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治不好。”易安撂下这句话,就跟着羽晨走进了电梯。
叶维逸被这句毫不留情面的话打击到了,越发的不爽道:“什么人,大爷我这不是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吗……我操!老子就还杠上了!”于是他气急败坏的敲开了方泽的门,本想大骂方泽一顿再讨个精神损失费的,可没想到方泽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叶维逸见情况不妙,试探性的问道:“事情没办成?”
方泽冷哼了一声并未理会,叶维逸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只好悻悻然地没去挖苦方泽。
“你现在最烦的是不是怎么拆散他们?”看着方泽的黑脸,叶维逸不说话实在憋着难受,正好他对易安刚才的行为也耿耿于怀,便想从方泽那里得到一些易安的信息。
方泽沉默着,似乎没有听到叶维逸的话,还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要是一个男人生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样?”
“男人!?我没听错吧!你确定!”叶维逸也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
方泽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没听错,而且还是背着你生下来的,然后见到你还说孩子是和别的女人生的……”
“你确定……你该不会就是说羽晨的孩子其实是他和你的亲生儿子?!”叶维逸虽然是个不择不扣的花花公子,但并不代表他不聪明,他停顿了一会看到方泽没有否认的眼神,又不禁狐疑的问道,“难道……他是双性人?”
方泽很果断的摇了摇头,却又淡淡的回应说:“不知道。”
叶维逸在一旁是干上火,有点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味道,他没再顾及方泽的包公脸就破口大骂道:“我靠……我都会被你急死!不知道你不会去问吗?我以前认识的方泽可不是这样!你真的爱他吗?我怎么感觉你对他还没有对你那个哥哥一半上心呢?!算了,被你气死了……不过男人生孩子是个很不错的医学课题,他妈的这世界还真什么人都有……”
“你回去吧……该哪风流哪风流去,我这还轮不到你来说。”方泽被叶维逸嚷嚷的更加烦躁了,他只好起来送客。
“忙活了一天晚饭也不管?!”叶维逸本来死活不答应,但方泽抑郁的样子让他也提不起兴致,“算了……看你也吃不下饭了,我还是先走吧,有事情记得call我。”
“嗯,今天还是谢你了,兄弟。”方泽替叶维逸开了门,叶维逸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完别就离开了。
夜色已至,霓虹彩灯将这个城市照的通亮,站在高楼的落地窗前,方泽无心欣赏这美丽的夜景,反倒觉得眼前的景象都蒙着一层浅浅的灰色。
…………
在回去的路上,羽晨抱着熟睡的孩子没有多说话,易安想留些空间给羽晨所以也没有追问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已经把羽毛的事情告诉他了。”车内流淌着柔和的轻音乐,羽晨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打破了这份静谧。
“嗯?”易安蹙起了眉头,镜片下的神彩变得复杂起来。
“当时我竟然有一丝小小的得意……这算不算是报复的快感?”现在的羽晨却没有胜利者的趾高气昂,笑里反而带着苦涩。
易安紧握着方向盘,过往车辆打来的灯光照不出他的神情,但是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宠溺的骂道:“你是白痴!”
“噗,你还一直喜欢白痴呢……”羽晨还以为自己会被易安骂的狗血淋头,可是事实却一点都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沉重,易安这一声‘白痴’反倒让他释然了不少。
“所以,我是傻子……”
“……”
“白痴和傻子是不是挺配的?”
“……”
“算了,当我没说。一切都会过去的。”刚才的气氛让易安小小的情不自禁起来,可是羽晨之后的沉默让他只能回归原点。
“嗯。”羽晨其实很想抽自己几个打耳光,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心底越发对不住易安却越不知要如何拒绝了,或许是易安对他的好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这让羽晨真心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自私和无耻。
“今天谢谢你,易安。”至少一句感谢是必要的。
“嗯。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时间不早了,我送完你就不上去了。”
“你也好好休息。”羽晨有种如获大赦的感觉,因为这是两年来易安第一次没有驳回他的感谢。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了……爱抚一下苦逼的姑凉们!屎一样的更新速度让我也汗颜啊!鞠躬!
