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三千零八十九章 我去找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有了叶欢,不但定边军的战力可增,盟军士卒都是一般。
  当年诸侯讨董,攻击汜水关,叶欢在城下那么一站,一天的时间,攻破雄关。其中当然有巧合,但士卒的视角,是简单的。
  便是西凉铁骑,与定边军一起讨伐袁术之时,也能领略到叶郎之威。虽然想起来像是在做梦,但就是觉得浑身有劲。
  叶郎不在,五军士卒展现出来的强大攻城战力,已然令人近乎绝望。他再一到,恐怕没有人会觉得,自己能守住虎牢。
  安静了约有盏茶功夫之后,赵章方道:“将军,叶郎到了,我军几无胜算,濮阳丢失,便是现在突围,也来不及了。”
  “当年在徐州,燕人张翼德气吞万里如虎,此人将才,不在高顺之下。五军如今陈兵关下,以他的眼光,岂能不备?”
  “一日之前,濮阳陷落,飞燕骑的速度,怕是已经到了关下了。”
  听了赵先生之言,众将面上显露惊讶之色,但静静一想,却又连连颔首。要知道他们都是骑战的行家,飞燕的战力?
  西凉诸将眼中,论骑军战将,其实张辽比之张飞都要稍逊一筹。不在别处,而是势不可挡的勇武,凉州士卒,最为崇尚武力。
  北宫望叛乱,天子御驾亲征讨伐,冠军侯叶欢的定边军为先锋。当日他和董卓有隙,后者是要借北宫伯玉之手杀人的。
  八羌骑军的战力,西凉铁骑深知,加上近十万匈奴骑军,实力之强,无法想象。但就是这般强大的骑军,也被叶郎秋风扫落叶。
  北宫望最后在绝望之中自刎,从此,八羌便视叶欢为天降神将。
  但凉州一战,最为出彩的个人表演却不是叶欢,恰是张飞!房县一战,燕人张翼德持丈八蛇矛,斩杀敌军敌将过三百!
  万人敌,那是比喻,冷兵器时代形容战将的勇武,多用百人斩!!叶欢有过,典韦有过,吕布有过,但张飞那次,是最多的。
  羌族前首领车查飞,称张飞有“霸王之勇”,冀州刺史韩馥则赞之有“李牧之才”,曹操麾下谋臣程昱,言及其乃熊虎之将。
  但这所有的赞誉,都比不上叶欢的那句话。
  “吾不足道哉,吾弟翼德,百万军中取上将头颅,探囊取物。”
  不得不说,还是叶郎的话听着来劲,虽然其中不乏自谦之意,但张飞的勇武,深入人心。徐州一战,威名更是到达顶点。
  飞燕骑灵动飘逸之中,不失大家气度,兼有诡谲之谋。一天时间,以张飞的将才,配合虎牢攻势展开是必然的,毋庸置疑。
  由此看来,城外的那些空旷,很可能是飞燕营造的假象。
  众人之中,又以秦将军为最,虎牢关下,他亲眼目睹温候吕布与燕人张飞的大战。那种霸气豪气,充斥天地,令人战栗。
  对,其后还有一场冠军侯叶欢与李进的大战,更为精彩。不过秦将军不会告诉你,以我当时的水平,很多地方看不懂啊。
  “将军,得速速下决断了,一旦燕人张飞亲领飞燕骑前来,我军当真一个都走不掉。”想起那个巨大的黑影,秦将军不由道。
  “将军,万万不能走,被飞燕骑围上,那才是断无生路。”
  “二位所言具是,我是宁愿在虎牢拼死一战,也不愿出城。”
  秦将军之言,得到了众将的认可,可不是吗?旷野之中面对飞燕,面对万军之中取上将头颅如探囊取物的张飞,找死吧?
  更何况,还有一个绝不在张飞之下的叶欢,就是找死的双倍。
  与之相比,在虎牢总算还有个屏障,总比面对飞燕骑强的多。
  将领们的议论,张绣一时亦是无言,多年的从属,他也清楚,麾下说的都是实话。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与张飞对抗。
  再言,叶欢也不会看着,战场上,他是不会跟你讲人情世故的。
  见张绣不语,秦将军压了压手,众人安静下来,前者上前一步,郑重道:“将军,我等皆会与将军共存亡……”
  说到这里,包括赵章在内,众人都是一挺胸膛。叶欢说过,西凉士卒的强悍是藏在骨子里的,若不是自己,天下无人可比。
  “不过,为曹公效死,到底值不值得?”秦将军转折之间,目光始终不离张绣面上,见将军并未有怒容,方才续道:
  “将军,叶将军信中也说了,将军若是……他便可让我们重归故里。叶郎定边,打仗厉害,人品也是杠杠的,可信。”
  说到这里,众人又是一阵颔首。穿越来汉末,名震天下,叶欢带来的改变,是多方面的,比如说用语,很多人都会效法。
  一诺千金,只要不在战场上,哪怕是叶郎的死敌,都会深信不疑。
  “将军,一天两夜,我军士卒,伤亡四千,兄弟们都是好样的,面对定边如此强敌,依旧奋勇拼杀,那可都是将军旧部!”
