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二千八百六十二章 虚兵之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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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纲率领白马营进发,先头士卒到达黄忠军中传讯。臧空与他几乎是一同出发,全力从刘备军侧翼绕过,直奔沛国。
  “将军,从临阴而行,是否有威慑刘备军之意?但如此一来,我军踪迹,亦会被敌军掌握,沛国可以提前布置。”
  受张燕之命,率军听令与臧空,鲁强不会放弃学习的机会。不懂就问,不需有任何的矜持,在军中乃是不二之法。
  臧空微微一笑,轻松的道:“威慑倒也谈不上,黄忠将军的白马军侦查做的必然极好,空就是去几处看看罢了。”
  “最好能找到许老虎的所在,你我也可以搂草打兔子!”
  鲁强摸了摸脑袋,显然臧空的风格和张燕完全不同,而纵马奔行的急速,也没有影响他分毫。搂草打兔子?虎痴是兔子?
  “将军,我等受命,是要往沛国援助二位公子的。”
  “对,是往沛国援助二位公子。”臧空点点头又道:“增援,不一定就要去打仗啊?牵制敌军,让之起疑,也是增援。”
  “哦!”鲁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道:“将军,能说的细点吗?”
  “行!”臧空毫不犹豫,提携下属,自己麾下和同袍都是一样。麯义和严纲的心思他都懂,提升黑山军战力,亦此行目的。
  “曹操此人,生性多疑。不要乱象,将军说过,多疑在战场上是一种优点,想得多,你才能顾及的多,防止意外变化。”
  鲁强听着,下意识的就要往怀中取纸笔,忽然想起是在马上。若是白天,他还真能这么干,夜晚虽有火光,也不及白日。
  “不用记,你听着就行,听了之后,仗打着打着你就懂了。”臧空见状摇摇头道,马上写字极难,不过对九曲而言嘛……
  “哎!”鲁强信服的点点头,这句话,他以前就有真实的感受。有些道理不懂,仗打多了,似乎自然就懂了。
  “我顺道去找许虎痴,有可能暴露我军行踪,但也能让曹操多想。来的是谁?来干什么?是不是故意被他们发现的?”
  “他想的越多,消耗的精力就越多,不是谁都像将军那样天生的了不起。有时候想多了,脑子就会乱,一乱,我们的机会来了。”
  “原来如此。”鲁强想了想又问:“那他要是不想那么多了?”
  臧空摇摇头:“这个,我也没办法,只要他想,我就赚,他不想,咱也不亏不是?找到许虎痴,我们还更赚。”
  “嗯,将军,是这么个道理。还有,我在南山武院学过,军情合适之时,要以我为主,至于敌军怎么想,是他的事情。”
  “哎,这就对了,但不管敌军怎么想,不代表你不想。身为一营之首,担负数千兄弟的性命安全,少想一点都是犯罪!”
  “这个我知道,不过将军你刚才也说了,想的太多,脑子会晕。卑职就是,将军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有!首先告诉你,这样不行,否则,别做营首。至于想吗,和武艺一样,要多练,没事儿多背背书,有好处。”
  “还有,你得想主要的,完成军令是第一,其余的,别浪费!”
  奔行之中,二人的对话,半个时辰都没有断过。臧空越说越起劲,鲁强和军官们则是越听越来劲,都觉得大有收获。
  人的名,树的影,三大王牌不是吹出来的,战力强只是其一。就说眼前的臧将军,他解说问题,就是容易听得进去。
  不似武院有些教习,说了半天文绉绉的,自己只能听懂一半。
  想到这里,鲁强忽然甩了自己一个巴掌,还颇为用力。
  众人正在疑惑之时,臧空却笑着问道:“想到武院的教习呢?”
  鲁强没有回答,但看向臧空的双眼充满惊讶,已经说明了一切。不会吧,臧将军怎么连我想什么都知道?
  下一刻,臧将军面色一正:“那是你底子不行,不怪人教习,想想可以,想的不对,就得造规矩来,不可妄议师者。”
  “对,将军说得好。”鲁强说着,又给自己来了一下。
  黑山军军官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于是乎自己抽自己的还不在少数。南山武院的规矩,对教习不敬,是有严厉处罚的。
  无论你职级多高,都不能例外,陷阵悍将胡风邱泽都被打过。
  臧空见了摆摆手:“行了,先记下,前方十里,便是我军重点之处,现在开始,全神戒备,许虎痴现在有点儿厉害。”
  “诺!”鲁强与黑山军众军官,众口应诺犹如一人。
  说安静,就立刻安静下来,四周只能听到马蹄声。且那阵马蹄声,还是经过控制的,臧空听见,亦不禁微微点头。
  能将蹄声控制到这种程度,足见黑山军骑兵营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他们的马术都称得上精湛。且鲁强等人,素质亦不差。
  张海龙等人当日曾对贾诩郭嘉有言,十六什中,公义哥是帅才,臧满之是将才,其他的,最多只能统领一军作战。
  此言有谦逊之意,但与军中而言,却也是事实。臧空能打不用多说,和他的将才相比,教导提携属下,亦丝毫不输典韦。
  二人的风格不同,典将军有时候简单粗暴,臧空不!他的性格,很多时候都能找到对方最舒适的部分,正如鲁强等所感。
  搂草打兔子?若是许褚闻听臧空此言,虎痴会作何感想?
  换了从前,恐怕会有些气愤,但现在?许褚会说,臧满之无论说什么,我都当做没听见,否则,你就输了。
  再言,他现在面对的对手,是张海龙率领的六曲和白马军,虎痴也不会有空再和臧空纠缠,但不代表,他会放松军情。
  当臧空驰援沛国路过之时,虎豹骑的斥候探查到了消息。
  “臧字旗号?定边九曲?”许褚的眉头微微一皱,第一反应便是敌军用虚兵之法,真正的九曲,此刻正在南阳作战。
  “立刻与沛国及刘使君之处传讯,臧满之率军前来,目下尚不知真假。但以敌军一贯,必要防之。”许褚很快有了判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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