于是蛋蛋决定隔日更了!军训结束之后尽量日更!握拳!开学之后我一定会上进的!
四七章
不管是谁在第一反应下对男人生孩子的事情都会是难以置信的,方泽自然也不例外。在一个晚上的冷静思考之后他还是肯定了羽晨说的这一切,羽晨没有必要开这样的玩笑,也没理由要骗他。虽然印象不是很清晰了,但方泽还是隐约的记得羽晨的爸爸曾经对他说过男人生孩子的事情,方泽这才恍然大悟,当时羽晨的爸爸其实就是在暗示他羽晨能够怀孕的事实。
那晚方泽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是记忆中出现的场景,而这个梦让那段记忆越发的清晰。方泽追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在他抓住那个孕妇后,却看到孕妇的脸竟和羽晨的是一模一样,淡然看着他。于是方泽很快从梦中惊醒,他猛然间想到在两年前的某一天他见到羽绒和一个孕妇在一起时的情景,那个孕妇的眼睛就是和羽晨一模一样。方泽这才明白羽绒为何那时如此的着急忙慌,而那个孕妇为什么对上他的眼睛时会那么的无措。
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但至于为什么羽晨不继续瞒下去,方泽倒很好奇。
方泽知道依羽晨昨天的态度绝对不会再想见到他,即便是见了也一定是爱搭不理,或许换一个突破口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希望这一切并不算晚。
……
这么多年来,羽丰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心思绝对和所有的母亲一样细腻,羽晨最近的状态他是看在眼里的,然而知子莫若父在接到方泽电话的时候羽丰更加确定了让羽晨状态不佳的原因,所以他二话没说就应了方泽的约。
方泽有些庆幸羽丰没有拒绝他,说不定他能够从羽丰这里得到突破。可是在见面之后方泽意识到要挽回这一切是不容乐观的。
“伯父能抽空出来真的很感谢。羽晨最近还好吧?”方泽表现的并不拘谨,但却是小心翼翼的。
“挺好的。你找我出来,无非是为了小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各自放开不好吗?为什么还要缠着他?”羽丰也不和方泽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他跟您说我在缠着他吗?我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解释而已。我还想和羽晨在一起。”方泽都不得不佩服羽丰的涵养,若是别的家长保不准已经动起手来了。
“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要不是你联系我,我还不会想到你身上去。这次见你,我也没有告诉他。”羽丰太了解羽晨把事情闷在心里的个性了,正因为这样,他才更要来见方泽,最好不再通过羽晨就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孩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所以伯父会站在我这一边吧?”哪有父亲不向着自己孩子的道理,所以方泽说着话是十分没有把握的。
提及孩子,羽丰有些惊讶却未表露,他并未过问方泽知道的细节: “知道又怎么样?你以为孩子就能让你们绑在一起了吗?而且我也没有替小晨选择的权利。还是那句话,我不想把小晨交给你。我相信小晨也不会想和好了。所以你尽早放手吧。”而羽丰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已经把讲的很明白了。
“这两年我找过羽晨你是知道的,当初您就要我死心,还说羽晨已经去国外发展……我也确实查过,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你和易安刻意将他藏起来了……要是我在两年间和羽晨解释清楚,他现在对我的误会也不至于这么深吧?所以我不会放弃的。”在听到羽丰的答案,方泽没有自乱阵脚,语气里倒多了份坚持。
“好,那你说说……为什么你当初没有立刻去找到小晨解释清楚,而是在一个多月之后才来找小晨,要是你在意他,怎么会隔这么久才想到要找小晨解释?”羽丰的话里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他知道这么问题一定也困扰了羽晨很久。
“当时公司出了很大的问题,所以那一个多月我都是呆在国外的。我有打过羽晨的电话,但都没有人接听。等我回来找他,医院就说他出国进修了,之后找到您,想知道羽晨到底去了哪里,可是伯父并没有告诉我。在我动手去查的时候却一点线索都没有,让我一度怀疑羽晨并没有出国,而是有人将他藏起来了。我都说了这么多,伯父还不相信我吗?”方泽深吸了一口气,言语里透着淡淡的无奈。
“所以公司是第一位,小晨是第二位吗?”羽丰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又道:“真的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就将小晨搁置一边这么久吗?”
