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铁公鸡有意吊吊她的胃口,宝剑虽然放在剑鞘里,却一点也不使劲,这种蜻蜒点水象征性的磨擦,根本不能满足她那空虚的洞。
这一来,她更发急了,而且出了微吼:“哼!我看你这棍棍鱼要往那里逃,我非把它网了吞下去不可!”
但见她的腰儿狠狠地一挺,如同浪潮似的,使得她由肩至足变成了弓形,但腰仍一个劲的扭着。
铁公鸡见她节节逼进,眼见欲退无路,不得已开始化守为攻。
突然──铁公鸡的身体向上一抬,接着向下一挺,其快如流星赶月,那座如泰山似的身体压了下去,八寸长矛不偏不倚已插进了幽洞。
小倩清清楚楚的看到铁公鸡的八寸长矛,当他身体抬起时,他那家伙可还不是一般的大,当铁公鸡往下一挺时,不由驻然暗道:“师父这下可惨了,这回非被师叔压扁不可,而小仙女也非被地贯穿不可!”
事实上,小倩的担心是多余的,铁公鸡把身体往下一沉,桃花娘子只“哎哟”一声,但并没有像小倩所担心的那么严重。
她只被挤出一点气,没有痛苦,相反地她觉得空前的舒服,幽处里面既充实又美妙。
然而,残酷的铁公鸡并没有使她舒服多久,他在─压之后,却一连采取十次急速的动作。
窗外的小倩默默计算着,“四慢六快”这十下突如其来的动作,前四下犹同精挺点水,使得挑花娘子酥痒难奈,而后六下势如雷霆万钧,威力如同秋风扫落叶,使得桃花娘子来不及应付。
她只觉得有点昏沉,是痛苦抑是快乐已无法分辨得出,她的腰也无力再挺,全身像脱力似的,软绵绵的躺在床上。
那乳白色的液体将床罩沾得东一片、西─片的,更奇怪的是使她那片芳草服服贴贴的贴在洞口两边,好可爱的一片草原。
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蹦蹦地跳,牙齿咬得吱吱地叫:“嗯!……没心肝的……你真黑心……也不先通知一声……嗯!……我的小仙女……嗯!……”
铁公鸡的表情严肃,好像还没有过瘾似的,但听他冷冷地道:“怎啦?宝贝,你不是要强棒么?那为什么我只连打十下,你就叫得跟杀猪似的,真不中用。”
桃花娘子瞪着白眼,不服气地道:“巫医宪,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娘是不肯施展‘魔女玄功’,你反以为自己了不起,你若不信倒可再试试,两下子就叫你清洁溜溜。”
铁公鸡哈哈一笑,道:“什么两下子?我就不信邪,现在我就告诉你,我又要发动攻势了,你得准备了。”
说着,他就用力了顶,他可没有马上狂抽猛插,或许这就是他的战术. 这一顶,顶到了花心。
桃花娘子感到洞洞里被挤得又饱又满,但是并不快乐,于是她急急叫道:“哎哟!死人,你怎么死翘翘啦?人家痒死了。”
铁公鸡为了先敷她一下,也就开始行动起来。
一开始,插得缓,抽得慢。
桃花娘子是个荡妇说得一点也不过份,但见她用双腿用力一夹,双手紧紧搂着他,肥臀直往上进。
她叫道:“怎啦?刚才那么威风,现在是不是不行了?快啊!有办法就插深点抽快点呀!”
