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好去跟同样碎了一地玻璃心的怨女们交流一下。
钱宓摇头:
“那是他的私事。”她的胃痛,好像喝了太多的酸果汁,胃酸开始大量分泌。
坐在一旁的张骅讶然:
“小钱迷,原来你认识赫总裁呀?”
“第四色跟罗尔德一直有合作的,最近的酒店推广策划是我们在做。”钱宓不以为意的说着。
“哎呀,那个伊藤公子是不是在看我呀?”蔡媛突然抓住钱宓的手臂,“虽然伊藤公子虽然没有赫总裁养眼,但听说对女人超级温柔的,他是不是看我了……哎呀,他向我走过来了,他一直在看我哎,我到底要不要答应他……”
“钱小姐,请。”伊藤佑一面无表情的邀舞。今天呕死了,跟赖少桀交锋落于下风不说,一转眼佳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原来作为宴会的聚光灯,一群名媛佳丽围着他,谁知道一转眼,全都围着新到的罗尔德亚洲区总裁去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扳回一城。
钱宓不忍心看蔡媛龟裂的脸,婉言拒绝:
“对不起,我已经答应张董事长陪他跳第一支舞。”
“我没关系……请吧。”张骅接收到钱宓警告的眼神,立即改口。虽然这个伊藤佑一名声差了点,但是只要是男人都是可以被调教的,如果遇到像小钱迷这样的女人,所以他觉得两个人也不错,可惜好像小钱迷不来电,否则也不错的。
搭着张骅的肩膀,滑入舞池。眼睛不自觉的往赫焰那边看去。他们看起来,好登对……
“要过去打声招呼吗?”张骅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问道。
钱宓摇头:
“今天的场合不适合谈公事。”不想打扰他,或者说,不该打扰他,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承诺……
“真可惜,我刚见到赫总裁的时候觉得你们两个挺相配的,想不到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张骅无限感概,“他看起来比伊藤佑一那小子好很多,看眼神就知道,不是一个轻挑的人……”
钱宓勉强扯扯嘴角:
“张伯伯看我跟谁不合适?”她已经有丈夫了好不好,为什么他老是一副她嫁不出去的担忧状。
“跟墨白最不合适。”张骅瞪了她一眼,他是为她好,居然不领情。
“我们已经是七年夫妻了。”钱宓无奈的说着事实。
“谁让你这小钱迷掉进钱眼里出不来,居然为了省几万块社会抚养费,拖着墨白结婚,”张骅不客气的戳破她的借口,“七年,小钱心都七岁了呢,说起来,小钱心的亲生爹地是谁呀,我一直都没听你提起过?”
听得此言,钱宓的眼神不自觉的往钱心的亲生爹地那边望去,之间他低下头,在沈曼耳边低语,突然觉得她要回家吃点胃药,胃酸好像有点严重:
“张伯伯,能不能送我回家,我胃痛。”
“真的?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叫人赶紧送胃药过来?”张骅立即把注意力转到钱宓身上,体贴的停下舞步,走到一旁。
钱宓摇摇头:
“回家就好,家里有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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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找人?”沈曼问道,见他的眼神一直在飘移。
赫焰收回眼:
“没什么。”还是找不到她,难道已经回去了,还是她参加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宴会。
“一个晚上心不在焉的,人家还以为我的魅力不够,连身边的男人的眼神都留不住,”沈曼像是在抱怨,“给点面子,嗯?”
“这首曲子有点长。”赫焰急着走人。
“有点耐性好不好,我真的乏善可陈到这种地步吗?居然让你连一支舞都跳不下去?”沈曼颇似不满,突然注意到一个人,“你是不是认识那位美人啊?”看赫焰的眼神有点怪,应该是熟人吧?
“谁?”赫焰随着她的眼神望过去,没见到任何熟悉的面孔。
“呀,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沈曼看向四周,发现真的找不到人了,“挺漂亮的美人,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晚礼服……”胃痛?心痛?回到别墅,从抽屉里拿出一颗胃药,和着水,吞咽得有些狼狈。
好久没有胃痛的感觉了,酸得感觉喝进去了一整瓶的醋,烧得胃有一团火,却怎么也发不出来。缩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只静静地坐着,等待着疼痛的散去。
微弱的光线从窗外射入,她抓住抱枕,用力抓住,像是能减轻疼痛,可是不行,疼痛的感觉从胃似乎转移了,一直转移到心的位置,酸酸的味道开始往上涌,渐渐地涌到了鼻子,酸得刺激到了泪腺,不由自主的滴下透明的液体。
楼上走过一个人影,灯一开,让她顿时感觉无所遁形。
“宓宓?怎么不开灯?”墨白不解的问,却发现柔和的光线下反射出一道刺目的光线,他立即奔了下来,“宓宓,怎么了?”
