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舞姬替身弃妃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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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爆发力是一种对生存的争取,与慕忧云不是以死相拼的心来比,殇聿此刻必须要占上风。

    不待众人上前,殇聿拔出慕忧云腰间佩剑,剑尖抵住他的胸膛,冷冷的环视一周:“你们谁敢上前,本王就要了他的命!”说话间,手上的剑往前一推,硬生生的刺入几分。

    看着慕忧云胸口的鲜血,蝶舞阳在放下心来的同时,不觉有开始为慕忧云担心。

    一名侍卫首领看了看殇聿,如此的寡不敌众,自然不想就此放他而去:“你赶紧放了王爷,不然我等让你碎尸万段!”适才若不是王爷要自己跟殇聿缠打,也不至如今的状况;若不是殇聿这般的不怕死,王爷也不会如此。

    另一名侍卫亦开口:“殇聿,你赶紧就地伏法,不然。。。。。。”

    没有任何耐性,殇聿打断那人:“你们且最后将本王碎尸万段好了。”说完,手上长剑又推进一分,刺得慕忧云微蹙眉头,但也没有呼出声来。

    在场之人看着殇聿白色衣衫被鲜血顿时染红,不觉也开始害怕:“你先放了王爷,我们。。。。。。”看到殇聿不曾回话,只是手上要加重力度时,连忙又开口:“不要,不要再刺了,我们让开,快让开!”

    满意的一笑:“你,过来!”朝身后的蝶舞阳说道。

    此时此刻,蝶舞阳不得不过去,双眸故意不去看两人身上流血的伤口。

    一行人,一步一步的跟在殇聿身后,紧紧的盯着,细细的观察着,就待他的一个不备便功上前去,将之伏法。

    生命越是脆弱时,人的求生意识越强,殇聿自然是很小心的观察着周围一切。

    刚出郡府,便见门口有着一匹汗血宝马,而冷眉,亦坐在另一匹马上:“王爷,一切已妥。”

    “好样的,冷眉。”随即剑往前一刺,插入慕忧云的胸膛,臂上带起,佳人已经落入怀中,众人追来,他已经飞身上马。

    “追!”几个人留下,另外的都去了马厩。

    双腿重夹,马儿收到主人的指示,飞也似的奔离郡府。

    一路上,后面追兵不舍,殇聿只管逃命,有冷眉在,他的形势好多了。

    待到好不容易跟上来的没几人,殇聿抛下一句:“处理了!”便将整个场合交给了冷眉。

    蝶舞阳没有开口,只是感觉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听着他胸膛的心跳声。许久之后,确定没有人追上前来,殇聿也就放松下来,慢慢的,他身体的重量全部都放在蝶舞阳的身上:“爷,你醒醒!”以为他昏了过去,蝶舞阳轻声唤着他。

    “你再刺深点就没命了!”声音低低的在她耳畔响起,语气微喘,可见伤势很重。

    “是爷自己要刺上来的。”

    一听此话,殇聿便来气:“你若不拔出来,本王会上前么?”他不气自己受伤,他在气她竟然敢用别人送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胸膛,那只紫玉簪,一看便不是蝶舞阳自己卖得,价值不菲,蝶舞阳向来不注重这些,因此他一眼就能看出。

    “奴婢。。。。。。”她的衣衫,已是一片湿润,怕也是被他胸膛流出来的血给沾湿了呢!

    他的气息越来越急促了,估计是坚持不下去了:“只许带本王的断簪!”命令的说完,整个头就这样垂在她的颈间。

    “爷,爷。。。。。。”想必是昏迷过去了,如今这荒山野岭的,她去哪里找人给他治伤啊!身下的马儿,还在不断地前进,因为脸是对着殇聿的,她看不见前面的方向,只得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

    当马儿听下时,是在一家农户的院门口。而让人窘的是蝶舞阳不知该如何下马,此汗血宝马不是一般的高,她看着便有些发怵。也不能就这样僵持在马背上,正想抱着他跳下去时,便感觉马儿四脚慢慢的曲下,一点一点的,可能是怕自己太快让马背上的人落下。

    蝶舞阳惊讶的看着马儿,如此通灵的家伙,跟了殇聿算是倒霉了。

    下了马背,蝶舞阳想要背起他,却无奈他人高马大,她实在没有那一份力量。只得上前敲了敲农户的院落:“有。。。。。。有人吗?有人吗?”第一次主动搭讪,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谁啊?”房里渐渐亮起烛火,不一会便见一名老汉出现在院子:“如此晚了,是谁啊?”