  秦将军说着,眼中闪动着水光,慈不掌兵不假,但故乡子弟,前一刻还在说话,后一刻便天人永隔,那一份悲楚之处……
  “濮阳才守了多久?定边军还是围而不打,我军四千健儿的性命,将军也算对得起曹公了。”说到激动之处,秦将军的声音大了起来。
  张绣闻言,不由双眼一瞪看向秦将军,后者毫不躲闪,依旧道:
  “我不是怕,嗯,就算有点怕,怕叶欢张飞也不丢人。将军要让我上,秦某第一个上城头,与定边决一死战,但……”
  “将军还请三思,再战下去,凉州的子弟,就真的全军覆没了。”
  张绣的嘴角嗫嚅几下,终究没有说出话来,一旁几人为秦将军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换在从前,扰乱军心之罪,斩立决。
  可秦将军说的都是事实,我们不是怕,怕叶郎不丢人。但我们依旧可以与之决死,但值不值得?大家的心意其实很明显。
  “哎~”张绣长长的叹了口气,摇头道:“当年曹公待我厚重,虎牢如此重地,这般信任,绣若是,天下如何看我?”
  听了将军这句话,副将校尉的目光都落在了赵先生身上,眼中含义很确定。说这些,我们不行,现在,该是您上的时候了。
  赵章微微颔首,拈须道:“将军,正如秦将军之言,我军四千精锐,葬身虎牢,将军可不是没有与定边军激战……”
  说着,赵章冷笑一声:“将军,言及曹公待你厚重,此番怎不让将军早早撤出虎牢关?不独将军,眼下谁能守得住?”
  “袁术麾下,黄忠、纪灵、雷薄都是大将之才,叶郎如何待之?高官厚禄不言,与兵与将,一旦手攻,长公子来援。”
  “六羊山之战,是高顺陷阵打的,阳平关之战,是虎卫军打得,汉中之战,是飞熊军,最难的仗,叶郎从来都是自己上!”
  “将军,虎牢与宛城不同,打下去,只有玉石俱焚。眼下将军决断,每一刻都是我凉州健儿的性命,当真要三思啊。”
  赵章之言,几乎每说一句,将领们都跟着点点头。叶欢为人,定边军作战,没有任何值得指摘的地方,尤其对待降将。
  汉中之战,全胜之时,恶来典韦都给了大将庞德决死一战的机会。这个消息传来,对西凉军将校,是最为震撼的。
  便是庞德的部属,也很少有人会去恨典韦,反觉其光明磊落。
  “赵先生,我知君言有理,可叶将军要明日才到关下,这一天时间,我军又不知有多少士卒,要战死沙场。”张绣终于道。
  “将军若有此意,老夫请命,下城去见敌将。等不到叶郎前来,我等可以先去找他,请叶郎下令,暂缓虎牢攻势。”
  赵章毫不犹豫的道,接下来,却是靠近张绣身边耳语起来,同时右手放在身后,对众人摆了摆,众将见状,立刻退出一丈。
  听着赵章的耳语,张绣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最后则是微微颔首:“先生此言,倒是办法,只是不知,先生有几分把握?”
  赵章闻言正色道:“现在并不知,老夫定会全力以赴,若是不能,再回关上,与将军和诸位共存亡。”
  张绣默默颔首,听着城头上的喊杀声小了一些,便道:“那事不宜迟,绣亲自送先生前往,嗯,我还得做书一封。”
  片刻之后,众人的身影出现在城楼之上,从遗留的痕迹可以看出,之前的战斗,比昨夜更要惨烈,亦更坚定了众人的心思。
  双臂缠上厚厚的白布,城头将赵章用吊篮放了下去。后者手持火把举的高高,一步步向着定边军的阵地快速走去。
  白布,算是一个标记,赵章心中并无畏惧,他知道,对面一定能看清自己,他们有千里镜在手,且自己只有一个人。
  很快,越过护城河,便有定边军士卒迎了过来。赵章将双臂举过头顶,口中大喊道:“我是张绣将军的信使,求见魏将军。”
  士卒闻言,很快将他带到了魏勇面前,赵章施礼之后便道:“请将军送我去叶将军所在,张绣将军,有亲笔信要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0_150011/764154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