“我承认当时将公司的事情摆在第一位是我的错,但却是迫不得已的。要不然,现在见到羽晨,我也不会这么拼命的挽回。”羽丰的立场是如此的明确,但是方泽已经不能打退堂鼓了,即便是硬着头皮也要上了,“这些话,你能转达给羽晨吗?现在他不太愿意见到我,更不愿意听到我的解释。”
羽丰其实感觉到方泽话语中透出的内疚,又想到自己这一辈子更是心猿意马了。他沉默了片刻才道:“等小晨心情好点我看情况在告诉他吧。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打扰他。”
“是吗?要是伯父能够和羽晨讲清楚那是最好不过了。”方泽似乎看到了希望,毕竟羽丰的态度已没有之前那么决绝了。
“我没说过要帮你,一切都是小晨自己决定的。”
想是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羽丰喝了口清水便站起身来和方泽道别。
“伯父就要走吗?”方泽见羽丰要走也诧异的站了起来,跟在羽丰身后有些犹豫的问道,“有一个问题从刚才就想问您,但是……”
“嗯?什么问题?”羽丰回过身来,也有些不解的看着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年轻人。
“就是宝宝,他真的……我只是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父亲感到很惊讶。宝宝和羽晨都很好吧?”方泽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的奇妙,即便是羽晨真正对他一点情谊也没有了,但是还有宝宝能够成为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纽扣。
“很好。小家伙很招人喜欢。但是他不一定会承认你这个父亲。好了,该问的你都问完了……”羽丰不想左右方泽和羽晨最后的结果,但至少现在他不会让方泽有好果子吃的。
方泽对于宝宝的问题确实没有资格再去说道,只好一路沉默着,将送羽丰上了车。
…………
羽晨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巧遇了和他关系还算不错的一个同事谢兴,两个人便闲聊了起来。羽晨这才知道谢兴最近升职了,但是日子却更加难过了。因为羽晨刚刚当上组长那阵子的状态竟和谢兴的遭遇十分的相似,所以他和谢兴聊得十分投机。
“b组都是一个心理问题大于生理问题的,更加不好伺候,我组里的小姑娘天天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惹到病患。所以我的组织工作自然不好做了……个别病人的态度是极其恶劣的。”
“习惯就好了。我们这里天天要面对绝症患者其实心里也不好受,这些人的死期早就定了下来……”羽晨现在负责的组主要就是照顾癌症病人,也因为在此看惯了死亡羽晨更加懂得生活要向前看。
“不过也是。可是我烦的是最近一个客户天天找我投诉,好像有意不让他的责护好过。因为他的责护是男的,所以我就考虑是不是给他调换一下,没想到这个客户又死活不肯……我都不知道怎么做了……这个病人也不是第一次进我们住院部了,两年前好像就因为自杀进过一次,而且负责也正好就是他现在的责护,不过他以前的病历大概我也没去了解。他心理上的病好像在两年前就出国治好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来我们医院……”谢兴像倒豆子一样说起近期让他最心烦的一件事。
“那个护工和这个病人不是很有缘?”听着这段故事,羽晨不免想起和方泽的点滴。心口虽然不痛,但却有些痒痒的。
“这病人一个大老爷们也挺会无理取闹的,唉,不过在我们这里住院的都是惹不起的主……那病人叫方岩,我还就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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