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的毒计连环,叶欢要说一点郁闷也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想要做雄主,就一定要有随时保持心态良好的能力。凭什么我的谋臣猛将,能让你难受,你的麾下良才,就不能让我难受。 精神胜利法这种东西,并非全是负面的,也要看你如何使用。 “你别说,运气不总在曹孟德一边,老天还是疼咱的……”叶欢不无得意的想着,诸葛亮的“神算”特技觉醒,大大利好。 “叮……”脑海中又是一声传来,叶欢惊喜,却并不惊讶,鬼才毒士,都有双特技,诸葛亮有,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张郃,天罡斗将特技觉醒,巧变!全天候地形,速度加一。” “我勒个去,这是好事成双啊。”叶欢面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相比张飞的霸绝,典韦的恶战,高顺的陷阵,张郃的天罡斗将特技巧变,在言语解释上,要简短的多,但不代表威力弱。 什么叫兵贵神速?但凡能加速度的特技,全部可以归结于神技的范畴。巧变比之夏侯渊的虎步,在加成之上要弱了一点。 但不要忘了,全天候地形,有此五个字,就是半成,也是神技。以后张郃统领的龙骧军,就是奇兵二字的最佳代表了。 一般而言,天罡斗将榜在特技觉醒之前,排名都会靠后,张郃之前只能位列二十六,如今巧变一来,甚至排在了甘宁之前。 “文远的迅雷,公明的暗度,文则三特技,如今加上隽乂的巧变,五子良将在叶某麾下,今日就是真正的名副其实了。” 好事接连而至,这一番幸福之处,唯有身为当事人的叶欢可以了解。因程昱之计带来的烦恼,一扫而空,浑身充满力量。 约莫有盏茶功夫,叶欢方才回过神来,见三人都在静候,不由一笑道:“时间不早,诸位都去休息吧,欢亦要准备出发。” “诺,兄长保重。”张飞率先施礼,与二人出帐而去,从兄长的神情上,张将军断定,叶欢已经胸有成竹了,无需忧虑。 这边出了帅帐,各自归营,对面却跑来一队人马,小跑之时,数十人的脚步如同一声,一看就是经过极为严格的训练。 “魏勇见过张飞将军,张郃将军,诸葛参军。”领头之人见到三人,右臂高举,队列整个停下,整齐无比,他便上前见礼。 “好,快去吧,兄长等着你了,今次,又有重任。”张飞颔首道。 “诺!”后者闻言,兴奋之色一闪而过,带着众人跑到营前十丈之处,队列停下,唯有魏勇一人到了帐前通报,声音洪亮。 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将军能在夜间召唤自己,且全军一个时辰之内出击,一般而言,只有一个答案,有大仗要打了。 且还是那种十万火急的,张飞将军的话语,则再度给出证明。 “大勇,进来。”叶欢的声音传出,魏勇随之入帐。 到了将军面前军礼相见,魏勇的腰身挺得笔直,仪容严正之极。 看了对方一眼,叶欢不由摇头,接着道:“大勇,这一回,欢带五军,不是去打仗的,但也唯有五军,才能做好此事。” “诺!五军上下,随时听候将军调遣,不管何事,竭尽全力。”魏勇毫不犹豫的道,唯有五军?他就爱听将军这么说。 “敌军在青州,趁着我军先登黑山两路大军南进之后,挖开河堤,如今乃是大河汛期,水势之猛,要胜过当年的上郡……” 叶欢说着面容一正,语气格外沉肃:“告诉五军的兄弟们,此次怕是比之战阵更加凶险,所有士卒将校,都要给我留神。” 挖开河堤,大河之堤,这要是一般的将领,恐怕还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但五军是个例外,前番上郡抗洪,五军是先锋。 那一次,叶欢和董保带着五军士卒与数万百姓,奋战七日七夜,最终守住了大堤,魏勇身在其中,见识到了河水猛烈。 而今,将军的神情肃然,他知道,将军在意这些,可能要胜过战场。能为将军分忧,是五军的职责,但此次是决堤,那…… “回禀将军,五军随时可战,立刻就能出发,急行军而去。只是将军安危,重于泰山,还是让勇先往,再向将军回报。”biqubao.com 遇到危险,无论是战阵还是其他,首先顾将军安全,是魏勇最本能的反应。此次攻击虎牢关,他也从未放下对叶欢的护卫。 “让你先前往?你懂得能有本将军多,能有多少应对之策?别跟我废话,现在欢只问你一句话,能不能走了?”叶欢问道。 “能!”清楚将军的性格,魏勇当然不会废话,回答只有一个字。 “好,立刻出发,你带最快的一营士卒,与我及十二队一道进发。”叶欢说完,已经向帐外走去,魏勇急忙跟上。 之前叶欢传令,给了五军一个时辰集结准备,魏勇不会含糊。眼下只不过半个时辰,已然齐备,十二队自不用说。 将军的逍遥车,早已保养完善,花奇亲自驾车,将速度放到了极致。魏勇则亲领五军一营,随行护卫,数千人马,极速而行。 奔行如此,叶欢在逍遥车上,还能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今夜,他的鼾声十分响亮,逍遥车周围十丈之内,清晰可闻。 听着将军响亮的鼾声,花奇驾车越发仔细,十二队士卒,亦尽量在不损及速度的前提下,将脚步放轻,怕打搅了将军。 最近虽然没有太多的战事,可每次大战,都是将军殚精竭虑之时。十二队一向的职责,除了保护将军,就是照顾好一切。 如今敌军用了决堤毒计,将军不计危险,亲自往之。十二队士卒心中,是充满愤懑的,你们战场上不行,就来这些阴谋诡计。 与之相比,大河决堤的危险,倒不被他们放在心上。此刻,再听见将军的鼾声,每个人都安心下来,再大的危险,也不足惧。 我们将军还能睡得着,就一定有应对之策,从无例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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