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三百六十三章 天衣无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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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碾压敌军的实力,摧残他们的心理,已经是定边军的拿手好戏。
  刘司马想的没错,哪怕器械队之后的轮番攻击,没有用在西凉铁骑身上,但失去阵型陷入混乱的他们,少不了被弓兵收割。
  王牌的强,就强在各个细节都强,弓兵抓战机的能力,可称顶尖。
  且在樊稠和西凉铁骑战将的心中,始终存在着器械营无处不到的攻击。哪怕他们现在的攻击重点,又变成了青州营。
  不谈李通和樊稠心中的郁闷,文聘现在已经看的无语了,他实在找不出一个形容词来描述眼前看到的陷阵,完美的似是假象。
  他能想像到的,想象不到的一切手段,陷阵都利用上了。战机的把握,比他想像之中,还要准确,更要命的是,这还不是尽头。
  弓兵借着器械营攻击的势头,压制西凉铁骑,前线作战的刀盾手,又岂能放过战机,他们猛然发力,加强攻势,突袭敌军。
  直到眼前的一刻,青州营士卒才能真正确认,陷阵在之前的战斗中,果然还有所保留。否则,这阵冲击,何以这般猛烈。
  我都拼上全身力气了,但敌军依旧可以保留,收放自如。那种对比,是很令人绝望的,气势稍稍一弱,敌军就立刻把握到了。
  不过十几个呼吸之间,刀盾手们暴起的攻势,就打的青州营前线士卒一时难以招架。而当他们快要支撑不住之际,敌军居然……
  退了,刀盾手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没有任何犹豫的全体退却了。
  他们的退却,无疑是给了青州营士卒以喘息之机,但就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陷阵军,会放过眼前的机会?m.biqubao.com
  说别的我信,说王牌陷阵,会把握不住战机,出现失误?他们的敌人都不会信,只有一个解释,后续还有更可怕的攻击。
  率领刀盾手的司马,列在全军最前,撤退之时,他不忘瞥了山上一眼。与此同时,脚步丝毫不乱,和敌军拉开十几步的距离。
  “老刘,改做的,我可都做了,你可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司马心中暗道,与敌军拉开十几步的距离,目的很是明显。
  刚才的暴起攻击,已经让敌军的阵型散乱,此刻再加追击,便有不小的战果。但和另外一种攻击方式比起来,显然后者更佳。
  那就是山顶的器械队,改变目标,在他们拉开距离的同一时刻,攻击眼前的青州营的士卒。让他们尝尝,轰天炮的威力。
  说起来,这也算是陷阵军的战术之一,平时的训练中,有过演练。但此刻,郝昭并未下达军令,队长也不清楚,同袍能否把握。
  但他还是这么做了,把握战机,就是指挥员的性命!放过战机,则是最大的失职,机会出现,我就要做到我的极致。
  陷阵会放弃战机?连他们的敌人都不会相信,遑论自己的同袍?队长心中,刘司马是一定能看见半山腰的战况的。
  他也一定能够把握,最佳的出手时机!那一刻,他信任同袍超越自身!将军和高将军都说过,这种信任,是陷阵强大的根源。
  若是同袍不出手,队长心中,会不会将刘司马骂个狗血淋头?答案是,不会!同袍不把握,唯一的解释,是有更好的战机。
  那么,我就退而复进,哪怕被敌军赢得喘息之机,我也认了。
  十五步,十六步,十七步,退到第十八步之时,队长面上的笑容一闪而没。因为在他身后,响起了无比熟悉的石弹破空之声!
  回头去看石弹的轨迹?不需要的,听声音就行!听声音就知道,刘司马把握到了自己创造的战机,他正在打击眼前的敌军。
  再接下来,队长和麾下士卒,亲眼目睹了石弹的落下,将面前阵型混乱的敌军,砸的落花流水,时间差,掌握的恰到好处。
  “对了,你们的实力,超强!只要心中没有顾忌,就一定能做到,只要能最大的杀伤敌军,一点误伤,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眼前一幕,看着距离自己最近的石弹,也在十步之外,队长的心情是无比欣慰的。他能理解同袍的压力,更相信他们的实力。
  “你妹的,你小子就是不让我省心啊……”刀盾手队长,心中欣慰,器械队的刘司马也是,只不过,他还是擦了一把冷汗。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是战将临阵必备,对器械营更加重要。早在刀盾手暴起发动攻击之时,刘司马就知道,同袍想干什么。
  强力攻击,混乱敌军的阵型,在敌军被压制之时,忽然撤退,用最快的速度,与敌军拉开距离,形成器械营出手最佳时机。
  从理论上说,一切都很简单,几句话就可以描述清楚,但要在实战之中运用?那就是锱铢必较,半点也不能差,否则……
  十八步的距离,在步卒眼中,也许不小了。但你从两百步之外的高山上看下去,也就是几根手指的事情,可谓差之毫厘!
  对器械队的时机把握,射击精准度,都是超高的要求。除此之外,还有心理上的压力,倘若误伤同袍,是很难缓解的。
  被误伤的士卒,绝不会怪你,这一点在训练之中,早已得到验证!受伤?受伤是你本事不够,本事不够,在战场上,该死!
  但同袍越是如此悍不畏死,带给器械营的压力也就越大。大到什么地步?大到了身经百战的刘司马,也得擦掉额头的冷汗。
  但实战证明,刀盾手与器械队这一番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的联手作战,效果极佳。敌军被全力压制,又是猝不及防,可想而知。
  “啪……”一声轻响,文聘的右拳,狠狠击打在左手之上,将自己全心带入战局,看到这样完美的配合,文聘忍不住手舞足蹈。
  不是他不够沉稳,而是在战场上,看到自己想象当中,最强军队的最强状态,怕是换了任何一名战将,都会兴奋莫名。
  “干得好!”同样以拳击掌的,还有郝昭,只是看上去,要比文聘沉稳一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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