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字元让,使玄鸟乌金枪,天下四大烈将之一。 一个烈字,颇为贴切,性烈如火,性格刚烈! 叶欢一直认为,自己穿越汉末,夏侯惇是应该表示感谢的。因为有了他,不再有拔矢啖睛,夏侯将军会拥有健康的双目。 但其实还不止这一点,今世有定边军的存在,令得夏侯惇在刚烈之外,用兵更加沉稳,很可能,他的将才胜过原本时空。 夏侯惇是一流武将,武艺高超,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在定边军,且不说胜过他的,平分秋色的也有很多。 现在在徐州前线的,六曲曲长张海龙,泰山军统领臧霸,皆不输之。至于黄忠的凤纹寒魄,唯有吕布关羽许褚可敌。 嗯,这个名单,或许还要加上太史慈的天河金枪。 叶恒的一曲之中,不乏勇武过人之辈,刘亮,梅小五都是武艺高强之人。但要与夏侯惇在阵前动手,他们不会给对方机会。 一切都是为了战局,曹叶两家大公子的交锋,叶恒明显占据了上风。对战场形势的把握,变阵的反应,前者都要胜过后者。 看见夏侯惇出现,叶恒心中并不紧张,相反,隐隐有些自得。曹军大将出现在沛国,意味着他不能驰援下邳。 且在之前的战斗之中,自己牢牢占据了上风,如此等若夏侯元让,是被定边军的攻势逼出来的。主动被动之势,并未改变。 夏侯惇心中亦是如此,曹昂在曹操诸子之中,算是极为优秀了。相同的年级,他应该比自己强,但和叶恒相比? 抛开心头想法,夏侯惇跃马挺枪来到阵前,枪尖点指对面大喝道:“叶伯誉,汝父号称天下无敌,叶门之长,可敢一战?” 言语之中,夏侯惇对叶欢颇为尊敬,既是本心,也是激叶恒出手之法。毕竟这大汉天下,能称天下无敌,叶欢的争议一定最少。 纵马而出,夏侯惇是笃定叶恒不会出马与他一战的。对手有多高的武艺,他并不清楚,但应该比不上沉浸多年的玄鸟乌金。 借此一振曹军的士气,才是夏侯将军的最重目的。当然,倘若叶恒受不得激,答应出战,他会不惜一切将之斩杀或生擒。 能做到其中一点,对于整个战局,都有巨大的作用。 叶恒呢?大公子冷冷一笑,并不搭理对方。夏侯惇的武艺非同小可,自己多半不是对手,又何必给敌将机会? 将在谋不在勇,叶家的公子们,对此早已理解透彻。至于麾下士气,更不用考虑,一个夏侯惇,还改变不了整个战局。 大公子的对应,是严阵以待,夏侯惇的出现,的确可以振奋曹军的斗志,但以眼下的实力对比,他并不担心胜败倒转。 恰在此时,远处却又有数十骑奔腾而来。为首之将顶盔掼甲,掌中一把战刀寒光闪闪,身后骑士,人马如龙,气度不凡。 “夏侯妙才,你挑错对手了吧?就凭你,还不需我兄长出手,今日你要战,尽管放马过来,毅倒想一见你的武艺。” 纵马而来之时,大喝随之传来,定边军士卒闻之,皆是眼中一亮。来的是谁?听大喝清清楚楚,将军的二公子,乌桓单于叶毅。 夏侯惇闻声,双眼不禁一眯。叶恒有多少的武艺,他并不知根知底,但叶门之后,舍长公子叶信之外,勇名最盛的就是此人。 叶欢和飞云朵之子,叶家二公子,乌桓单于叶毅!西凉一战,他率领铁骑,横扫千军如卷席,据说其勇,不在叶信之下! 长公子的武艺有多厉害,夏侯惇心知肚明。讨伐袁术之时,他就能与曹营悍将,虎痴许褚分庭抗礼,甚至步战都不输之。 夏侯惇清楚,他的玄鸟乌金枪虽好,比之烈马狂刀,尚有差距!纵使传言有所夸大,但叶毅前来的气势,非同凡响。 “兄长,小弟来了,区区夏侯惇,何用兄长出手,待小弟出马,先斩夏侯元让,再擒曹子修,一群土鸡瓦犬,何足道哉?” 很快到了面前,叶毅又对叶恒喊道,随着他的大喝,身后的异族骑士连同李强在内,尽皆呼喝起来,充满异域风情。 虽然只有二十余骑,但那阵呼喝却犹如千军万马!能在单于身边,全是族中勇者,最少的,也要带上两根鹤羽! 李长生之子李强,则带了三根,他的呼喝,更为有力。 “哈哈哈哈,二弟勇武,今日必可擒拿夏侯惇,献与父帅麾下。”叶恒听了,一阵欣然大笑之后,亦是气沉丹田大喝出声。 随即,麾下士卒,尽皆随着叶毅麾下呼喝起来,气势大振。 “兄长,待小弟擒拿夏侯惇之后,再与兄长一叙。”叶毅说了句,飞马冲着夏侯惇便去,李强和一众虎卫皆停下脚步。 “大公子……”叶恒身边,刘亮到了近前,轻声问道。 “刘校尉放心,我二弟天赋之高,不在三弟之下,魏郡中,更得了张赵二位叔父颇多好处,你我可先观战,随机应变。” 叶恒一笑道,对二弟三弟的武勇,他可能不清楚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度。但张飞将军有言,二弟已经能与他,攻守有度了。 “曹营之中,除非吕布许褚,否则无人可胜二公子。”赵云亦有此言,但子龙又加上一句,叶毅自己要保持心如止水。 张飞赵云是何许人?能和叶欢典韦并称的猛将,叶恒本就相信兄弟的武艺,有二位叔父之言,更不会有丝毫担心。 按父亲的话,二弟的武艺,可能比之三弟,有一丝差距。但他是天生大心脏之人,遇到任何战况,绝不会紧张。 “是!”刘亮闻言,也放心了,他的眼光,本就能看出叶毅不俗。且心中无比确定,二公子此时出现,定是军师安排。 随他前来的,只有二十余骑,但谁不知道,叶毅的身边,有包含异族勇士在内的八千虎贲!此刻,他们又在何处? 刘亮心头所想,也是夏侯惇在思量的,不过,叶毅不会容他思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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