    院门一打开,蝶舞阳便心急的说:“老伯,我们是向您求救的,我跟夫。。。。。。跟哥哥二人从宁城远道而来,不想再山道遇到劫匪,哥哥如今身受重伤,无奈之下,只得夜半叨唠老伯了。”只能如此说最好了。

    “哦!”老汉拿了灯上前照了照,果然浑身是血,而后又看到一旁站立着的汗血宝马,果然非寻常人家:“姑娘无需如此客气,出门在外也不溶于,更何况如今兵荒马乱的!”笑看蝶舞阳,看也不是坏人:“姑娘跟老朽一起扶你哥哥进去吧!”

    “谢谢老伯!”欣喜的道谢,蝶舞阳与老汉一起扶住殇聿进门,走进院子时,闻到一股药草的香味,心下不觉感叹着汗血宝马的忠贞,更赞叹着它的聪明,竟然知道主人身受重伤,寻乐一个药草的地方停了下来。

    好不容易将殇聿扶进房内,蝶舞阳已是累的气喘吁吁。

    而一旁的偏房,门帘撩了起来,一名憨厚的男子走上前来:“爹,这是怎么。。。。。。”话还没说完,却在看到容貌绝尘的蝶舞阳是,整个人稍楞,而后再次开口:“他们怎么了?”

    “没事,小声些,别吵醒了你娘,他们不过是前来求助的!”老汉熟练的查看了一番伤口,很明显,这个伤口不是刀伤,却是不揭穿蝶舞阳,只是吩咐儿子:“大山,你快些去打一盆热水来!”

    手上轻解开殇聿的衣衫,胸膛已是一片血迹斑斑:“怎么刺得如此深?还在拔了利物后如此久才送来,简直是不要命了,血都快流尽。。。。。。”老汉一面喃喃低语,一面进房取药。

    听老伯如此责备,蝶舞阳更是心虚,看着昏迷的他,心里甚是愧疚。脸色如此的苍白,若是适才他自己一人逃走,或许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救治伤口也不会很难,而他却一心想带走自己,因此才会伤得如此重。

    待到老伯和其儿子将殇聿的伤势处理好,东边的天色已经渐渐泛白,蝶舞阳的一颗心,也因着老伯手上的动作而紧紧的揪起,直到老伯说无碍,只要修养好了也就没事了,她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看你也一整晚没睡,姑娘也休息休息吧!”老汉看着蝶舞阳,很清丽的一名女子,仿佛那晨曦的雾水一般,即便是担心也是清清淡淡,沉默不语,甚是惹人喜欢。

    “谢谢老伯,我知道的!”

    “好了,我们先去休息会儿,等下还要下田呢!”春日里,本就是播种的季节,可不能耽误了。

    含笑点头,蝶舞阳目送着二人离开,这才转身看着床榻上的男人,犹豫着坐了过去。

    好倔强的一张脸,即便是此刻昏迷着,脸上微微的霸气亦不曾散去,能够让他用着生命去作赌注而换得自己在他身边,到底是何原因会让他如此坚持的药将自己得到手呢?可是因为他那亘古不变的习惯?平素他晨起必须的锻炼、用早膳必须先和一杯茶等习惯,她便知道,他是一个很不能改变习惯的人,若是习惯了一件事,便不会再放手,那么自己,可是他的一种习惯?

