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四百九十三章 岿然不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现在,许褚亮出一张底牌,虎豹骑也展现出了獠牙。
  只不过虎痴心里也清楚,这不是什么新战术,想要在心理上震慑蛟龙一军,是不可能的。走马观花,对方亦十分熟悉。
  熟悉?当然熟悉,平常的训练之中,蛟龙一军也不知吃了多少亏。将军提供了最高的安全保障,但战阵无眼,受伤也是难免。
  受伤?士卒们从来不怕,相对而言,他们更怕没人受伤。那意味着,训练他们的骑军控制的极好,也等于没有使出全力。
  在和自己的对阵之中,不使出全力,对强军而言,是一种屈辱。
  当然,屈辱也是双向的,王牌若是拿不下劣势步卒,只会更甚。
  所有的老兵都清楚,在战场上,你最需要的,是冷静。不是说不需要热血与坚定啥的,而是那些,早就是百战士卒的必备。
  尤其当你的对手是三大王牌之一,他们运用的又是骑军最强战法,走马观花之时,冷静的判断更加重要,否则,会被带节奏。m.biqubao.com
  带节奏,很显然,定是出自将军之口。而在了解了节奏二字在战阵之中的重要性之后,被带节奏就成了极为可怕的事情。
  一旦你的作战节奏被敌军所掌握,先机就尽在敌军手中了。一旦先机在手,即使同等级的较量,也能占到极大的优势。
  冷静应对,许褚也知道其中厉害,虎豹骑士卒经验丰富,亦不会不知。但今夜的作战,蛟龙一军,又展现出了新东西。
  一百五十步,敌军不动,一百步,敌军不动,八十步,还不动。
  说不动,那是真正的不动,不动如山。段超麾下的玄武阵,在虎豹骑的冲击之下,似乎成了一块巨石,不见任何动静。
  那一霎间,虎豹骑士卒和许褚,立刻有了面对陷阵军的感觉。
  嗯,算上在广陵的体验,还有于禁的太原军。当他们沉静之时,就会带给敌军这种感觉,那块巨石,还是深深陷入地下的。
  扎根极稳,岿然不动,不用呼喝,不用高喊,沉静犹如深渊。
  面对骑军的强势冲击,八十步之内,还没有任何的反应。一般两种情况,士卒不经训练,强敌面前傻了,另外一种,不到时机。
  哪怕用身体的某个部位去想,许褚和虎豹骑也不会觉得,面前的蛟龙一军会是第一种。那么,他们就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当第二种情况出现的时候,攻击者往往会产生心理变化。许褚对此并不陌生,豫州之战,当高顺亲自出马,印象深刻。
  广陵之战的太原军虽然也能做到这一点,但可能由于当日的战局,太过炙热,太原军的沉稳,被掩盖在了激烈的气氛下。
  八十步不动,绝不代表敌军永远不动。什么时候动,现在许褚和虎豹骑还难以揣测,肯定的是,只要他动,便雷霆万钧。
  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占位,所有的反击,所有的战术,敌军会在一瞬之间,全部拿出来,数息之内,场面会天翻地覆。
  有强大的实力作为根基,加上稳定之极的心理素质,才能在面对强敌之时,做到这一点。陷阵军为什么强?这就是答案。
  此时的蛟龙,到了豫州之战时,陷阵军的地步了吗?答案是肯定的,周必说蛟龙一军不如陷阵一军,指的是兖州之战!
  所有王牌的战力,是随着时间不断增长的,他可能会有一个平缓期,但那条曲线始终向上,角度,则取决于主将的能力。
  论临阵指挥,高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就在于禁、麯义、徐晃、张郃这样的大将之上,论及练兵,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强。
  用叶欢的话说,到了一定的层次,你不用觉得自己强。别人眼中的强将,都会认为,你才是真正的强将,不会有例外。
  高顺的练兵,就到了这个地步,他永远能拿出更新更有效的练兵之法。有时候,是惊世骇俗的,比如弓兵极限距离训练。
  面对同袍的弓箭,真正的箭矢,陷阵军要找到一步之内的距离。严苛到了什么地步?严苛到了眨一下眼睛都不行的地步。
  当你听见这个训练方法的时候,第一直觉不是不信,而是荒谬!下一刻听说是陷阵,你就立刻能找到差距,因为……
  再荒谬的训练方法,前面加上陷阵二字,就一定是事实。这一点,周必在兖州之战中,亲眼所见,陷阵双眼,永远睁大。
  面对敌军的乱箭齐飞,飞矢如蝗,你眼睛睁的再大,有时候并没有用。但你不睁大,不冷静观察,就是必死无疑。
  定县之战,胡风亲自出马,展现出来的规避动作,令得全军上下,敌我之间,人人心服口服,包括夏侯渊等人在内。
  战场直觉这个东西,要靠百战沙场的经验和自己的境界,但不是所有士卒都能拥有的。入陷阵的第一课,就是练胆。
  长矛刺在眼前,双眼不眨,箭矢射在脚面,冷静观察。将军说过一句话,陷阵的很多训练之法,已经不能说变态,而是反那啥!
  完全与你的自保机制相反,相悖,相逆,想要练出来,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但很多时候,练不出来,只是你练得不够苦。
  高将军向来是这么认为的,陷阵军也都是这么练的,而他们的动力,就来自那份执拗到顶点的军人荣誉,来自同袍的追赶。
  邱泽是当着周必的面承认,太原、虎卫、飞熊、飞虎等强军给陷阵带来的压力。他们从不说自己是第一,但心里无比看重。
  周必深受启发,而这些惊世骇俗的,还不是最令他敬佩的。高将军的很多训练方法,反倒是平平无奇,却极为有效。
  七十步,蛟龙一军动了,一瞬间,盾阵下,拒马起!眨眼功夫,当面的最强防御阵线就构筑起来,快到了什么程度?
  战马不过向前两步,一眨眼的时间,如果你能亲身体会那种速度,你甚至会以为眼前产生了幻觉,敌军原本就是如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0_150011/7889274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