虽然挑花娘子一再以言语相激,但铁公鸡可是“肉”场上的老将,居然一句话也没有吭。
突然,他把长矛拔了出来,让矛头抵在洞口边缘,轻轻地顶了四五下。
桃花娘子被他这种方法弄得奇痒无比,简直是受不了。
“嗯!……你……怎这种玩法……嗯!……饶了我……饶了我吧!……”
铁公鸡见她浪了起来,又来个攻其不备。
只见他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倏地往不俯冲,长矛挟着一股劲道,狠狠地插了下去,接着“卜滋!卜滋!”的声响不绝于耳。
他似欲置桃花娘子干死地而甘休,那根长矛一进一出的菗餸着,快加闪电般,连小倩在窗外数着也数乱了,直让她看的眼花缭乱,吐舌称奇。
虽然铁公鸡狂抽猛插,但桃花娘子有了一次教训,她虽浪起来却存戒心,因此这一回合可没让铁公鸡扳倒。
在铁公鸡集中火力攻击了二十多次,她已定下心来,这次开始反击。
桃花娘子的反臀使出了制敌的绝招。
她向上抬高挺了四下之后,马上左右摆动了六七下,如此反反复。
她肥臀挺得快,摇摆得也快,好像非让铁公鸡这很长矛折断而称快。
铁公鸡眼看这一轮快攻不能收拾这淫娃,于是改变了“以静制动”的战术.于是,他停止了攻击。
但见他双目紧闭,双手紧紧的抱着机化娘子的胴体,双腿紧夹着,如同死人一般任凭桃花21441;娘子去挺腰摆臀。
现在的铁公鸡就仿佛是大海中失舵的木舟,任凭浪际的冲击,随意的飘泊,如此置身于大风大浪中,经过了一盏热茶的时间,风浪渐渐的静止了,他总多度过了危险期。
桃花娘子可能是在欲火攻心之下,而失去了理智,忘了“魔女玄功”的要旨,虽然铁公鸡停止菗餸,而她仍一意孤行。
反观铁公鸡那魁梧似小山的身体,就是压着不动已让桃花娘子有得受,她又那能做持久的反击呢?
眼见桃花娘子的娇躯由剧动化为静止,动也不动了。
她身疲力竭娇喘着道:“你……你这银样猎枪头……好看不管用……”
铁公鸡裂嘴大笑道:“好个银样腊枪头,现在你就看看我这根样是银枪腊枪腊头?还是金戈铁矛!”
说着,他猛吸一口气,屁股往上一抬,忽儿又重重一压,长矛就开始在桃花娘子的肉靶外一进一出的打击着。
现在的铁公鸡就好像是脱缰的野马,快速的奔驰在平坦的草原上,而且愈奔有劲。
桃花娘子已无力可反击,有的只是嘴里声的叫着;“嗯!……乖乖我又没力气……你……才放命一博……哦!……”她那张樱桃小嘴叫个不停,腰腹的那张嘴巴也“卜滋!卜滋!”的响个不歇。
真是上下呼应。
铁公鸡难得遇到桃花娘子这等娇艳而银荡的女人,他想彻底的征服她,靠着自己体力充沛,因此插的一下比一下重,一次比一次深。
一连插了百十下,桃花娘子已初散发乱,香汗淋淋,媚眼无神地望着他,浪声也显得低沉。
“嗯!……好师弟……求求你……别……别插了……我……我的小仙女受不了啦……嗯!……哦!……可服了你……”
铁公鸡可不吃这一套,尽管她哀求着,他仍快马加鞭地菗餸着。
也许是回光反照,桃花娘子打了个寒颤后,又如同死人复活似的,又开始迎合著他了。
这就是女人与男人不同的地方。
不管男人是多勇猛、多么强壮,在床第之间办那件事儿时,永远是女人手下的败将。因为男人一泄千里之时,小老弟立刻就会垂头丧气、原形毕露,久久不能再跃马举枪。
而女人却不同,她的心花开了,泄了,死了,很快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复活过来,投身再战。
这也就是女人能够征服男人的最大原因。
女人在办那件事儿时,婉转娇啼,弱不胜情,也许只不过是满足男人的好胜心,讨好男人争宠的一种手段罢了。
她的双手紧紧抱着铁公鸡,双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腰际,一伸一缩就好逢在划船似的。
显然地,桃花娘子已到了如痴如醉之境界。
突然──但听她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媚声:“嗯!……太棒了……美死了……你……真是行……我低估了你……我……承认你这根……是金戈铁矛……天天陪我……嗯……我……”
随着叫声猛扭腰儿,狂摆肥臀,把个铁公鸡摇晃得分不出方向了。
铁公鸡本欲再挂起免战牌,但此对此刻求胜心切,他再也顾不了后果了。
又是连连的重击,直操得她的花心像婴儿的嘴一般,对着矛头猛吸着,两片赤贝也翻了过来,媚叫声也成为阵阵的喘息声。
这时,只见桃花娘子的山处流出了一滩的水,接着整个人便瘫痪了。
铁公鸡的长矛虽然厉害,它征服了魔女,而此时也是抖了抖,身体一阵寒颤,便不听使唤的也一泻千里了。
此时,他也无力地伏在桃花娘子的娇躯上歇着。
小倩看完了这─幕活生生的春宫表演,心里红一直想着自己也能有登临仙境的一天。
今天总算是来临了,见石辅基躺下之后,两腿一跨,猛然蹬在石输基的大腿上,扶着他的玉柱,扯住地朝小仙女那地塞去,同时娇躯微微的向前冲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哼出声。
“哎哟,好痛啊!”
