未有过他想。
  “将军,蛟龙驻地附近郡守上报,甘兴霸让麾下出动,到处抓蛇,蛇都给他抓完了,就不说捕蛇者抱怨,蛇没了,鼠患来了。”
  “啊?还有此事?”叶欢当即挠头,这要换个人,可能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叶大公子,从司农的不忿中,清楚了。
  “甘兴霸,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儿,不知道什么叫,保持生态平衡吗?让你抓蛇,你倒是悠着点啊……”
  “司农,这不是兴霸的过失,是欢之失,这么回事……”叶欢心中将甘宁埋怨了一番,但在司农面前,立刻承担责任。
  “哦,原来如此,那将军你可得与甘将军说清楚,这样可不行,百姓储存粮食不容易,这一次,损失不小。”司农颔首道。
  “马上就说,司农放心,百姓的损失,我赔!”叶欢当即拍着胸脯道,也立刻当着司徒和司农的面,写信给甘宁。
  “兴霸,是本将军之失,不过,我离得远,你去帮我给郡守和百姓们道个歉,至于损失多少,马上就会运过去……”
  看了主公的亲笔信,张昭的不忿没有了,拈须微笑,司农亦是欣然。这就是咱家将军,从不讳错,也会立刻改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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