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三百六十一章 战役心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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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六轮打击,精准覆盖,且能预判青州营的规避路线。陷阵器械队的专业技能,令敌军心中生寒,躲避之时不免稍有犹豫。
  没办法,常规的躲避方式,一定为敌军所算,陷阵这样的对手,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目前看最理想的,是向后撤……
  一边撤,有经验的老兵,才能抬头观察空中的落石轨迹。青州营忽然发现,这一次又有微微的不同,看上去,打的就是后撤。
  他们又算到了?当真该死!但再过须臾,却有所不同。陷阵的石弹,打的是青州营的后方,却非他们撤退的线路,而是……
  “快撤……”一名老兵向着西凉铁骑之处高喊,他加入青州营八年,参加过多次与定边军的战斗,称得上经验丰富了。
  别人还在慌忙躲避石弹之时,他还能冷静的观察对方落石轨迹,并看出来一些异常之处,此次石弹,弹道比之前更高一些。
  在空中,高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远度。和弓兵的抛射,是一个道理。至于向西凉铁骑示警,是战场直觉,陷阵会打空地?
  只可惜,老兵有经验,有判断,战场的直觉,也十分精准。奈何他没有叶欢典韦许褚那般的大嗓门,喊声很快就被淹没。
  不过,即使西凉铁骑能够听见老兵预警,时间上却也来不及了。从高空落下的石弹,带着重力加速度,速度飞快。
  刹那之间,石弹倾倒而下,在数十步方圆之类,罩住了整整一队正在进行骑射的西凉铁骑,紧接着,就是一阵人喊马嘶。
  石弹过后,数十名西凉骑军被打落马下,头破血流。战马受惊,开始横冲直撞,又不免搅乱了同袍的阵型,前阵为之一乱。
  能在蜀中之战幸存下来,到达荆州的西凉铁骑,亦是百战精锐,战斗经验极为丰富。当器械队开始攻击之时,他们有所防备。
  但不要忘了,之前,他们一直处在和陷阵弓手的对射之中。精神一旦不集中,就有极大的可能受到伤害,敌军的牵制极强。
  尤其是器械队的六连射,说起来是六次攻击,但在时间上,也就是十几个呼吸,且节奏和频率,始终保持在同一水准上。
  他们可以预判青州营的规避路线,但所有的调整,还是限于那一片空间。攻击连绵不绝,节奏清晰,犹如连珠箭一般。
  设想一下,敌军连续六次攻击,石弹在空中组成的网状大致相同。对西凉铁骑,是有一定麻痹作用的,会让敌军稍稍放松。
  原本,他们可以加速后退,摆脱与陷阵弓兵的纠缠,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但敌军的打击目标是青州营,自己就能更谨慎一些。
  战场上,谨慎不是错,包括曹操将军最为人称道的疑心病,也不是错。不过有一个前提,你的谨慎和疑心,不被敌军利用。
  掌握敌军将领士卒的习惯,在战场上,设谋时加以利用,其中种种巧妙形成体系。在定边军的南山武院之中,叫做战役心理学!
  当年边疆之战,叶欢与南匈奴乌桓联手,对战北匈奴鲜卑联军。于夫罗的心理就被毒士贾诩精准把握到了,结局如何?
  定边与匈奴乌桓联军六万,击破敌军十万如秋风扫落叶!于夫罗,拓跋宏皆被生擒,整个战役,历时一日夜,全胜之局。
  那是战略层面上的范例,方才器械队预判敌军的规避路线,则是战术上的。来源还是心理,危机之时,你本能会如何躲避?
  下意识,是最快的,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几乎不受控制!掌握了这一点,才有石弹的微调,将你的所有反应,都预判在内。
  六轮连攻,不但攻势凶猛,亦有麻痹敌军之效,让他们产生,器械队只是攻击青州营的想法。一旦敌军这么想了,后续的攻击……biqubao.com
  一定会出乎你的预料,但在其中,亦有计谋巧妙。比如说老兵观察到的那个高度,在战场上,你保持足够的冷静,可以看出。
  但真正身处其中,当真很少有人能在那般局面下,还能保证如此冷静的洞察力。且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清变化细节的。
  比如在西凉铁骑眼中,第七阵攻击的网状石弹,便与之前并无不同之处。直到它开始下落,冲击而来之时,已经晚了。
  “李通将军,樊稠将军,接下来,如何应对?比起你们,我们陷阵的战将,可是好做的多。”看着山下,郝昭心中暗道。
  下一刻,他则是摇了摇头,什么时候,自己越来越像邱泽了。
  永远不会放弃,嘲讽敌军的机会,有时候外放,有时候则在心里。
  他还有理论依据,就是将军的那句话,战术上重视对手,战略上藐视敌军。邱将军总结的简单,心里的是战略,打仗是战术。
  不过收到邱泽的影响,更多是郝昭对统领的认同,陷阵的战将好当,相比眼前的曹军和西凉铁骑,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器械队发动攻击之前,不用自己下令,弓兵队已经开始增强纠缠力度,他们不知道同袍会打击谁,却完全是下意识的配合。
  七轮共计,六轮打青州营,让他们无法冲上半山腰,与前方士卒汇合。抓住西凉铁骑一瞬间的麻痹,第七轮攻击转瞬而到。
  所有的实战战术,在没有军令的情况下,配合默契,完全是士卒军官的战术素养体现,在陷阵军,你就是有这种幸福。
  当然,器械队的表现还没完,第七轮石弹之后,第八轮瞬间展开,这一回,所有的敌军士卒都在抬头向天,观察轨迹。
  “哼,看就有用的话,我器械营的威风何在?”山顶的大树上,刘司马看着下方的敌军,嘴角泛起一抹莫名的笑容。
  第八轮石弹再度覆盖下来,打的还是西凉铁骑,饶是有了之前的经历,但在半山腰猛然增强的弓弩攻势之下,依旧来不及!
  正如郝昭心中想的那般,在陷阵担当战将,有时候真的很简单。麾下士卒超高的军事素养,可以应对一切突然的变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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