石辅基是一个心地善良的青年,而且和小倩恩爱情深,听小倩喊痛顿起怜爱之心,道:“小倩,你真是何甜的女儿(何苦),既然痛,就别玩嘛!”
他同情地望着她。
小倩一想起桃花娘子与铁公鸡那飘飘欲仙,如梦如幻的情境,的处就像有千百虫蚁在爬行似的,骚疼得很。
她岂肯就此罢休,捧住玉持不肯松手,道:“听说第一次有些痛的,痛过就好了,尤其这时我内外奇痒难熬。我忍着痛再试试看。”
石辅基犹疑地说:“哇操!你幽处那小,我玉忤这么长,就是你忍着痛,勉强插进去,你能受得了吗?不会受伤吧?”
说着,自己的臀却情不自禁的又向前冲撞了一下。
只见枪头已进去了一半,她眉头一皱,两眼水汪汪的,贝齿咬得紧紧的,好像是很痛,但没有叫出声来。
石辅基见她好似很痛苦,心中好生过意不去,说道:“哇操!瞧你这副样子,我心里可真疼哪!”
“嗯!……别管啦……是里面痒呀……”
“哇操!别骗人的啦,小倩,你脸上已冒汗珠了呢!”
嘿嘿!可真奇怪了,一个要进,一个却要退。
小倩虽然是练就一身武功,身体也非常结实,但生理的状态跟常人是一样的,幽处里在长枪的意扎下自然是难以忍受了。
两个都未经人事,不懂调情技术,一味急功好进,这种痛苦就更难免了。
但她个性很强,在这春情荡漾之时,幽处内又是奇痒难熬,岂肯因病而罢休呢?
真的,里面紧痒得有如千万蚂蚁在爬行,痒的难过,比痛苦还要难熬,那肯听石铺基的劝,扭动着臀又狠狠的向前猛撞了一下。
处女膜经这一撞,受到了伤害,不禁发出“哟”“哟”两声娇啼。
但是他的枪头整个儿进去了,处女膜已破,血液回流出来。
石辅基这俊小子一见之下,不禁失声叫道:“哇操!你里面被挤破了,流血了呀!”
这时,小倩又是痛又是痒,真是食之叫痛,弃之可惜。
她正紧紧的闭着美眸,忍受这痛苦,想体会这苦中之乐。
听料石铺基的叫声,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道:“别大惊小怪的,处女膜破了本来就会出血的,不要紧的。痛,岂能阻止我俩的爱,不要怕,就是痛死在你这可爱的棍儿下,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自古湘女多情,小倩尤甚二人家是为爱走天涯,她却是为爱忍痛。
然而,她却偏偏遇上了这个楞小子,对男女之事一点也不懂,他竟然不知道小倩为什么要忍受这般流血之苦。
于是,他又傻时呼地说道:“哇操!你这是何苦呢?你这般的痛苦我实在不忍心,难道着中有快乐吗?”
小倩轻轻地道:“这是上天的安排,先苦后乐,好戏在后头,等会你你就知道了。”
说着,臀儿扭了扭,本想除边轻骑快马。那知这一扭竟痛得“哟”“哟”
叫出声来,再也不敢采取主动攻击了。
石辅基听她这一说。似乎有些开通了,同时目睹小倩这番情景,知道苦乐兼而有之,欲战而又怕痛,欲罢则骚痒难熬,而枪头在幽处里,觉得热热的,很是舒服。
于是,微微一笑道:“哇操!真爽,小倩,你感觉怎样,是痛苦还是舒适?”
“里面骚痒,外面胀痛,但骚痒又胜过胀痛。”
“哇操!那我的长抢挺进去,能止你的痒吗?”
“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_14893/32093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