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凤舞九天_第二千六百八十章 赶赴江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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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溯,是玉佩的功能之一,当年认定赵小芳是曲阿小将,便是因此。此刻,又出现了有关周瑜的画面,叶欢可以确定了。
  孙策之病,虽不知内中具体有什么曲折,但定有人作为内应。否则,张离口中的那些症状,是能被呼吸吐纳之法解决的。
  这与什么修仙修真无干,道家的吐纳方法,包括炼丹之术,将之去芜存菁的话,在医学方面,有着很大的贡献。
  “花奇,派人追上图昌,告诉他,江东之事已定,必有人暗害伯符。微尘清风当精锐尽出,彻查此事,但不要打草惊蛇。”
  静室之中,叶欢奋笔疾书的同时,口中不忘交代。几道军令下达之后,他的作书也已经完成,封好口,交给花奇。
  “一封送给图昌,一封送给郭军师,快!”
  “诺!”看着将军面上的郑重,花奇不敢怠慢,立刻出门安排。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不知为何,叶欢脑海中出现了这句话,假如将伯仁换做伯符,会否是眼下局势的写照?
  心中担忧孙策,可此时,叶欢却是鞭长莫及。可以推测,幕后之人行此事之时,定然谨慎十分,且江东之人,地位定然不低。
  张离所言之事,能够知道的,又岂能不是孙策身边亲近之人?
  “主家,所谓福祸自有天定,主家已然尽心尽力,如今远隔千里,还是暂且放下,等候消息……”见叶欢一脸愁容,叶丁不禁道。
  前者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管家一眼,颔首道:“听说你最近读了不少书,见识见长,那你再给我说说,此时又当如何?”
  叶丁忙道:“主家,奴婢粗浅,是读了一些书,只是见主家忧愁,才有此言。奴婢绝不敢言主家大事,若有所失,大罪也。”
  叶欢点点头,摆手道:“无妨,这是家中,尽管说来一听。”
  叶丁这才到了案前跪下,正色道:“奴婢只是觉得,主家若是一脸愁容,或者心忧江东,若落在外人眼中,就怕被之利用。”
  “好,不错,看来以后,你还要给本公子多多进言。”叶欢欣然道,叶丁之言,也令他心中一动,谁利用谁?说不定。
  “是,只是奴婢学问不够,定要谨言慎行。”叶丁忙道,听主家自称本公子三字,他轻松下来了,那是最亲近的称谓。
  “谨言慎行是一定的,不过家中礼仪之事,亦是阿丁你擅长所在。伯平那里,你也得去帮帮忙,本公子说过,不输祯儿。”
  “主家,小的这就去想,让叶然在主家身边伺候可好?”
  叶欢没有出言,只是挥挥手,叶丁会意而出,在门口对叶然轻声交代一番。后者面上的喜色一闪而没,肃手入屋去了。
  叶丁直接去了甄均院中,后者亲自出门相迎,对之十分客气。谁不知道,这是叶欢的身边人,深得他信任,执掌晋阳叶家。
  “家主,丁绝无他意,就是主家对小姐用意极深,当年还有过……之言,丁跟随主家多年,略知其心,希能协助家主一番。”
  叶丁开门见山,他的礼数,永远是那般周全,看在甄均眼里,也很是舒服。对方来此,叶欢对甄宓的心意,更可见诚了。
  那边闺房之中,丫鬟也将此事告知了甄宓,后者先是笑颜如花,随即却又眉头皱起,那番模样,看的丫鬟也心头升怜。
  “小姐,奴婢听人说起,叶管家乃是大将军身边最为信重之人,将军有此言,叶管家又去了,岂不足见将军对小姐之重?”