    自己曾经昏迷不醒时,香菱说过殇聿对自己的在意,但是太过心寒,虽说不曾在意,却也是因为他而醒来,那时不过是故意去忽略罢了!而如今,让他落得如此境地,她便再一次想起他的吻,想起他默默待自己的好,想起竹林中他为自己的受伤。似乎一切都很难让人发现,却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像这样不曾让人发现的好,他又默默地为自己做了多少?她不知道,因为他从来不曾说,更不曾温和的对她讲过他的过往,而她也不曾。

    一切似乎都是应该的,却又发生的很突然,似乎,他们之间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长到没有尽头。。。。。。

    更或者,是她的心不知所终,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融点在何处,如今,亦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想着想着,人也就趴在他的身旁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还不曾醒来,老伯的一家人估计是下田干活去了,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一些饭和菜,只是已经凉了。这些难不倒蝶舞阳,她稍稍加热,便粗略的用了下。

    院子里面,有着一畦畦的花啊草的,估摸着是草药,因为很少见到人家院落栽种这些。如今正值春日,长势甚好,碧油油的,迎着日头,一点点的向上攀升,散发出淡淡的苦香,在苦涩中慢慢的能品尝出甘甜。院子的另一侧,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蔬菜,很百姓的一种活法。

    蝶舞阳寻乐一些草,喂了喂马,而后又进去看殇聿了。

    傍晚的时候,估摸着老伯的家人该回来了,蝶舞阳就着厨房的菜,做了一桌饭菜摆放在厅里,而后进了里间看看他。

    进去的时候,他已经睁开眼睛,看到她是,眸间有着明显的怒意:“还以为你趁着本王昏迷逃走了呢!”

    “奴婢没有!”说完自然地用手抚了抚他的额头,这是老伯昨夜叮嘱的,需要注意别让他发烧。

    一把截住她的手,殇聿冷眼问道:“若是不走,以后你就没机会了!”紧紧的等着她,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眼神。

    “无碍,反正到哪爷都能找到!”这倒是实话,以他殇聿的能耐,怎能轻易放弃,那边只有等他腻了。

    缓缓的绽出笑意,殇聿摆着脸说了句:“本王饿了!”

    “那奴婢去准备一些饭菜?”

    说话间,大厅传来老汉一家人兴奋地声音,许是干活回来了:“爷放手,这是在恩人家!”他也不反对,任她的手缓缓抽出。

    “姑娘,你真是客气,竟然给我们做了如此多的饭菜!”大山兴冲冲的走了进来,看到殇聿醒了,不觉讶异,他眸间的寒冷倒是让人有些害怕:“姑娘跟我们一起出去用饭吧!”

    “嗯,好的!”含笑的说着,蝶舞阳转而说道:“奴。。。。。。我出去给你弄。。。。。。”

    “不用,我自己出去!”一看那大山对着舞阳的笑,他看着就不舒服,穿了件老汉为他准备的衣衫便率先去了大厅。

    一顿饭菜下来,老汉和老妪都热情的跟两人说话,说两人不如说是一人,殇聿那沉着的脸,谁也不敢去招惹。而蝶舞阳却是问一句答一句,偶尔含笑点头,很是有礼。

    殇聿却不然,若不是说这顿饭是蝶舞阳做的,他还真想掀翻了。

    “蝶姑娘,你兄长似乎很寡言呢!”老汉终于憋不住了,昨夜他昏迷还不能察觉出来,这一醒了,还真有些骇人。

    一听老汉的话,殇聿气不打一处来:“兄长?”双眸狠狠地看着蝶舞阳,何时他顶替了慕忧云的位置了。

    桌下的手轻轻的覆在他的手上,舞阳抢先说道:“嗯,是比较少话!”

    已经吃得很饱的殇聿,甩开蝶舞阳的手,忍着伤口的痛站起身来:“我吃饱了!”而后从怀里掏出两锭金子:“谢谢!”

    老汉吓一跳,看着他的背影:“这这。。。。。。这。。。。。。”感觉收到侮辱一般,脸色都涨红了。

    “老伯别见怪,兄长向来如此,断然没有侮辱的意思,这么些年,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向人道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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