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一百九十二章 兄友弟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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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军五年,战事繁多,叶恒已经逐渐成长起来。
  到了广陵之战前,他在叶欢眼中,也算是个合格的将领了。
  将领爱沙盘,爱地图,就该像老鼠爱稻谷一样。父亲之言,叶恒是素来信服的,此刻端详沙盘,战局也在脑海中活动起来。
  “这一战,父亲和几位军师苦心孤诣,层层算计,众将勠力同心,皆是为了能在广陵之战,将联军二十万大军,一举成擒。”
  “可惜最后功亏一篑,父亲告诉过我,过去的事情,不用再想。除了检讨战术之外,其余没有意义,战将永远要着眼未来。”
  叶恒想着,思考战局的同时,亦在沙盘上开始操作起来。沙盘推演,军中参谋战将必备,自然难不倒大公子,行动迅速。
  “眼下一场苦战,大军需要休整,蓄养兵力民力,此为常情。但兵者诡道,且以父亲基本之后,穷寇莫追,是否合适?”
  “且广陵之战虽告一段落,但在荆州兖州之处,我军士卒,仍在奋战。那么,若我是于禁将军,或是庞统军师,又该如何?”
  叶恒想着,伸手在沙盘上摆出种种变化,细细参详。时间在不觉之中缓缓流淌,再度举起茶杯,内中却已经空空如也了。
  “兄长我来,看起来小弟吐纳之时,兄长颇有所得啊。”不知何时,叶毅到了兄长身边,看着沙盘中的变化,一笑言道。
  “你是伤员,还用你来?”叶恒轻轻打开叶毅伸向茶杯的手,又上下仔细的端详了二弟一番:“怎么样,林先生说,伤的不轻啊!”
  说话间,径自去案上取了茶水,到了两杯,回来递给叶毅,后者伸手接过。一切的动作,兄弟之间都显得极为自然。
  “大哥,的确伤的不轻,但也用不着劳动毒王大驾,她现在在为伯符兄长医治,不能轻易离开的……”叶毅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看着二弟的眼光,叶恒微微一笑,他太清楚二弟叹气的原因了。兄弟两人都是这般,不愿享受特殊待遇,却是无奈。
  “好了,二弟你也要为于禁将军想一想,不说这个了。”叶恒说着一挥手,又道:“二弟你要是恢复的不错,不如说说战阵。”
  “比如说,无双虎将吕奉先,虎痴许褚,还有,解良关羽。”
  听了兄长之言,叶毅面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更带着一丝缅怀之色。这一战,受伤受的够重,但也有极大的收获。
  再给二公子一次机会,叶毅会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受伤如何?
  “大哥,说起此战,小弟当真是过瘾之极,吕布,许褚、还有关羽,好一个神威之将,好一把青龙偃月刀,父亲所言非虚。”
  每每说起武道之时,叶毅面上的那种真诚,总会让叶恒羡慕,但这一次,他是为兄弟开心,便道:“关云长,可是伤你之人。”
  叶毅闻言摇摇头,眼神之中带着一点疑惑:“大哥,我总感觉吧,关羽的最后一刀,青龙八斩合一,离其全力却差了一线。”
  “二弟,你问我?”叶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要是三弟在这里,你问他还差不多,不过为兄觉得,你感觉的对。”
  叶毅摆摆手,续道:“兄长,你说我的感觉对,何以见得?”
  叶恒想了想,方道:“论武艺,我与二弟三弟,相去甚远,难有见地。但父亲点评天下名将之时,却道关羽义气最为深重。”
  “刘玄德与父亲为敌,以关羽的义气,未必便认可兄长所为,父亲岂能如传言之中那般?但有兄弟之义,换了二弟,怎么办?”
  “兄弟之义不可弃也,便是与天下为敌,那又如何?”叶毅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看向兄长的眼神,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叶恒点点头:“为兄的想法,其实与二弟一样,关云长既然如此重义,父亲当年对刘备三兄弟,极有恩情,因此……”
  “以二弟的武艺,如果感觉关羽留了一线,便多半为此了。”
  叶毅闻言,静静的想了一会儿,颔首道:“还是我大哥有见识,关云长义气深重,父亲对之有恩,他对我留手,说得通!”
  “二弟,你我兄弟,说什么呢?我就问你,是不是有点不服?”
  “大哥,还真没有,吕布、许褚、关羽、皆是当世顶尖高手,可与父亲,典张赵三位叔父并列,技不如人,有什么好不服的?”
  “只是前二人,战局在前,未能尽兴。唯独关羽,小弟我全力以赴,也不能占得他丝毫便宜,青龙刀,可称天下最强之刀。”
  叶毅说着语锋一转:“大哥,你信不信,小弟还有个感觉,就算关羽全力以赴,我也扛得住,就是怕伤势会加重一些。”
  看着二弟面上的傲气,感受到他的豪情,叶恒心中欣悦,正色道:“为兄岂会不信二弟,你的身手到了,感觉当然不会错。”
  “兄长,方才提起三弟,毅经广陵之战,也在想,要是我和三弟换位处之,凭他的虬龙百炼戟,能否与关羽,平分秋色。”
  兄弟之间,多有切磋,叶毅对叶信的实力,知之极深。之前打坐之前他就在想着这件事,只不过与旁人,不便多说罢了。
  叶恒听了,一阵摇头摆手:“二弟就别问我了,我信你的感觉,父亲说,生死之间,自有事件奥义存在,二弟今后定可百尺竿头。”
  “我,我觉得,信弟能与关羽平分秋色,待日后有机会,兄弟相见之时,我得找他打一架,把广陵之战所得,告诉他。”
  “行,到时候,为兄给你们做个见证,谁输谁请晋阳佳酿。不过现在嘛,二弟你给为兄上榻好好休息,才能有日后之战。”
  叶毅闻言,与兄长对视一笑,目光重新落在沙盘上:“兄长,你方才陪着小弟说了半天,眼下,改换小弟和兄长说了。”
  说话间,不忘轻轻拍了拍胸脯:“至于伤势,兄长放心,小弟自己有数,再言,我已经服下离师的灵药,又有这……”
  说到一半,却是咳嗽起来,叶恒哭笑不得,连忙上前,将之扶到榻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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