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秃着地中海脑袋的那种。
“对,他只会帮你做‘按摩’而已。”其实想也知道他只是说说而已,要是真的“按摩”,恐怕还是要等到结婚以后,否则依着绵绵的害羞劲,颜咏晰非得欲.火焚身,欲求不满而死不可。
“宓宓!”绵绵的脸红潮不曾褪去,受不了好友的调侃。
想想狐狸也挺可怜的,爱上这么一个青涩的小果子,等养熟了得到什么时候呀。虽然绵绵只比她小一岁,但是总觉得她还是个孩子,她们习惯性的宠溺她,想来颜咏晰也是这个心思,只不过,他的目的没那么单纯而已。
不过,殷飞扬可能也是这个心思,等绵绵再长大些便娶回家,他等了绵绵近十年,谁知道却被后来居上的颜咏晰给追走,不吐血才怪。怪只怪殷飞扬不敢轻易打破这种亦朋友亦兄妹的局面,主动出击,绵绵才会被颜咏晰轻易勾走。唔,当然,不得不承认的是,颜咏晰的厨艺出色绝对是他取胜的重要砝码,绵绵最喜欢能下厨的男人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关她的事,她只是比较想看两个男人对峙的好戏。
“罗裳,那个沈曼后来有没有来取衣服?”钱宓突然问道。
“没有,约好是今天,怎么了?”设计师天生的敏感让她察觉到,沈曼与宓宓之间,有着一种奇怪的气场,似亲非亲,似仇非仇。
“没什么,我还是先走吧。”她不想见沈曼。
“钱小姐是在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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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今天白天一直在忙,没时间码字,到现在才更上,还是三更哈,等不及的亲就先去睡吧,那啥,弱弱的说一句,可以撒个花不?因为无语想进鲜花榜,很想很想~~钱迷vs大明星一声娇媚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明星缓缓走入霓裳坊,举手投足间,完美的像是走在电影节的红地毯上。
“说曹操曹操到。”钱宓小声咕哝一句,却见绵绵好奇的看了看,小声问道,“这个人好眼熟哦,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钱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你在电影电视里经常看到的。”
“啊……”很小声的一声“啊”,不至于太失礼,却不见接下来的动作,钱宓挑眉,不明白绵绵这一次怎么不跳起来要签名,“你不是崇拜偶像的么?”
绵绵看了看沈曼,再看看钱宓,凑近她耳朵道:
“你是我的偶像。”她虽然迟钝一些,但是对两个人之间奇怪的气场还是有察觉的,如果要选择,当然是站在宓宓这边,反正明星很多,宓宓却只有一个。
真上道,钱宓非常满意绵绵的识时务,对上沈曼,笑得虚应:
“我不认为我有躲你的必要,却也没有见你的必要。”她们是情敌,注定是敌人的那种,王见王,死棋。
“何必要为了一个男人伤和气呢?”沈曼不请自入,摇曳生姿的走到她们身边,看了看展开防备架势的钱宓,掩唇轻笑。
“不好意思,那个男人刚好是我的情人,唯一的。”不像她,情人满天飞,搞不好每个城市都有一个。
“他也可以成为我的唯一。”沈曼坐在钱宓先前坐过的沙发上,斜躺,完全一副半个主人的架势。“毕竟他够出色,配得上我。”
“你配不上他!”钱宓就差没张牙舞爪。这个风.流成性的女人,别以为她这么说她就会怕她。
“那你是说,你配得上他喽?”沈曼抬高细眉。
“他爱我。”单凭这一点,她就有十足的胜算,钱宓觉得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曼有些胜之不武,找一个方便与她对峙的地方,坐下,而罗裳和绵绵也都自发自动的坐在她的身边。三比一,气势够了。
“爱?”沈曼似很不屑的吐出这个字眼,“爱这种东西能维持多久?一个月?一年?你不会妄想是一辈子吧?”
一脚踩在钱宓心口最大的隐痛上,一阵闷痛。她一直觉得爱情有一个保质期,但是不知道是多久,而她最怕的是这个保质期已经过了,而她一无所知。可是,这一次,她选择相信爱情。
“你对爱情维持的时间都这么短吗?怪不得找不到人来爱你。”踩回去!钱宓微笑的问一边看戏的绵绵,“绵绵,你告诉沈大明星,你觉得爱情可以维持多久。”
这里还有她的事?绵绵耸耸肩:
“咏晰虽然没有说过爱我之类的话,但是我想,如果我们真的走下去,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他会一辈子宠着我的。“那她岂不是一辈子都不能放开肚子吃甜品?绵绵突然发现这个对她来说有点可怕的现实,爱人?甜品?好难做出抉择哦。
“未来是个未知数,谁能保证男人永远不会变心呢。”沈曼似乎不为所动,看着钱宓。她想问的是,钱宓的答案。
钱宓不甘示弱的瞪着她:
“或许未来未定,可是如果一个男人爱了我七年,始终如一,那我为什么还要天天担心他还爱不爱我这个傻问题?”
“你不担心吗?不然怎么会对他若即若离?”
钱宓的眼眸眯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她跟迪尔之间的事,她怎么像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猜的。”沈曼给了她一个吐血的答案,“因为每次他心情不好都会给我打电话,或者是来找我,而引起他情绪变化的人,应该就是你吧?”