“墨白,我的胃好痛……”钱宓抬起布满泪水的眼,“好痛好痛……”
墨白从背后抱住她,静静的坐着,陪着她等待疼痛的过去。
也许是疼痛让她变得脆弱,靠着墨白,任凭泪水肆意的流着,将多年积累着的泪一次性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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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赖少桀边走进玄关,边说着,“要不是张董事长打电话给我,我还以为你失踪了……怎么了?”
在客厅站定,看着被墨白抱着的女人,眉头一皱,不明白眼前的情况。
墨白抽了一张面纸让她继续“包饺子”,淡淡道:
“宓宓胃痛。”语气中有着薄责。
“胃痛?”怎么可能?自从他开始掌厨,就没有人会跟胃病打交道,赖少桀眼眸微眯,看着哭得凄惨的钱宓,怀疑她到底是胃痛,还是心痛。
他临时有点事,早早的离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是不知道,但是他至少知道那个宴会是为了欢迎罗尔德亚洲总部的进驻,难道……
钱宓擤了一把鼻涕,抽了抽鼻子,推推墨白:
“我已经没事了,你们洗洗睡吧,已经很晚了,我也要睡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迟到了不好。”
墨白还有说些什么,却被赖少桀拉起。赖少桀对着钱宓道:
“那你赶紧去洗洗吧,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恐怖,她好歹是化了妆,这一番的鼻涕眼泪,让她看起来像个小花猫,“我们还有一点事。”
钱宓点头,站起身子,缓缓的走上去,走进房门,然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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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收回担忧的眼神,看着赖少桀:
“怎么回事?”
赖少桀将手插进裤袋,坐在沙发上:
“你觉得呢?”
墨白眉头微微皱起:
“赫焰?”他从来就不相信她是胃痛,即便是她胃再痛,也从不会流泪。他太了解她了,即使想哭,都会找一个借口来掩饰。
赖少桀点头:
“这次宴会的主角是赫焰。”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宓宓这些日子恹恹的,是因为赫焰的远行,却没有听任何人说起他何时回来。
“不知道。”他不关注这些,他只想赫焰赶紧将钱宓带走,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
“你确定要把宓宓交托给他?”还没有真的在一起,便已经为了他哭了好几次,一次是借酒装疯,这一次更严重。宓宓那么倔强的性子,如果不是真的伤心,不会将自己的脆弱呈现在他的面前。
“你不觉得这样才是真实的她吗?”他跟这个女人认识了八年,住在一起六年,从未见她这样患得患失,这才是真正陷入爱河的人会有的样子。
“但是赫焰忍心让她伤心。”他最心疼的是她的眼泪,她实在不适合眼泪。
“我不这么认为,”墨白关心则乱,看不透一些最明显的事实,“她会伤心,更多时候是自己造成的,遇到感情的事,她是能逃则逃,这一次,只有将她逼到逃无可逃的境地,才能真正去面对自己的感情。”
说到底,他不相信赫焰会去故意伤她。只有真正经历爱情洗礼的人才明白,越重视的人越会小心珍视。
“如果他真的伤了宓宓,我不会放过他的。”墨白眸中透出冷冷的光。
“如果她不幸福,你是不是一辈子就这么陪着她耗着?”在墨白心里,他是不是永远只能排到第二位?
墨白看着他,缓缓道:
“她变成这样,你与我都要负上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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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去一身的狼狈,坐在床上,感觉胃还是很疼,明明以前很有效的……
她这是怎么了?他只不过身边站着其他的女人而已,早该预料到了不是吗?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海誓山盟,她甚至还有丈夫,哪怕只是有名无实。他这么出色的人,不可能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难受。感觉连呼吸都觉得累人。
可是那个叫沈曼的明星站在他身边是那么登对,像是天造地设一般,那一刻,让她感觉,她似乎很多余,他应该找到属于自己想要的女人了吧,耀眼、美丽,出类拔萃……
而她,终于也将淡出他的视线,成为被埋葬掉了一个绮梦……对不起,我想你深夜,睁着眼睛坐在。手机无声的震动起,她懒懒的瞄了一眼,却不想理会。
手机像是试探一般,只震动了片刻,便停止了,她没有去看。今天好累,身体累,似乎连心都变得累了,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手机再一次无声的震动。都这么晚了,不知道是谁,钱宓拿起,按下接听键:
“如果你学过基本礼仪,那就该知道除非失火或是死人,否则就不该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
电话的那头似乎有些犹豫,半响之后,才轻轻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了……”
是他?!钱宓觉得鼻子又开始泛酸。他说他想她,可为什么一走半个月,连一通电话都没有,他说他想她,可为什么回来的时候,挽着一个美人儿说说笑笑,为什么……
“你确定你没打错电话吗?”他该打给的,是大美人沈曼,而不是她。
“宓儿,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担忧。
“没什么,我只是想睡了。”她的声音冷淡的近乎无情。
“那你早点休息……”他顿了顿,缓缓道,“我只想告诉你,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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