  甄宓点点头,轻叹口气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眼下,对他而言,却有一件要事,我亦不愿此时,干扰与他。”
  “将军对小姐,小姐对将军,当真是……”丫鬟有些感慨,一时间想说,却又不知道用什么言语。
  甄宓想着起身:“离晚间还有一段时间,走,我们去看看他。”
  主仆二人,加上叶夏,便往叶欢的静室而去。甄宓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她钟情与叶欢,是一心想要在他的大业上,有所助益的。
  叶欢妻妾中,有这样的女子,比如秦思,比如郑毓!但在甄宓眼中,她们都偏于江湖之中,却少了自己的心机计谋。
  “甄小姐来了,我立刻去禀报。”看见甄宓前来,门前守卫立刻行礼道,接着对叶夏一笑,回身便小跑去了。
  很快,他又一路小跑着出来,请甄宓入内。三人走出不远,就见叶欢亲自迎来,丫鬟见了,不由得微微一愣,这……
  但看小姐与叶夏一切如常,她也立刻恢复过来。看似一切不合礼数,可在甄宓身边多年,该有什么样的表现,自不会错。
  见了叶欢,叶夏上前下跪行礼,甄宓则是浅浅一笑:“大将军,晚宴之前还有片刻,宓有事,想与大将军说。”
  “好,叶然备茶,宓儿,请。”叶欢点点头,又拍了拍叶夏的肩头:“叶夏,你做的很好,当厚赏之。”
  叶夏的表现恰如其分,叶欢和甄宓入屋之时,特地也让他相随。
  叶然烹好茶水,给叶欢甄宓奉上,便出屋去了,站在门前两丈之外守候。他不是叶丁,主家与甄小姐相会,不能多听。
  甄宓喝了口茶,放下茶盅,正色道:“大将军,宓此时回到冀州,有将军和家人在身边,绝无危险,叶夏可以……”
  她的话没有说完,相信叶欢一定听得懂。春夏秋冬,一春一秋,在两大军师身边,叶冬不必说,叶夏的地位可想而知。
  “宓儿,知道你的心意,欢只是不愿,你牵扯与这些事中。”果不其然,叶欢听了一笑言道。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宓儿也知道大将军的心意,只是真心实意,能帮着大将军分毫。”甄宓亦是直言。
  “好,既然如此,我便说与宓儿一听,但切记,不可为此劳神。”叶欢想了想,颔首道,也许甄宓的视角,能带来不一样的效果。
  他是后世穿越之身,从不会轻视女子,尤其是眼前的娇娆。
  甄宓闻言甜甜一笑,也不说话,一副静听的模样。
  叶欢便将孙策之事说了一遍,当然,玉佩的画面,他是不会说的。借口也很好找,微尘清风的很多绝密,不追其根由。
  听了叶欢的诉说,甄宓和叶夏面上,都有沉思之色。他们久在江东,得了孙策不少照拂,且前番刺杀,叶夏亦深知内情。
  见后者欲言又止,甄宓出言道:“大将军让毒王前往庐江,原本是要为孙将军医治,但如此一来,恐怕毒王……”
  说话之时,她的目光不断在叶夏身上扫过,叶欢当夜命毒王前往庐江之时,还没有今天的确定,如此推之……
  “我已经飞鸽传书与张离,不过现在叶冬他们还在汉中,她身边,单单十三一人,恐是应付不来,叶夏,你对江东熟悉!”
  其实早在甄宓带着叶夏前来的一刻,叶欢就大致了解了对方的心意。否则,在自己家中,她来相见,带一个丫鬟就够了。
  “主家,那夏要立刻动身,尽快能与离师汇合。”叶夏毫不犹豫,口中称呼对张离十分尊重,且她更是自己的嫂子。
  “可以,去之前,多带精锐,定要确保张离无恙。伯符之事,暗中调查即可,有那人在,轻易不要与对方交手!”
  “叶冬他们回到洛阳之后,也会赶往江东,与你们汇合,到那时,再做计较。”周瑜被追杀,那人的身手,叶欢还能看不出来?
  数度追杀自己,地宫之战,废村之战,看似必杀之局,铩羽而归!但相同的,自己多次设计,想要击杀此人,却也未能成功。
  如今又有孙策之事,看来自己和王越,今生也注定要不死不休。
  “有冬哥在,加上郅老神剑,更有首领亲自坐镇,定能与之一战。主家,叶夏先去了。”叶夏听得眼中一亮,当即施礼道。
  叶欢点点头,眼神一扫,叶夏又对甄宓行礼。他是受叶欢之命在后者身边护卫的,甄宓待他犹如家人。
  “保重。”甄宓只说了两个字,叶夏点点头,出屋去了。
  “叶悦之,为何总是有事,来打搅你我?”叶夏走了,只剩叶欢和甄宓,她也不用再讲究太多的礼数,当下颇为埋怨道。
  “好事多磨吗。”叶欢摸了摸鼻子,想着道。
  “好事多磨?”甄宓横了对方一眼:“什么话到了你嘴里,都变得特别有道理。”说话间,她到了叶欢身侧,靠在臂上。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叶悦之,这是你为宓儿做的,现在不必为我分心。”
  当日在徐州,甄宓大胆逼宫,让叶欢亲为她作诗一首。其后对此句,是爱不释手,至于那什么不输糜贞之言,反而淡了。
  “那不行,真若如此,叶某岂不是说了不算?你便安心等着,欢自然有处置之道!”叶欢说着,低首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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