绵绵偷偷地看了钱宓一眼,突然有一种宓宓的脸变成酸柠檬的错觉。
“他经常找你?”不气不气,肯定是沈曼故意想刺激她的,她绝对不上当……不气才怪!他、他居然给沈曼打电话!?他都没给她打过!
沈曼笑了,为了她那张铁青的俏脸:
“男人嘛,不就是这样——你不会是想去兴师问罪吧?”
是又怎么样?!她就是要去找他,不许他再跟这个蛇蝎女牵扯不清,万一被她吃掉,有的他哭了。
“我没记错的话,钱小姐好像是有家室的人,比起来,我比你有优势。”沈曼像感觉不到钱宓杀人的目光,继续踩她的痛脚。“我可是自由自在的单身贵族,随时方便把他拐进礼堂,可是你……”
绵绵低声道:
“对哦,宓宓,你还没跟墨白离婚呢。”而且可以预见离婚的日子遥遥无期。这些年来光是因为能气到赖少就让她打定主意坚决不离婚了,更何况那笔庞大的支出。虽然墨白不见得会要,但是,该怎么说呢,宓宓太遵纪守法了,就算是大学里在打工的时间,她都不会翘掉一堂课,因为那是学校的规定。她喜欢偶尔钻法律漏洞,却不敢做出任何违法违纪的事。很奇怪的人。
“明星不都是标榜粉丝才是自己的一切吗?你要是结婚,不就把身价掉光了?”要她上当才没那么容易呢。她是已婚人士,但是沈曼是万众瞩目的明星,会轻易结婚才怪!刘德华想结婚有多难,看这些天的报道就知道了,她沈曼前几天还说婚姻是坟墓呢!爱他?害他?“那可以不一定哦,”沈曼伸出食指,摇了摇,纠正她的错误观念,“明星与财团领袖,向来是演艺圈最经典的婚姻模式,息影嫁入豪门,洗手作汤羹才是女人的归宿,你不可能残忍到让我演一辈子戏吧?”
“你想怎么样?”钱宓防备的看着沈曼。
“我已经二十九岁了。“沈曼突然说道。
“哦,好老。”前几天为自己即将满二十五岁而懊恼不已,现在情敌居然比她还老,她是不是该窃喜一下自己还算年轻貌美?
耶?资料上不是说,沈曼才二十三岁吗?原来明星真的喜欢虚报年龄。绵绵奇怪的看看沈曼,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真实的年龄告诉她们。
沈曼别过脸,在没人看到的方向翻了个白眼,继而回头,依然是完美无瑕的沈大明星: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也该找一个合适的人嫁了,而我身边,最合适的人选是赫焰。”
她、她竟然把主意打到迪尔头上了?!钱宓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叫道:
“休想!”迪尔才不是可以任由她摆布的木偶,说娶她就娶她。
“你有什么立场可以阻止我?”沈曼笑得唯恐天下不乱。
“就凭我是迪尔最爱的女人。”她绝对绝对不会让迪尔娶她这个蜘蛛精,绝对不会!
“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你不会是想这么绑着他一辈子吧?他的妈咪想抱孙子很久了,而我,不介意生个宝宝来玩玩。”她最近有这个想法,生个属于自己的宝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可爱模样。
宝宝是生来玩的吗?钱宓抓狂:
“迪尔娶谁都不能娶你!”坏女人一个,比她还坏。迪尔娶了她会一辈子翻不了身的。
“你叫他迪尔?”沈曼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是他让她这么叫他的。
沈曼脸上浮现一抹神秘的笑意,摇头:
“没什么。”
这个女人,怪怪的,她还没追究她叫他焰呢,听起来更亲密的样子。
“我不会让迪尔娶你的。”哭也好闹也好,反正她一定要阻止迪尔娶她。总比以后迪尔娶了她,天天活在悔恨中好。
“那你想让他娶谁?”沈曼反问道。
这个,她还真的没想过,她甚至没想过迪尔会结婚,她习惯了他孑然一人,只为她一人守候,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如果他告诉我他有了自己想要结婚的人,我会尝试放手。”是吧?“只要那个人不是你!”
“你不会,”沈曼摇头,“况且你笃定他心里只有你,在这种情况下,你可以理直气壮的这么说,你想做的是绑住他一辈子,最好一直都这么下去,你不离婚,他不结婚。”
她真的有这么想过吗?钱宓觉得沈曼这么说自己有点过分,但是细想下来,她的确从来没有为他想过,一味的让他迁就自己……她才是那个坏女人……
“我跟他之间的事不用你管。”说话声有些气弱。
沈曼挑眉:
“你不会是想占着茅坑不拉屎吧?”
“咳咳……咳咳咳咳……”一旁喝着凉水看戏的罗裳一阵猛咳。不敢相信一向风度气质绝佳的沈曼会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居然说罗尔德的总裁是茅坑。那她算什么?上茅坑的人?
看到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云集在她身上,好容易咳顺了气的罗裳挥挥手:
“你们继续。”不用理她,她只是一个作壁上观的小观众而已。
钱宓收回关切的眼神,继续与沈曼对峙:
“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你又能奈我何?”三七步架势摆开,大姐大的模样足以吓跑一群人。
“你可以跟他在一起啊。”她又没说不可以,“他可以是你的情人,也可以是我的老公,没什么冲突吧?”
“你、你你允许自己的丈夫出轨?”天,这是什么样的女人?
“虽然可能有点麻烦,但是只要不被媒体抓到,我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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